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有只不属于他的手在揉捏自己的龟头,撑开褶皱的缝隙,液体从马眼溢出来。那只手轻柔地套弄着前端,间或用几根手指捏起一块大腿内测的肉,又是抓着耻毛把玩。
李秉矫突然很想抽烟。
他没有烟瘾,除去在应酬的时候抽的次数不算多。
说起来尼古丁可以缓解疼痛。
李秉矫支起身体,四处找寻自己的外套。
妈的。他那件私人定制高达六位数的外套和俞佘空身上价格不明的衣服被丢到地上混杂在一起。
李秉矫试图捡起来。却被俞佘空认为他要逃。
俞佘空一把揽起李秉矫的腰,他的背后起了薄薄一层汗,他扶着李秉矫坐好,让他趴在自己胸前。李秉矫不住的喘息着,他的身体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诱人的哭腔,他们紧紧贴在一起,感受彼此的呼吸。
俞佘空自下而上用力顶入,李秉矫身体向上,身体连接处摩擦着内壁,柔软的穴口被不断操开,每次落下都重重插进最里面。李秉矫带着汗珠的头发埋在俞佘空肩头,压抑着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这时的二人已经忘却开始的疼痛,像洋洋大海里的浮萍,被浪花拍进深海。
抛开一切顾虑,享受对方赋予的高潮,汹涌的性欲幻化成行动,重归最原始最直接的快感。
李秉矫的眼睛红红的,俞佘空给他擦去眼泪,充盈在眼底的泪水掩盖住深藏的光芒,破碎般的迷茫。
俞佘空温柔地抚摸他的眉眼,身下却是不留情面的狠狠顶入,肆虐的侵犯和轻柔地抚慰,将他这个人撕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
自从进入这个旅馆,深埋在底层、上了层层枷锁的潘多拉魔盒被打开,暴露他内心潜在、刻意隐藏、最赤裸的的狠厉,强烈的、不容争辩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在这点上李秉矫切身体会过。
把人强制性压在身下,强迫凌辱,看他从试图反抗,被迫接受,到顺从。
但李秉矫没有感到痛苦。
下身的肌肉仿佛欢迎着肉棒更进一步的进攻,如果俞佘空经验丰富的话,会意识到这是要高潮了。
俞佘空喘了口气,加快了进攻速度,每次顶入都送到最里面,肠道挽留着粗长的阴茎,每次抽出都能看到带出的粉红色软肉。
李秉矫的两条腿笔直的伸开。手臂无助的挥动,倏尔抱住面前的人,感受他给与的激情与肆意。他胡乱的抓着,在俞佘空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快感来的太过猛烈,他几乎要哭出来。
俞佘空肩头抽痛。李秉矫两排白牙在上面留了个整齐的牙印。
俞佘空分出心帮忙撸动李秉矫的阴茎,他们刚刚紧紧贴在一起,龟头溢出的液体和汗液混杂着,在床单上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虚渺的感觉,快感如海浪一次一层积攒,临近阀门的那刻一同涌来。
李秉矫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和肉体分离,身子随着俞佘空的插入难耐的摇晃,呻吟被顶的破碎,随着又一记深顶,说不出的快感终于积累到顶峰,喷射出一股股浓精。
后穴因为高潮来临紧缩起来,俞佘空也快要到了。
李秉矫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推着他就要离开。
“你是不是没带套?快给我拔出来,不能内射!”
“我第一次做。”俞佘空开口道,“只和你做。”
接着俞佘空把人拉回来,吻上他的唇,将对方未说的话全部吞入。
我操!
阴茎从被操开的后穴离开,带出乳白色精液。
李秉矫倒在床上,双眼放空。
俞佘空离开床,去拿柜子上的矿泉水。
我他妈居然被上了?还是内射!
李秉矫从床上起来,把人压在墙上。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管你和谁睡过,是不是第一次,你当套是摆设吗?”
俞佘空转过身,把水递给他。
“喝完再说。”
刚做完李秉矫渴的厉害,也不急着骂他。
“你适合被操。”俞佘空突然开口,补充道,“你适合被我干。”
李秉矫一口水差点吐他脸上。
“我他妈就不该叫你过来。你们爱跟谁搞跟谁搞去。”李秉矫捡起外套,找到烟,“滚吧,别在我面前碍眼。”
俞佘空又问,“你知道男人也能用后面高潮吗?”
李秉矫忍不了,他此前的教养全喂给俞佘空了。
他抬起手,却被俞佘空抓住,向后用力,李秉矫就这样被甩到了床上。
李秉矫脸冲着床单,被死死压住。
身后的人在不断逼近。
“虽然离天亮还早,但还是抓紧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