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碧如这人，看起来马马虎虎，却从不做没准备的事。
她早就凭着人脉了解到，何心怡专门挑那些年龄小、阅历浅、社会地位不如她的人蹂躏，是个臭名昭着的施虐狂；相反，面对能够平起平坐的同龄人，她会刻意避而远之。
究其原因，是她内心里无法抹消的自卑情绪在作怪……
“听说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抖S，喜欢看小姑娘们吃苦头……”碧如坐到心怡的大腿上，取下她鼻梁上的眼镜，“根据我这些年识人的经验，S骨子里，都藏着一个下贱的小M呢……”
“我最后警告你……再跟我这样没大没小，我就真生气……”
不等心怡说完，碧如啪的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
心怡被打懵了，她上一次被人甩耳光，还是在高中的时候；她抬起头，近视眼看不清碧如的脸，模模糊糊间，心怡仿佛看见了自己当年的数学老师，那个令她第一次动情的对象……
“这样，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碧如捏着心怡的下巴，“你欺负了我的小娢蓝好几次，作为惩罚，我只欺负你一次，咱们就算是两讫了，懂吗？而且呢……”
碧如把心怡的套裙提到腰间，看着她渗出白浊的丝袜，嗤笑道：“就算你以后上瘾了，我也不会再理你……懂吗？”
“胡扯，你走开……唔嗯……”
碧如捧住心怡的脸，深情地吻了下去，心怡想要反抗，然而舌头被碧如吸吮住，通身也跟着酥酥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你、你做什么，不要亲我，哈呜……”
心怡平时做爱的时候，只是一昧满足下体的欲望，对口唇间的快乐很生疏——当然，她身下的女孩子们，也都只顾着哀嚎，不像此刻的碧如，给她温柔而绵长湿吻，滑滑的舌尖，耐心地探索着湿润口腔里每一处敏感的部位，既像爱抚，又似侵犯……
“啊……啊呜……”
碧如轻轻抬头，喘息炽热，香津如丝，心怡半张着嘴，面色绯红，媚眼如丝，香舌微伸。
“啊呀呀，这么快就露出M一样的表情了吧？真可爱……”碧如轻轻抚摸心怡的脸，“我呢，偶尔也喜欢跟年纪大的人玩，让他们暴露内心深处，那个无助的小孩子……嗳！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嗯？”
碧如轻轻拍打心怡的脸颊——比起疾风骤雨般的粗暴，温柔的玩弄和羞辱，更容易破防掉一个人的内心——这是方碧如的施虐方法论，而且现在看来，明显奏效了。
“你会自慰吗？”碧如用小拇指，轻轻勾下心怡的丝袜，“我要你自慰给我看。”
心怡仿佛是被催眠了一边，眼睛怔怔地看着碧如，挺腰褪下丝袜，从黏腻的内裤里，扶起刚刚射过一次，挂着温热白浊的性器，用手握住，机械地上下套弄起来。
“不对哟，不对哟。”碧如掰开心怡的手，用自己微微出汗的湿热掌心，抵在性器的肉冠上“这可不是M该有的样子……从自慰开始，跟我从头学习吧……”
碧如就着残留的黏液，用手心缓缓摩擦冠头和尿眼；心怡皱起眉头，嘴里嘶嘶地吸气，咬牙忍耐不住火热的撩拨，难过地呻吟挣扎起来。
碧如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心怡也跟着抖腰浪叫；忽然，碧如停下动作，把手心贴到心怡的鼻尖上，轻声说：“你闻一闻呀，自己鸡巴头上的味道……”
心怡还没缓过神来，被碧如啪地狠狠抽了一耳光。
“发骚的贱货！”碧如厉声道，“你把我的手弄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