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主角睁开了她的眼睛,她从最为眷恋的长梦中醒来,看到一脸羞愧的阿浊与另外三个忧心不已的男人。
因为选择了责任,因为选择了承担。
借着游戏的掩饰,打着系统的名义,太皓想要通过她的手毁灭那四个对修仙世界有着特殊意义的物品:无心慈悲之心、云岫杀伐之气、玉琼楼不忍之念、朔风寒清浊之辨。
许久,许久。
无心拉起素和青的手,体贴地问她:
墨麟,我会把她找回来的。
团气化作人形,又再度归为清气散入天地无极、山河万顷之间。
素和青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不断地坠落,不断地向地狱最深的地方沉沉地坠落。她不知道自己要向何处去,她的眼前闪过从前的许多往事。
我会回来的。
墨麟一直坚信她的主人会回来寻她,可等了几百年后,先复活的却是阿浊。
她先给了朔风寒一耳光,将他的嘴角打出血来。
那朵花还不知道它即将因为这一滴眼泪走上神的道路,它只懵懂地知道因它受了这一滴眼泪,便是要用这一生的眼泪来还。
她本该是天地间最最自由的一阵风啊。
总裁,您看这位用户的数据
所以,他在异界开创了游戏公司,一门心思地想要通过游戏这一途径找到阿清的踪影。
而这朵花终究是要盛开。
直到她愿意再回来。
然而,最先找到素和青的人不是他,而是天帝。
阿清,她去了另一个世界。
阿清,你再打我一下好不好?
墨麟将信将疑,直到阿浊说出他的计划,她才愤愤将双戟收了回去。
她死了,可永远都不会死。
太皓,几千年后在人间会有一位老者写下我今日所说的话。
天帝算了那么多,可他还是低估了她。
素和青眯起了眼睛,她知道决战的那一刻就要到来。
至于天帝太皓在那个世界如何造作,朔风寒并未关心。他知道若是阿清醒来看到他这副沉溺于情爱的没出息模样又要看不上他,但只要可以再见到阿清,那又有什么关系?
他是来自遥远北境的寒风,不遗余力地为了他的小器、愚蠢与错误赎罪。
真够贱的。
于是,他也回来了。
墨麟将手中双戟横在阿浊的脖颈上,眼神凶恶,跟要杀了他一样。
群龙无首的魔界也多了一位神秘莫测、行踪不定的魔尊。
玉琼楼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
阿清,你回来了。
生息之剑在她手中寸寸成型
可越到后来,太皓的疑心病就越重。他总是怀疑清主不知何时就会回归,就会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他的一切夺走。
她这样说。
只要天地间永远有一股清气,她就会再回来。
现代。
有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入那朵最为美丽的花朵之上。
青青,手疼么?
为她而死,为她而活。
他的能力无法兼顾两界,况且他的心也从来不像阿清那样有什么大义,他只是个一心只有阿清的小男人罢了。
那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呀。
起初,太皓没有把清主的遗言当一回事,他肆意屠杀四界中归属于她的臣属,那些誓死不从的人还被他打下天界,最后由墨麟与七杀带头出走,开辟了与天界针锋相对的魔界。
七杀想要上来说和几句,被墨麟一个眼神喝退回去。
只是他做得从来不好。
那天之后,阿清与阿浊的故事终于画上了一个句话。
我会去她去的世界,寻找她、追随她、守护她。
除了与她血脉相连的他。
最后,她坠落在一处柔软的、摇曳着的绚丽花丛之中。
而那个时候正是换了人间。
她走了,可还没有走。
朔风寒像是以为要被主人抛弃的狗,要被送走之前意外发现一切都是误会一场一般,充满希冀、低声下气、满眼泪光地问她:
这不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只差了最后一步。
话说回头。
云岫什么也没说,他默然地将灵力注入她的身体,仿佛扇人一巴掌会耗费她精气一般。
清主,本帝知道你回来了,还不速速出来受死?
天帝看不清阿清的形体,只无法忘记那一双晶亮的黑眸与冷然的声音。
你怎么配叫她阿清!要不是你这个废物,清主她怎么会死?你怎么配和她在一起?你怎么配叫这个名字?你怎么配与她相对?
天帝太皓领着他的千军万马,趾高气昂地冲着她喊道。
寒风呼啸,百草卷折。
没有人知道阿清的计划。
我会换新的名字,新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