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说了很久关于家里人的事情，包括她的舅舅舅妈大姨二姨哥哥姐姐，还有她妈生病了的事情。
“所以你...”他说到了一半声音像被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她也不是傻瓜，他都给她的淤青涂了药水了，也知道事到如今隐瞒没有任何意义。
“这只是她发病之后的结果，她就是因为接受不了姥姥的死才会得病的，那毕竟是她妈，所以...我也不能说什么。”
她并没有和他提起她妈焦虑症的成因，而是选择了把一切根源全都算在她姥姥头上。
程翔宇没说话，他知道她没完全说实话。
秦项明告诉过他，董郁在读高中的时候，校服短袖下的大臂上经常会有淤青。
他揉了揉她的头，接下来他会保护好她的。
他们回家之后一起洗了澡。
这个狗人在浴室又拉着她做了一次，还避开她淤青的地方吸了半天她的奶子，说着什么刚刚内射过说不定会出奶水之类的荤话。
这个小别墅的木质浴缸并不大，光是容下两个人就很挤了，还强行要正面做，做完之后她的腿麻得根本站不起来。
洗完澡之后他帮她吹干了头，然后重新在淤青的地方涂上了药水。
“好丑。”董郁嫌弃道，黄黄的而且还有味道，“自然让它消掉就好了。”
“这对活血化瘀很有效的，乖。”
他们上了床，这个床比她家里的小了至少两圈，而且被子床垫质量也不如她家，但她睡得却意外地的踏实，一觉睡到了中午。
都没接起她爸早晨打的电话。
她看到后赶紧给回拨了过去。
“爸。”
“嗯。”
“...情况怎么样了？”
“火化定在了两天后，就简单地办了，在八宝山火葬场。就我们这些亲戚，没有别人。姥姥姥爷的一辈的朋友们也该走的都走了，没走的也没有那个精力来参加这个了。”
“嗯。”
“今天我得去上班，你二姨和你大姨会去选个墓地，如果你想的话你也可以和他们一起去。”
“...嗯。”
她还是不要去的比较好。
“你公司那边怎么样？我听小程说他正在给他儿子收拾行李，他要进组了是吧。”
啊，她都要把这事儿给忘了。
“我让华星的助理去先陪着他了，我和秦项明说好了，之后叶婉去华星，她来我们公司。”
“叶婉...啊，我想起来了，那个短发的女孩是吧，她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换。”
“她自己应该也是想跟程翔宇关系走的，程翔宇也是，和她一起工作了这么久，把他们分开对彼此都不好。”
“是吗，那那个新助理的个人信息之后发我一下。”
“好的。”
“还有，关于你妈。”
“...嗯。”
“医生说她的病情更严重了，现在甚至开始会看到幻觉了。”
“嗯...”
“但是吧，虽然这么说也不太这么说也不太合适，你姥姥也死了，她的心结也没了，现在只有等她接受现实。这之后也只会变好不会变差，所以也你不用太担心。”
“是啊。”
“那就这样。”
“嗯。”
是啊，这之后也只有变好这一种可能性了。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