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想象着那片小小的布料下，是怎样柔软温热的风景。
想象着它们包裹着你身体的模样。
嘴角总是控制不住地上扬。
你的内衣。
把它们凑到鼻尖。
光是梦，已经不够了。
只是看着你。
我把你按在洗手台上，从背后进入你。
月光像一层薄薄的冷霜，铺在你熟睡的脸上。
占有。
我闭上眼。
“好啦好啦，我也想哥哥啦，一点点。”
我没说话。
有时，我梦见我们在浴室里。
头发还在滴水。
而你对此，一无所知。
我回到浴室，锁上了门。
是你。
你甚至会在客厅里，一边哼着歌，一边旁若无人地转圈。
我平生第一次，遗精了。
每一件，都成了我深夜里在那间狭小的浴室里发泄欲望的道具。
你靠在沙发上，蜷起一条腿，雪白的小腿在空气中轻轻晃着。
羞耻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像个最卑劣的小偷，窃取了你最贴身的私密。
我像一个打开了地狱之门的疯子。
有一次，你刚洗完澡，穿着睡裙跑出来接电话。
你睡着的样子很乖。
对象是我的女儿。
像个天使。
亵渎。
镜子里映出你那张哭花了，却又沉溺在欲望里的小脸。
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
有时是白色的纯棉款。
我开始等你睡着后，偷偷溜进你的房间。
而我，就坐在你对面的餐桌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文件。
有时，我梦见我们在书房。
你注意到我在看你，还对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不。
“爸爸，舒服吗？”
温热的，粘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那片粉色的蕾丝上。
一边摇晃着腰，小穴饥渴地吞吃我的肉棒，一边用那双纯洁的眼睛看着我，问我。
我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将上面的痕迹擦拭干净，再用吹风机，将那一点点湿痕烘干。
“爸爸，你看我干嘛？”
我对着它们释放了自己。
窥见了门后那片伊甸乐园，却再也舍不得关上。
是你让我买的。
床头那把椅子的靠背上搭着你今天换下来的校服。
像一只快乐的，不知道人间险恶的蝴蝶。
有时是黑色的，边缘已经有些脱线的蕾丝款。
“是你自己要想我的吧，黏人精。”
我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起了反应。
你抱着手机聊天的时间，越来越长。
裙摆飞扬。
这件事，成了我戒不掉的毒瘾。
有时是带着草莓印花的可爱款。
身下一片粘稠的，湿冷的狼藉。
手在桌下死死地攥成了拳。
一件同样颜色的，小小的，柔软的内裤。
我拿走了它们。
秦玉桐。
我醒来时的狼藉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
心里那头被喂养得日益壮硕的野兽，开始渴望更真实的，能被我握在手里的东西。
你在撒娇。
那几个月，你活在云端里。
用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属于热恋中少女的娇嗲语气。
“我才没有想你呢。”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从那天起，我的梦境就成了你的专属领地。
一个念头，比我梦里任何一次的场景都更加疯狂，更加罪恶。
我不用看你的日记也知道，你和那个叫江临的男孩，正爱得难舍难分。
你挂了电话，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你那件最喜欢的粉色内衣上，曾经沾满过你养父的精液。
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
我开始像个跟踪狂一样，留意你每天换下的内衣裤。
“喂？江临？”声音像裹了蜜糖。
然后像个无事人一样，将它们放回你房间的脏衣篮里。
上面还残留着你的体温，和你身上幽幽的香气。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天使，每晚都在我的梦里化身成最淫荡的妖精，榨干我的精髓。
你的脸上总是挂着一种傻乎乎的，甜蜜的笑。
在凌晨四点的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可在那灭顶的窒息感之下，却又有一丝隐秘、病态、食髓知味的甜。
你穿着学校的制服短裙，跨坐在我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