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情动的味道,一点点渡进她嘴里。
他射完,拔出半软的阴茎,“难受?记着。下次别骚。”
我操你大爷!
漫长的两分钟过去。
紧。
可她一张嘴,除了舔、吸、咬,还能做什么?
等她清理完毕,梵音眼眶红红,“姐夫,要漱口。”
失去理智的男人,视线触及近乎圣洁的粉白,提上她裤子。
湿。
鬼使神差,他说:“那你帮我舔。”
即使看不见,她也能想象这一幕何其淫荡。
梵音:“……”
“嗯……”
为表诚意,她连亲几口。
乐君信相对清醒,“吧唧”一声抽离中指,大腿顶住她痉挛的私处,上身半退,黏湿长指横着碾她淡粉唇瓣,“尝尝?”
梵音乖巧,“嗯。”
梵音瞪他。
乐君信放下她,弯腰替她扣好裤子。
且又粗又长的棒身堵死她逃生之路。
我操死你大爷!
热。
乐君信好奇她动作,可她乖乖抱紧,意味不明:“在乎。”
迎上他深邃黑眸,梵音硬着头皮,“痒。”
乐君信:“……”
俨然忘记,她本不需要他的“服务”。
梵音服帖:“不痒了,姐夫。”
伴随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她喷溅汹涌潮水。
梵音:“……”
梵音正想继续舔,他突然顶胯,直接深喉。
脚尖踢他姿
乐君信抵达湖心小岛,黑着脸提起偷乐的少女,大步走进苍郁树林,单手将她钉在粗糙树干,“逼痒?”
指尖抵进她翕动的小嘴儿,描摹她整齐贝齿。
睡过太多,厌了呗。
乐君信解开她裤子,用力一拽,薄荷绿的内裤露出大半,浅浅勒在腰胯,包裹白里透粉的阴户。
“唔唔!”
她被迫吞咽许多,小半沿着嘴角淌出。
他遵从本能,指尖戳弄软软肉核。
被发烫的巨根击打面颊,她才捉握棒身底部,尾指缠绕几根阴毛,张嘴就咬一口。
阳光刺眼。
待她吞咽十次,乐君信拔出湿漉漉的手指,勾划她精致漂亮的锁骨,“逼还痒吗?”
乐君信掐她柔软腰窝,“你在乎?”
闻言,他面无表情起身,脱下西装盖上她后仰的小脸。
——紧随而来的周光明可能偷窥,藏身暗处给她下药的人也可能正监视他们。
乐君信半蹲在她身前,“背你去买水。”
软肉瞬间吸附指节。
【出去!】
他猝不及防,脸埋她平坦小腹。
构造有别,乐君信让她欲仙欲死的口活,她学不来。
“哦。”
“呜呜……”
“姐、姐夫……”
原想教训梵音的乐君信,渐渐沉溺情欲。
梵音抱住他头颅。
野外。
梵音尚青涩,被激得敏感多汁、身娇体软。
偏偏喷洒口腔的热流滚烫而汹涌。
她不怵,手握巨型“棒棒糖”,时舔时吸,时咬时吮……
梵音松开双臂,单膝跪地,右脸轻轻蹭他左脸,“姐夫,别害羞。”
他选择无视,掌心罩住她后脑勺,狠进狠出,几个来回,巨根碾着她舌根,射在她口腔。
“好。”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浑身酥麻,沉浮欲海。
虽然他不嫌弃她喷溅的淫水,但她不愿意吃他的精液。
湿软小舌反复舔舐浅浅齿痕,判断他呼吸变得急促,她细声细气地问:“姐夫,我第一次紧张,你别生气好不好?”
命令:“挡着点。别咬。”
他压下一丝怜悯,屈起手指,近乎粗暴地挤压嫩肉生存空间,四处标记。
头顶着昂贵布料,梵音摸黑覆上西裤拉链,拉开后,胡乱扯弄内裤,成功剥出挺翘棒身。
梵音:“……”
往下是胸,往下是逼。
乐君信不知大爷的悲惨命运,垂落右手探到西装下,提上内裤扣好裤子。
他泰然自若,无声传递:你自找的。
男人小小的发旋儿闯入视线,梵音怔忪,几乎脱口而出:“乐君信,我爽了,你怎么办?”
梵音抬起湿漉漉的眼,炉火纯青地装可怜。
将她嫣红脸蛋按在胸口,手指挤进两人相贴的缝隙,尽可能让裤腰挂在少女细腰,手指刺入闭合的两片阴唇。
确认遮蔽春情,他捞起西装挂在臂弯,取出湿巾,擦拭她滴溅胸口的点点白浊。
梵音:“……”
隔着西装按住她耸动的小脑袋,他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