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寻找着不明声音的来源。
但任是谁,也想象不到,誉王府的豪华马车里,正上演着活色香艳的一幕。
驱使着马车的春六,自发地屏蔽着车内的声音。
眼看离誉王府越来越近,想着里面的情事或许不容打断,春六识相地将略过自家门口,将马车继续向前驱赶,去往一片人际罕至的胡同。
狭窄幽暗的胡同内,马车已停,赶车的人也早已不在。
只有车内几乎全身赤裸,面对面紧紧相拥的两人。
萧奕离将凌巧巧抱着跨坐在他腿上,掰开少女柔嫩纤细的长腿,缠上他的腰。
微光透过车帘,照在雪白浑圆的巨ru上,萧奕离手托着她的嫩ru,柔软的小舌在红点之上快速刮动。
“唔~啊~”
不知道已经来到无人区的凌巧巧,低头咬在他的肩膀上。
口顺顺着男人宽厚的臂膀,流向肌理分明的背。
萧奕离被她咬得甚是舒爽,身下顶弄的幅度也大了起来。
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到了少女的花核之上。
女人在他的顶弄中不断颠簸,头上挂着的珍珠串子应声而落,满头青丝纠结着散落下来。
“唔~轻,轻点~”
凌巧巧抓着他的头发,全身紧缩,连脚趾都难耐地蜷起。
“乖巧巧,叫出来,可以叫出来的~”
知晓自己大概在何方位的萧奕离鼓励道。
搂在她腰上的手圈得更紧,掰直了她的一只玉腿,最大角度地供他抽插。
凌巧巧被摆布得,一脚坠地直立,小手攀着车窗边缘,任由他将rou棒一次次送进花xue。
“啊~啊啊~”
压抑的呻yin从喉中释放,满身的快感也随之到来。
知她这就是快到了高chao,萧奕离圈着她的腰,猛地站起身。
半屈着腿,将她抵在马车壁上。
凌巧巧先前是扒在窗沿上,男人如此一顶,她的上半身竟直直掠过穿帘,冲到外面去了。
头顶皓月当空,身下汁水横流。
狭小幽静的胡同内,发出一声女人凄厉而娇媚的呻yin。
摇晃的马车剧烈地动了几动,许久之后,回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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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病好了就恢复爆更的节奏,
谢谢不离不弃的小伙伴们~
rou文「皇帝vs宫女」:生病
仔细算算,穿过来也有几个月了。
也不知穿越这种东西,是不是现实一天,书里一年什么的。
在誉王霸道却专一的宠溺了,凌巧巧都有点习惯了。
不用担心学业,没有工作压力。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要什么说句话就行。
除了跟他在床上做那事儿的时候受点累,其余地方丝毫挑不出毛病。
当然了,她也是累并快乐着。
凌巧巧现在真心觉得,就这样当个米虫也不错。
去他的穿越,去他的任务,她还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但有时候,事情远远没有人们想的那般顺遂。
当你渴望安定的时候,或许波折就要来了。
这几日萧奕离从宫里回来的时辰明显晚了很多,且一脸疲色。
于是凌巧巧这几日分外的乖,连在床上都温顺了许多。
又是一番云雨过后,凌巧巧躺在他的胸膛上发汗。
光滑的手指在他布满汗ye的胸膛,绕圈打转。
水珠顺着她的指头,在细小的绒毛上汇聚成一圈。
男人的胸腔里,似发出一声微微的叹息。
“怎么了?”
她还很少见萧奕离有愁闷的时候,毕竟他是无所不能的誉王殿下。
几乎没什么可以难住他的。
“皇兄,怕是不行了。”
自从那次昏迷,庆宣帝的身体便每况愈下,连坚持上朝的时间都越来越短。
所以很多事,都是下了朝在御书房汇报。
像萧奕离这种重臣,也就只得一直陪着,这才每天都回来很晚。
“这...宫里的太医不是很厉害吗?""
凌巧巧安慰道。
可是她也明白,富贵有名,生死在天,这种事强求不了。
尤其皇帝身边还那么多女人。
凌巧巧不知道从哪看的,说男人行房过多,也会影响寿命的。
“萧澈这个太子,应该还好吧。”
皇帝若是不行了,那接管江山的就是萧澈了。
他还没满16呢,这在现代也就是初中生的年纪。
果然是天降大任啊。
“嗯,太子甚好。”
想着近来萧澈的表现,萧奕离心中也稍觉安慰。
算了,想这些也无用。
萧奕离扫清脑中的思绪,侧身揽着女人光裸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