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浅今晚异常火热,缠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以往喝的再醉,玩的再疯都记得做安全措施的小妖精,居然爱上了热液射满体内的充实感。
她坐在他身上,风骚的扭动细腰,卖力的用肉穴绞紧他的硬器,直到男人满眼猩红的掐住她的臀肉,凶狠的往上顶了上百下。
"嘶.....呃...."
他嘶哑的低吼,内壁被持续喷射的灼液烫到,妖精身子一抖,跟失魂似的浑身颤栗,她昂头气弱的喘着,泄了气的身子软的跟水一样,虚虚的瘫在他胸口。
傅臻晃过劲,换个姿势将人抱在怀里,她实在没力气了,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渐弱。
你今天怎么了?
他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手滑到她裸露的后背,抚摸凸起的脊骨。
回过神的罗浅选择性回避这个问题,软手软脚的推开他,没什么。
男人没说话,沉默的看着妖精披上浴袍走向浴室。
等妖精出来,男人已穿戴整齐开启工作模式。
她头发还未完全干,微湿的发尾打湿肩头,她慢慢走过来,粘人小猫似的跨坐在他身上,埋在他肩头,轻轻抱着,也不担心他会推开。
傅臻。
她声音很轻,夹带小女生黏黏的奶味,你说,人为什么都爱吃糖?
男人摸了摸她脑后的长发,沉静着没出声。
糖会产生心理上的短暂愉悦,会麻痹感官神经,会让人上瘾,我害怕自己抑制不住,所以这么多年从来不碰...
她昂头,看着他黑漆漆的眼睛,是你害我沉迷的,所以,你给了我,就不能分给别人。
傅臻笑了下,我分给谁了?
罗浅咬了咬唇,被他含笑的眉眼盯的不大自在,脑子一热,就说出些莫名其妙的话,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妖精低眸,她突然很厌恶自己现在的状态,患得患失,止不住的胡思乱想,把当初那点傲娇洒脱丢的一干二净。
就跟被人下了降头一样,睁眼闭眼,满脑子全是他。
我睡觉了。
她欲从他身上下来,被男人按住,猛地将人抱起来往房间走。
床头灯散着暖黄的光,男人帮她盖好薄被,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
我忙完就来陪你。
唔。
傅臻眼眸柔的腻出水,放心,糖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罗浅看着他,那个也不行?
哪个?
妖精移开视线,心里还揪着小小的别扭,就....你抽屉里的那个....
傅臻愣了下,轻笑了声,小傻子。
小妖精脸一烫,用被子遮盖小半张脸,你才傻。
男人低头看着脸颊泛红的妖精,突然有些忆不起曾经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是如何冷漠的将自己踹进万丈深渊的。
睡吧。
他勾起唇,释然的笑了笑。
只要她现在愿意陪在他身边,从前有多悲惨,他一点都不在乎。
毕竟,不是没有挣扎过,但结果是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还是跳不出这个坑。
他关上床头灯,转身要走,妖精在黑暗中叫住他。
还有事?
罗浅沉默了瞬,缓缓摇头,没了。
犹豫到最后,她还是决定隐藏跟他妈见面的事,毕竟,被气的差点吐血的人又不是她,她作为胜利者,还是不要明目张胆的嘚瑟比较好。
那人再不济,还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其实那天她从上车到下车不到十分钟,下车时,她面带微笑,神采奕奕,而车里的贵妇仪态尽失,脸都胀紫了。
概括而言,两人大致对话如下:
傅母一脸高傲,说话不急不慢,罗小姐,我这人说话不爱绕圈子,如果冒犯到你,希望你理解。
罗浅微笑,静待下文。
你跟我家傅臻在一起,有考虑过结婚吗?
为什么要结婚?
.......
傅母不死心,我们傅家在A市也算是大户,傅臻作为家中独子,有传宗接代的责任。
恩.....
罗浅认可的点头,眨眼反问,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傅母脸一白,罗小姐,如果你不愿为傅家生儿育女,还请你高抬贵手,别再缠着他,他很快就会有新的婚约了。
妖精笑脸盈盈,可是....我现在还没玩腻,甩了他怪可惜的。
傅母捂着胸口深呼吸,气的险些爆出口。
罗浅一脸无辜,抿了抿唇,友好建议,阿姨,你们傅家家大业大,生十个八个小孩不成问题,那您就多给他安排几个亲家,专门为傅家开枝散叶,这样,您得到您想要的,就不会闲到无事找我聊天了。
傅母五官扭曲成一团,这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你的家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