娢蓝把哭个不停的“小奶狗”带回了家。
“你饿吗？要不要吃东西？”娢蓝扶巧凡坐到沙发上，关切地问。
“嗯……昨天一整天没吃东西……”巧凡噙这眼泪点头，“但是……嘴巴里咬破了，疼……”
“没事，你躺下吧，姐给你弄吃的。”
娢蓝热了一晚牛奶，把饼干和面包泡在里面，又加了两勺糖，拌成温热的糊糊。这是她犯胃病时经常吃的东西，现在给巧凡吃正好。
巧凡接过糊糊，也不问是什么，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碗，一看就是饿坏了。
娢蓝又煮了一壶咖啡，加上牛奶和方糖给她喝，自己喝着黑咖啡，习惯性地点上一支烟。
巧凡喝了口咖啡，看着娢蓝，小声地说：“姐……我也想抽烟……”
娢蓝给巧凡点上一根。巧凡吸了几口，轻轻咳嗦了两声，眼角就落下泪，捂着脸哭出声来：
“娢蓝姐，我……我好害怕呀……”
“没事的，不要怕……”娢蓝坐到巧凡身边安慰，“何心怡不敢拿咱俩怎么样的，而且姐这边已经找人去处理了，你只管放心……”
“我不是怕她，她算个什么东西！”巧凡咬牙道，“她就是个垃圾！变态！硬不起来的废物！”
哦哦，还有这种事？娢蓝心想，难怪何心怡总是从她这个Beta身上找快感。
“娢蓝姐，我怕的是……呜呜……算了，你自己看吧……”
巧凡说着，放下香烟，撩起长长的卫衣；胸罩带子脱落，娢蓝瞪大眼睛，不禁叫出声来。
巧凡粉嫩的乳头上，被钉上了两颗银色的乳环，中间穿过一条锁链；白色的胸罩内衬里，粘着淡淡的红褐色血迹。
“她昨天喝醉了酒，把我捆起来，说无论我愿不愿意，她都要把我牵在手里，”巧凡泣不成声，“还、还说什么……牵牛要牵牛鼻子，牵母狗……要牵住母狗的奶子，呜呜呜……”
娢蓝脑海里浮现出，锋利的金属刺穿乳头时，溢出的殷红鲜血，和声嘶力竭的惨叫；想到昨天自己还叫嚣着给碧如上乳环，叶公好龙的恐惧感，娢蓝缩起脖子，倒吸一口凉气。
“她、她今天还要给我扎屄环……我、我受不了，就跑出来了，呜呜呜……”巧凡难过地呜咽着，“姐……我现在，真的被搞成一只……畜生了，啊呜呜呜……”
娢蓝抱住巧凡，拍打她的后背，安慰说：“姐带你去医院，让医生帮你取下来……”
“没办法了，我……已经回不去了，呜呜……全都完蛋了……谁都会知道，我曾是被人钉奶头，牵奶子的贱狗……但是……”巧凡擦干眼泪，把胸前的锁链，交到了娢蓝手里，一根根掰着娢蓝的手指，让她用力握住，“但就算变成这样，我也不会把狗链子交给何心怡……”
“诶？巧凡你……”
巧凡没有直接回应；她眉眼低垂，沉默片刻，喝了口咖啡，害羞地说：“……姐，我想，嗯……想上厕所……”
“哦哦……”娢蓝点头说，“厕所在卧室里面……”
“那个，姐你可能不知道……我、我一个人，尿不出来……”巧凡羞红了脸，声音细微。
“诶？怎么回事呢？”娢蓝着急地说，“难不成……何心怡……给你下面弄坏了？”
“嗯呜……是、但也……呃，不是……”巧凡缩着脖子，“我被何心怡弄得，现在只有……主人的命令，才能撒出尿来……”
怎么回事呢？娢蓝震惊之余，心里痒痒地有了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