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出席,就像验证了他们关系的确匪浅。
夏悠悠挽着陆绍越的臂弯,言笑晏晏地跟人打了招呼。
当一个陌生面孔站在他们眼前时,她就知晓了此人的身份。
“陆总,夏总,有幸在今天的场合遇见二位,我叫柯嘉德,初来乍到,要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二位海涵。”
一上来就说这样的话,倒是出乎夏悠悠的意外,她侧过脑袋看向陆绍越,陆绍越淡然地开口:“柯先生这话严重了,我们之前都不认识,何来得罪之说?”
柯嘉德笑笑:“陆总懂我的意思。”
“我真的不懂,我只知道有人蠢到被仙人跳不说,还乖乖地花钱消灾,更离谱的是送钱给别人的同时,又无形中多了两个敌人。”
陆绍越几句话,夏悠悠就听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又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
柯嘉德面色青白,但语气暧昧不明地说道:“陆总,你我都是男人,有些事情真的很容易失控。”
“柯先生。”陆绍越寡淡地叫了一声,“别将我跟你混为一谈,男人做成你这样的,也是少有了。”
夏悠悠嗤笑,简直是清清白白陆绍越,见她在,就向她表忠诚了。
柯嘉德本来是来撇清跟蓝如烟的关系,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然地退到一边。
夏悠悠轻声问道:“蓝如烟不惜以身犯险去跟这个男人斡旋,她图什么?”
“潘琴雪早就向她抛了橄榄枝,但是她犹豫不决,她爸头七的时候,两人才达成了合作,潘琴雪在都城实施计划,而她就在老家拖住我的步伐,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助理本来想告诉我,但是经她言语一诱导后选择了隐瞒,后来她又软禁了他,才导致我回来迟了,等我腾出时间想跟她算清楚的时候,她已经销声匿迹了。”
“潘琴雪自身都难保,她选择了这么一条即将下沉的船,是准备死得快点吗?”
“她事先应该不知道,以为潘琴雪能拿下夏氏集团的,现在嘛只能垂死挣扎了。”
“活该。”
“我这里的消息是本来那块地的位置是未来发展重点,但是被她们拿走了,发展计划可能得搁浅了。”
“你哪里来的消息?这么速度?早上地才被拍走,晚上就知道计划搁浅了?”夏悠悠迫不及待地问道。
陆绍越面色内敛,从容地开口:“毕竟鼎越是主要发展商,我要是找个理由拖上一年半载,你说她们等不等得了?拿着一块毫无作为的地,等于将钱打水漂。”
“你这么败家真的好吗?”
“放心,你的聘礼一分也不会少。”
“谁跟你说这个?”夏悠悠面有羞赧,忍不住刮了他一眼,这一眼又显得风情万种。
陆绍越英俊的脸庞露出一抹淡笑:“她们等不起这么长的时间,潘琴雪现在急需流动资金,应该很快会拿着这块地去跟别人谈。”
“那之前就不该将钱拿去竞拍这块地,损人不利己。”
“我猜是蓝如烟自己的意思,没跟潘琴雪商量,她享受打败你的滋味。”
夏悠悠无力理解蓝如烟的脑回路,说道:“我竞拍不到这块地,她就觉得打败我了?人生走上巅峰了?”
“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很清楚她的心理,她过于地自卑,即使如今在别人面前光鲜亮丽,可是到了你面前,她依然自惭形秽,只要有一分赢你的机会,她就会紧攥在手上,不考虑任何后果。”
“你跟她共度的这么久时光里,怎么没试图纠正她这种扭曲的人生观啊?”
陆绍越淡淡地一笑:“我怎么听出了一点你没能跟我共度这么多时光的遗憾啊?”
夏悠悠呵呵笑道:“你还真爱往自己脸上贴金。”
“总之,最后这块地依然会回到你的手里,还会低于竞拍价。”
夏悠悠啧啧称赞:“陆总,我现在有点庆幸你喜欢的是我,不然我会被你算计得连皮都不剩。”
“皮会给你留着,衣服就说不准了。”
夏悠悠:“……”
无形之中就开车了。
陆绍越跟夏悠悠合体在众人面前秀了一把恩爱后,两人联姻的消息更加甚嚣尘上,连带着两个公司的股价也不断攀升。
潘琴雪的运气就差远了,本来是一块炙手可热的黄金土地,可是陆绍越发了话,这块地瞬间就变得毫无价值,没人愿意接手。
转来转去,她最终只能选择了跟夏悠悠谈。
夏悠悠一直让秘书谎称自己没空,消磨潘琴雪的耐性,好为接下来的谈判打好基础。
夏悠悠从多方消息打听到,潘琴雪的丈夫已经携款逃走,而她的儿子将面临牢狱之灾,她自己更别提了,癌症晚期,时候不多。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恶有恶报。
一个月后,夏悠悠总算接了潘琴雪的电话。
潘琴雪在电话里的声音沧桑沙哑,透着一股病态,夏悠悠听着很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