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梦境中的情况来看,撒旦的降临确实改变了世间的很多规律。就像是太阳升起来新的一天到来,太阳落下去,一天结束。”
因为山长似乎承认了。
山长不悲不喜的说道:“人们早已习惯了把其作为一个客观标尺来看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是当这个规律被打破之后人
但是能生活一日就先这样生活一日呗?
在他看来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乐乐。
听到这里的时候赵洵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或许这就是传承吧。
赵洵问完之后就后悔了,因为即便真的是这样他也不该这么直接问出来。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在山长的羽翼下生活,也不可能这样生活。
人生啊,总会有许许多多的未知。
赵洵感觉他最近受到山长的影响越来越多了。
因为有一个优秀的人在前方引导,你需要做的就是紧紧跟上他的步伐。
但是如果仅从眼下的情况来看,这确实是一件很吓人的事情。
...
山长独宠他已经不是第一天了,但赵旭还是会觉得激动万分。
人嘛,就只有一辈子,还是应该从心所欲一些。
小师弟不愧是文曲星下凡,就是能说会道。
现在看来这样也挺好。
甚至他们都没有意识到就已经结束了。
山长显然是不怎么喜欢形式主义的东西的。
“您的意思是,撒旦的降临会改变这个世间的运转规律?”
至少在赵洵看来,这样前行要轻松的多。
,这根本就不重要。”
两者的难度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等到赵洵成长起来之后,他一样去守护山长守护山长所珍视的这些东西。
山长唯独留下了赵洵。
为啥山长他老人家一做梦就做这种梦啊,这委实也有些太吓人了吧?
寿宴结束之后,其余弟子包括竹林剑仙姚言、青莲道长吴全义都离开了。
山长该怎么回答?
在他还没有成长到足够强大的情况下,赵洵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赵洵的声音犹如是洪钟大吕一般,让人振聋发聩。
这让赵洵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
赵洵并不能够肯定,所以他试探性的问道。
这真的是让人觉得无比幸福的一件事。
这真的是叫人觉得热血沸腾啊。
至于什么生日寿辰大摆宴席,跟他的价值观完全是相悖的。
嘶...
赵洵和山长的这番对话直是把寿宴当场的氛围推到了最高峰。
如果做不到这些的话,那其实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山长他老人家就表现的很高兴,似乎很庆幸能够教出这样一个弟子。
这就是最美好的存在了。
结果山长的回答更加令赵洵震惊。
包括大师姐、二师姐、三师兄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十分的激动。
寿宴比赵洵等人想象中进行的要快。
而不至于必须得自己去黑灯瞎火的摸索。
师兄师姐们也很高兴,他们为自己能够拥有一个如此出色的小师弟而为傲为荣。
“确实如此。”
这么恐怖的吗?
山长悠悠说道:“为师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撒旦降临的日子,整片天都被遮住了。我们看不到太阳,纵然是在白天也是宛如黑夜一般。”
山长似乎举手投足之间都能够影响到赵洵为人处世的许多方面。
赵洵希望自己能够在这些未知之中不断的探索,也希望山长能够替他保驾护航。
“嗯,确实和这些事情有关。”
“徒儿觉得人必须要有主见,必须要有自己的思想,而不能是一群人云亦云的废物。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必须要善于思考问题,善于明白自己到底是谁。徒儿以为这世间的大部分人都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呃...是因为艾伦洛尔大陆部族的事情吗?或者说是因为腐蚀者?”
虽然是在山长的寿宴上,但是小师弟一点也没有拘谨,而是把他内心想要说的话一股脑的都说出来了。
赵洵稍顿了顿,继而昂首道:“在徒儿看来,人活一世最重要的就是留下自己的声音。我来了,我看到了,我征服了。”
赵洵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乖徒儿,你可知为师为何今日要把你单独留下来?”
山长是一个无比看重随和的人,随和的生活,舒服的生活,而不是被世俗所绑架,被一些条条框框所束缚死,这才是最重要的。
在此期间,山长能够替他遮风挡雨,使得它避免许多灾祸,这自然是极好的。
他们就绝对说不出这么令人慷慨激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