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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还是久？
红墨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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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掉一点儿，
她伸出手指指电视墙告诉我，都录上了。
到夜里两点，这么久，就这么久，就，就，就变成这样了…
对，对对。先去医院，
死死的，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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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了，真安全了？
我转头对上思凡哥流着水珠的额头，用眼神儿问怎么了？
看着镜子里头的一张脸定格。
“阿梦，阿梦！”
挂在高墙上。
铃声带给我的感觉更为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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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愈他们都待在这儿，
像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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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这就是医院。
去了那个女生身边，问她还好吗？
我哥从夜里就开始忙活，叫了警察过来守着，不停的提供证据。
庞姨主动伸出手告诉我别怕，姨不疼，先去医院。
药水儿不比她的化妆水儿，
两点了，我刚见到庞姨还是下午三点。
到了医院，到医院了。
我就这么盯着警徽，这枚徽最近瞧了太多次了，多的，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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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给她加美丽。
“没事儿，就叫叫你。喝点儿水去。”
多久，是多久？
握着手机看屏幕，手指轻点几下儿，月月就对我笑了。
庞姨躺在床上输着液，
我哥蹲着看我，捧着我的脸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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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发了紧急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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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的什么也听不清了，大概意思就是别一个人行动！
他让我醒醒，醒醒。
去医院，去医院！
另外一个？
按照平常时间月月起床了。
栽进去黑天里，扣动扳机，火花与火红迸溅，给我的黑添上色。
我抓着手机往下冲，我哥跟一个警察跟在后头喊。
你说，咱还能撑多久。
伤痛多还是时间久？
我坐在这儿，
一身的疲累缠着我，雷达也失效。
连接上天边的粉红，就俏皮的活了。
醒醒？那就醒醒。
“对，她也被骚扰。这样儿，是不是能判的久一点儿。咱们有录像的。”
一圈圈儿的，在问我要不要跳进来？
不知名的，
“阿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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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机体贴紧脸庞，我在向月月讨决定。
脸上用了好多药水儿。
“哥。”
想去瞧瞧，就瞧瞧，偷点儿光来瞧瞧。
做成画儿，
对面儿的，那个杀手。
看不到日出。
可怜小孩儿。
日影投射在冰凉的瓷砖体上，卷成光晕。
有点儿失神。
我慢慢儿的开口，坚定的说会，不清晰也会。
按照我哥说的开始努力让自己醒，就站在这儿看对面儿的人。
混杂了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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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放心的出了门儿。
熟睡的月亮，白白的发光。
我去洗了把脸。
我哥望着天边黑透了的天喃喃。
会判的久点儿。但，这个时长包括的却不能有我家月月
现在，还是这么的红。
机器一直在响，把月月微弱的呼吸声都掩盖没了。
透明了的，
还是红，从八岁开始月月身上就有红。
不一个人，不一个人，得多点儿人，把月月围成圈儿就这么圈里头，才行。
我们坐在这儿到了早上，
我就这样，看着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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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期限，
早上七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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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就安全了，安全了。
喝了水后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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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思凡哥冲去那座房子的时候已经瞧不清庞姨妆容精致的面庞。
没发现让我刻在脑子里的那个车牌号儿就跟在庞姨身后，死死缠着，就像他经常做的动作。
我看着头顶急救室的牌子恍惚。
都夜里两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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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肿着告诉我，她想好了。并且，还叫上了另外一个女孩儿。
给社会瞧瞧，
我颤抖着双手不知道要以哪种姿态去触碰她才能不让她太疼。
我站起来往走廊对面儿挪动。
我还是想，做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