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造,许汪肝火都起来了,这些女人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一烦,他又难免想到了晏蔷薇。
人啊,果然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姜云被许汪这么一呵斥,心里也开始埋怨他对自己的无情,继续在这里哭哭啼啼。
许老太又被自己儿子当众这么说了,一张老脸拉不下来,心里憋屈得很。
这个大孙女,还真是口舌如簧。
一道冷冽的男声忽然传过来。
“看来许老太真是好大的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官太太。”
晏回到许家的时候,从佣人嘴里知道流年已经在客厅了。
他很快迈着大步走过来,担心这些人渣欺负外甥女。
结果他才刚靠近客厅,就听到了许老太在上面作威作福,他脸上一阵冷笑,冷漠的眼神直盯盯地看过来,像看死人一样。
许老太心里一惊,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走进门,周身气场极强。
她怎么可能认不出这是谁,晏家第二个儿子,做玉石生意,平时那双手最会雕刻。
也就是,用刀。
所以他们一直都很怕这个晏回,觉得他戾气深重,可能手上还染过血也说不定。
许流年喊了一句:“二舅舅。”
“嗯,年年过来舅舅这里。”
许流年很乖巧地过去了。
晏回看到自己外甥女乖巧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对着一众人怒目而视。
他让她站到自己身边来,凡事都有他给她撑腰做主。
这老不死的东西,还有这许家的所有杂碎,就知道欺负他们家的姑娘。
二舅舅显然还不知道,他外甥女刚刚可没这么乖巧过,几句话把许老太气得脸都歪了,姜云现在眼睛疼脸又疼,连半句屁话都不敢再说。
一对上杀气凛冽的晏回,许老太rou眼可见的手足无措。
晏回对着许老太,一张嘴就很不客气,字字带刺。
“你是哪来的狗头狗脸的东西,也配对着我外甥女bb?我呸,这么倚老卖老,你怎么还不去死去啊?”
“我外甥女是看你年纪一大把,双脚都已经踏进棺材了,才对你客气一点,怎么着,你还真就当你是个玩意儿了啊?你看到帝都城外三十里烧的骨灰了没?很快就要轮到你这个老东西了!”
卧……卧槽?
许流年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才知道这个二舅舅才是真的深藏不露。
太社会了。
“你……”
虽然心里惧怕这个人,但许老太还是被他这话气得不行。
她活了这么大半辈子,还没人敢这么怼她。
“你什么你,现在是我说话的时间,你个老东西先给我闭嘴!”
晏问还没完。
“都给我睁眼看看,年年早就和你们许家断绝关系了,她是我们晏家的骨rou,身上流着晏家的血,轮得到你这个老不死的在这里托大说三道四?我呸!我们年年的长辈,还在晏家好端端的呢,还轮得到你这个老东西在她面前作威作福啊?”
晏回火气大到不行,大有要把人喷到自闭的趋势。
“还好我来的及时啊,要是我们家年年被欺负了有个好歹,你那副贱骨头,你赔得起吗?”
许汪很头疼:“晏总。”
晏回不管不顾,依旧骂骂咧咧的。
“你们这些黑心杂碎狗东西,让我外甥女不好过,隔三差五地找她麻烦,行,我也不让你们好过。这么喜欢让我外甥女过的不舒心,那你们许家以后也都别想过安稳日子了,就看谁刚得过谁呗。我看是你们这家子飘了还是我刀真就拎不动了。”
Cao?
许汪听晏回叭叭了这么多,脑神经都紧绷了。
妈的。
以前他就很怕这个大舅子,毕竟他是真拿刀的,现在还得了。
“晏总,这里面有误会。”
“误会?”
没等晏回说什么,一道沙哑柔媚的女声传来,熟悉又陌生。
“许总,那我们之间的误会还挺深的。”
许汪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整个人都定格住了一般,不敢相信地看着门口,被人推进来的晏蔷薇。
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这么光彩照人,看起来很年轻,也很漂亮。
时间像是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只是她不再是那个天真少女,身上多了一种平和的气息。
“蔷薇。”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面容终于有了几分动容,却不明显。
“许总,姜小姐,好久不见。”
晏蔷薇嘴角含笑。
那么多年的恩怨,终于该结束了。
姜云一看到晏蔷薇,就跟看了鬼一样,脸色瞬间发白。
就连许老太,也都心虚地移开了眼神,不敢看晏蔷薇的眼睛。
当年晏蔷薇在许家做儿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