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侧妃脾气不太好，你避着些就过去了，怎么又惹着她了呢。”
“她见我没给她开方，就生气走了。”林小福撇嘴，神情有些无奈。
“那你怎么不给她开方呢？我看大家都有的。”杨侧妃将手伸出来，却不解地看着林小福。
“大家有，那是当初在滴水阁时，我给大家把脉问诊，而开的调理方子，当初有方，现在自然也有方。”
“当然没开方，现在当然也没方，其实也就是当时大家都吃些乱七八糟的补药，看似补着身子，实则把身子补坏了。”
“我按我会的方子写了一张，皆是差不多，大家如今调理得不错，自然就减药了，新方也就是继续保养的食方罢了。”
林小福一边替杨侧妃把脉，一边解释原由，淡化自己的本事。
“大家都在说你到底会不会治病？我听着也是奇怪，记得那晚在你滴水阁，你当时的样子可不像个不会的。”
杨侧妃目光打量地盯着林小福，敏锐地发觉了这位世子妃现在说的话，与当初的自信有些不同了。
“我记得我以前应该有说过，我不治病，但我对调理身体有些擅长，而你们，并不是谁得了病，而是需要调理身体增加机会。”
林小福一脸正色地看着杨侧妃，或许曾经她是不在意这些东西，现在却是矢口不认了。
她就不会医术，能把她怎么着？
杨侧妃没想到她否认得这么干净，一时也是愣怔地看着她，脑子里却在回忆，那晚她到底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这一转眼就是几个月过去了，那时还是盛夏，如今已是冬至。
“好了，你恢复得不错。”林小福又说了一句几乎对每个人都说过的话，只不过神情有些不对。
杨侧妃回过神来，没有放过她的异样神情，突然心头一紧，连忙倾身向前，压低了声音。
“就这样？”有什么话可不能瞒着啊。
“脉象还不明了，你便是去找其他郎中来诊，也不会诊出来，只不过我素来对脉象有些心得，能感觉到与前两次的不同。”
“脉博比之前的重一点，跳动有力，我不能告诉你是什么，你也不要乱猜。”
“但我可以提醒你，在下次我回来再给你复诊前，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你……”
林小福说到这里语气一顿，勾了勾唇道：“算了，我还是给你写张方子吧，你平时的保养法子应也不错，但我这张，可以配合你。”
林小福又细细问了杨侧妃生活里的一些细节，以及她的饮食内容，便将她原有的保养法子调整了一下，形成新方。
“你平时的也在里边了，我调了一下，你就直接用这个方子，莫再重复了。”林小福吹了一下墨渍，将方子递给杨侧妃。
没想到这么多人斗了这么多年，剩下来的这些人里边，却是杨侧妃得利了。
“最近王爷经常去我院子，你刚才说的可是……”杨侧妃心里早已百转千回，压下眼中激动继续压低了声音。
她要问出答案来，不然她回去也会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