可现实的孟仕玉一直没有这样叫过她,恐怕为的就是让她区分开现实和梦境,好给现实的他搞鬼的机会。
余唯不说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滴一滴滚落。
孟仕玉根据她变化的开始推测分析,又看了一眼卧室的床,恍然大悟,“原来是这里露馅了。”
他一心想着演出和梦里真实的自己截然不同的形象,让她不要再因为梦境留下的阴影而逃避他。
又借用梦境推动他们的关系,让她必须依靠自己,利用自己。
却忽略她进入他的春梦,可能记住了云庭这套房子的陈设布局。
早知道,就重新买一套婚房了。
只是他还记得自己当初那个小小的愿望——把余唯压在客厅的沙发上给她舔逼舔到高潮。
一步之差。
孟仕玉有点惋惜,但只有一点。
他轻柔地擦去余唯脸上的汗、泪。
“为什么。”余唯脑子还在嗡嗡作响,吵得她脑子疼,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的地方,欺骗她上床结婚就是他的目的吗?
孟仕玉看着余唯,沉默了片刻道。
“因为我想要你,”
“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想要你。”
余唯陡然崩溃:“你可以追我,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
为什么要亲手把她逼入绝境,再装作救世主的样子来帮助她。
这太恶心了。
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还美化成爱情。
让她动容的那一晚,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策划的局。
“我等不了。”
他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静,可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我试过学着普通人的方式追你,慢慢地靠近你,可你太慢了,小唯。你慢到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发疯,慢到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说话都会嫉妒得发狂。”
“我只是想让你更快地爱上我,更快地属于我。我做错了吗?”
他的态度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余唯张口不知如何反驳,对于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她无话可说。
讲不清的。
她哭得很狼狈,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衣领,连着细瘦的肩都在微微颤抖。
“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孟仕玉轻笑。
“离婚?晚了,我不会同意的。”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以上诉的理由,我也不会承认感情破裂。”
“难道你要告诉法官,我在梦里操了你,欺骗了你,所以你要离婚?”
他勾起唇角:“法官不会信你的话,只会以为你疯了,然后你永远都摆脱不了我这个第一监护人。”
“你可以选择逃走,但只要我一停药,你就完了,我会在梦里把你操死。”
这些话令余唯毛骨悚然,她猛地拍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疯子…你是个疯子…”
孟仕玉看她那副惊恐的模样,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无奈。
“也许吧,”他说,“可我们已经完全绑定在一起了,这一点不会改变。”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她以为是爱情的人,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也没有慌张,反而充满了从容的、掌控一切的笃定,仿佛她所有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其实他从见到她的第一天起就在演戏。
扮演一个无知的、世俗的追求者形象,不断地追求她。
偶然发现两人的梦是想通的,才又给自己换上了痴情贴心的人设,布下层层圈套。
就连他那次意外暴露真面目的举动,都能包装成爱得深沉极端,然后在他潜移默化的引导下被原谅淡忘。
她软着腿想躲,孟仕玉却步步紧逼,压制住余唯的肩头,“乖一点,小唯。继续做我的妻子,继续爱我,就像这几个月一样。”
“这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在这之前你对我也有好感不是吗。”
“我会对你好,会让你幸福。只要你听话。”
他带着她走向那张她恐惧的大床。
“今天你加班肯定累坏了,休息一会儿吧。”
余唯被他大力拖着揽着,所有挣扎都被轻飘飘化解,压在床边沿坐下。
她的脑子里混乱,恐惧、愤怒、无助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这样的局面,该怎么办。
孟仕玉在她面前蹲下,替她脱了鞋子,然后扶着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动作温柔细致,像是一个真正疼爱妻子的丈夫。
“不用想着找尤一凡,她家老头子死了,最近争家产忙得很。你不找她,我说不定还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帮她一把,你找她,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