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签儿那小子道儿上丢了啊，拿个球这么磨叽！”
“樊儿，你回去看看！”
“懒死你们得了！”
樊其声对着那几个男生一人一脚，转身蹦着往班级跑。
“竹签儿！竹签儿！死哪儿去了！”
程伊小听见有人撞开门吓了一跳，被祝乾按住后背安抚下来。
看着进门的樊其声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揉着眼睛假装刚刚睡觉被吵醒。
樊其声盯着程伊小粉扑扑的脸，挠了挠头，不由得放轻了声音，
“打扰到你了吗，不好意思啊，你看到祝乾了吗？”
“没关系，他刚才拿完篮球就出去了。”
“哦！好！我，我先走了！”像个机器人一样木呆呆转身出了教室的樊其声也没搞懂为什么那双像黑葡萄的眼睛一盯着自己，就突然口齿不清了。
他也想不到，在他和程伊小说话的时候，他的好兄弟在课桌的掩护下吃着程伊小的奶子不亦乐乎。
祝乾终于想起来被他遗忘在篮球场的同学，又把两个奶子吸舔了一遍，不舍地把奶头从嘴里扯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看着被吃得水亮亮的两颗奶头，在阳光下被照得像是玛瑙一样带着半透明的红色，最后把脸深埋在带着奶香味的双乳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伸手帮程伊小整理好衣服，拇指还偷偷揉按了两下硬硬的奶头，看着程伊小通红的脸说，“以后需要帮忙……就和我说。”
见程伊小轻声应了，祝乾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杯中已经攒了小半杯的乳汁，结巴地说“那，那这个就，给我吧。”
说完也不等她反应，找到篮球就跑。
没找到他的樊其声已经回了篮球场，看到他终于出现，一人上去给他一个暴栗，被锤的祝乾也不还手，就傻呵呵地笑。
看着他傻笑，几个男生更气了，只能打半节课的球了一点都不痛快。
几人对视一眼，发出怪笑，“收拾他！”
于是这半场球下来，祝乾连球边都没摸到，不是被撞一下，就是被踢一脚，下课了全身疼得呲牙。
看着手里的水杯感觉血冲向脑子，身上又不疼了。
回了班级，看程伊小埋头在课桌上睡觉，也没有打扰她，就是下节课时不时就往后看，一节课吃了老师好几个粉笔头。
这节课上完就是放学，他是体育生，程伊小身体不好，两人都不用上晚自习，放学就收拾东西往外走。
祝乾在挎着书包在门口等程伊小，见她出来傻笑着凑上去，“我送你回家啊。”
程伊小默许了往前走。
九月下午的阳光还是很刺眼，看着程伊小被晒红的侧脸，祝乾倒着走在程伊小前面挡着阳光，看着逆光傻笑的黑脸，程伊小也忍不住笑出声。
走到校门口，祝乾看着自己的山地自行车傻了眼，他的车没有后座啊！急得他抓耳挠腮的，又不想让程伊小自己走。
和她说要不坐前杠上，程伊小左右看了看，这个时候门口全是同学和老师，让他推着车拐了一条街，没什么人了才往自行车上坐。
山地车很高，她有点困难地抬着屁股够前杠，被祝乾胳膊搂着前腰，一把抬起来坐上去。
程伊小手抓着前面的车把中间，整个人都窝进了祝乾怀里，祝乾低头就能闻到程伊小发丝上的清香。
“咳……以后我能叫你小小吗？”
“嗯。”
“嘿嘿，小小，哪里拐弯你告诉我……”
慢悠悠地向前骑着，阳光斜打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出一片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