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停絮爽过了便后知后觉感觉到双腿的疲累，趴在柱子上不住喘息。
偏这时眼角余光撇见暗红色身影，她不敢怠慢，强鼓起劲儿弓腰磨蹭。
“尿一地爽不爽？一会儿宫人们进来伺候，都能看到你在这岔腿撅腚地发情，你说他们心里会想什么？”
男人恶魔般在她颈间低语。
不要！
方停絮瞳孔紧缩，泛着情热潮红的脸颊都唰得褪色。
为了家人，她可以在男人面前把尊严放在脚底下踩，但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哪怕他们都知道……
“主人，别、求求你……奴婢只蹭给你看……”
少女卑微地向把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请求，小屁股一刻不敢停地蹭着柱子表演讨好。
见她又骚又乖还这么可怜，男人心里的征服欲大为满足，难得施恩：
“过来吧。”
少女忙不迭滚下来，跟在男人身后爬回桌案旁跪好。
男人眼风一扫：“趴下给朕舔脚。”
方停絮：“……”这能好到哪儿去呢？
然而她除了照做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忍下羞耻伏低身子，靠近男人脚边。
所幸下午结束后男人应该沐浴过，脚上没什么味道，方停絮鬼使神差地庆幸。
她讨好地亲亲男人的脚趾，小心地托着男人的一只脚从帛屐中放出来，双手垫着细细舔舐男人的脚背。
少女软热的小舌湿漉漉地从脚面划过，贺定兰放松身体，低低地谓叹一声。
少女心中无端升起一点取悦了男人的欣喜和骄傲，她一口把男人的脚趾含了进去，收紧口腔轻轻地裹，舌头在趾缝间流连缠绕，尽心地清洁舔弄。
男人看见少女痴迷地吃他脚趾，忍不住抬脚顶弄起来，脚趾模拟性交的方式在她嘴里抽插，少女温驯地张着嘴迎合。
结束之后男人的脚上已布满了她的口水，他踩着少女的脸蹭了蹭，发号施令：
“换另一边。”
少女匍匐着爬到男人另一侧，重复起刚才的步骤。
男人大掌拍了拍她高高翘起的小屁股，淡声警告：
“把小逼藏好，朕唤人进来了。”
柔软的小舌明显一僵，少女怯弱地抬头，眼中惶惶不定：
“主人、别叫人看……”
男人声线一冷，抬起下巴向她蹭柱子的方向点了点：“不愿意伺候就滚回去。”
“没、没有，奴婢愿意的。”舔脚再怎么样也比蹭柱子强点，少女忙不迭把脚趾含进嘴里。同时屁股下沉扣在小腿上，牢牢地压住小穴，只有一点雪白臀肉可怜兮兮的留在外面没处藏。
贺定兰朗声唤人，不过片刻就有窸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方停絮僵着身子机械地伺候男人的大脚，心里自欺欺人地给自己洗脑：
没事的，宫里谁不是这男人的奴才，伺候人的活计都一样，不用在意别人。
男人却不放过她，抽出脚踢踢她的下巴：
“把脚捧起来，一根一根舔。”
少女强迫自己不要再关注外界的眼光，垂着头压住屁股坐好，双手捧着男人的大脚微微抬起，弓着身子低头专心舔弄。从脚趾到脚底，每一寸皮肤她都精心伺候，仿佛这是世上最值得用心的事。
其实宫人们并不敢看她。
当初名动京城的方家嫡女如今却趴在地上给陛下舔脚，宫人们进门时余光扫见便纷纷转开视线，知道这是帝王不容窥探的嗜好。
然而殿内实在太静，承元宫的宫人向来训练有素，纵然收的是瓷碟玉碗也不会发出半分声音。于是那点细微的吞咽吮吸声便异常清晰，宫人们不用猜也知道方氏女正捧着陛下的脚吃得津津有味。
等少女把男人脚上的皮肤从里到外都伺候了一遍，殿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少女动作轻巧地服侍男人穿好鞋，端正地跪坐好乖乖汇报：
“主人，奴婢伺候好了。”
贺定兰手指敲敲桌面，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听过九华露吗？”
“没有。”方停絮老实摇头。
“下午给你塞逼里的玩意儿。”
“……”少女红着脸不知所措。
男人突然恶劣地笑：“知道‘九’从何来吗？”
“不、不知。”她马上有了不好的预感。
“因为——”男人故意拖长声音，尾音轻慢邪肆，“用药之人泄过九次方可解药性。”
“……”方停絮的三观在一次次摧枯拉朽的重击中麻木了，甚至感到一丝诡异的理所当然。
男人对她毫不惊讶的样子有点不满，踢踢她膝盖：
“泄过几次了？”
方停絮回忆了一下：“四次了。”
“九华露的发作频率会越来越快，你猜下次是什么时候？”
方停絮不太敢想，异想天开地答：“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