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到底是中二病还是少年意气,那跟你的成绩有关。
凌霄发表了自己作为大姐大的第一番讲话:“你们有几个人知道集合的基本定理?”
小红毛第一个举手:“基本定理?我们这些人集合在一起,就是定理,还要什么自行车!”
凌霄:“……”
这个小红毛跟何良夜一个班的,花名叫做阿布,阿布是何良夜的头号小弟。
她转头望向何良夜。
何良夜:“阿布说得不对。”
“我们不是定理,我们是公理!”
凌霄:“……”
不愧是不良们。
她懒得理他们,重新回去驯马去了。
不知何时,乌云突然覆满了整个天空,刚刚的艳阳仿佛瞬间就被蒸发了一般消失无踪,整个天色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白,雷声隐隐从天际递过来,声未到,雨已至,只一眨眼,瓢泼大雨从空中沉沉压来,在草地上打出一个个坑洼。
“这不都快秋分了,这雨怎么说来就来?”
马场的马非常熟练地,不用人赶就撒蹄狂奔,带着同学们跑到了房檐下避雨。
凌霄一时不防,她在驯的马也全都跑掉了,而她不在马上,孤零零一个人被落在后面。
只晚了一瞬,大雨砸在身上,白衬衫瞬间shi透,半透明的黏在身上,Yin影透出黑色的抹胸。
凌霄有点无语,这些马也太会跑了吧。
还有这校服……
凌霄四处望了望,发现雨太大,找不到自己的外套放在哪里了,无奈之下,只能双手抱住胸,举步往最近的建筑而去。
云暗天低,鱼肚白的天空沉沉的坠了下来,压住了苍穹四角,视线中,唯余下不停砸落的雨水,眼睛透过雨水,只能望见一个模糊的镜像世界,导致世界都不知道是变大还变小了,而远处的山,远处的树,近处的花,近处的草,都凋零得只剩黯淡的黑白灰色。
这样就看不到她透明的衬衫了……
凌霄颇为苦中作乐的想到。
突然,朦朦胧胧的雨幕中,一匹白马飞驰而来,四蹄肆意踏破一路的雨水,激荡的雨珠碎玉一般四处飞溅,马上那人白衣如故,渐渐近了。
不知为何,在一片朦胧中,凌霄看清了他的脸,他的剑眉斜飞,目若星河,写尽风流。
再近了,他的唇色还是樱桃色,微薄的紧紧抿住,在这雨幕成为了唯一的亮色,那双眸子紧紧的锁定着她,安静而深邃。
女孩子们也都看清了他。
南乔:“啊啊啊啊啊易衡!”
云绵绵:“好帅啊啊啊啊啊!”
女孩子们:“啊啊啊啊啊啊!”
南乔:“我是不是在做梦,感觉这个梦我似乎做了好多回了,梦里的易衡还是辣么好看。”
云绵绵:“你干嘛要跟我做一样的梦,梦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两个人不服输的对视一眼,友情就此破裂。
易衡在离凌霄十米远的距离勒马停住,翻身下马,撑起一把伞,大步流星的朝她这边走来。
凌霄有点傻的看着他。
不怪大家觉得在做梦,她也有点觉得这是梦里,否则易衡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砸得她脸生疼的雨水突然之间消失不见,凌霄抬头,猝不及防看见易衡近在咫尺的脸。
“拿着。”他把伞柄往她这边一递。
“我……”凌霄下意识的抱紧了胸。
他似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单手拽住了自己的一只袖子,把外套扯了下来,伞柄用脖子夹住,空出来的双手拎住衣摆,把那件外套披到了凌霄肩膀上。
用脖子夹伞的这种动作实在是一点都不雅观,奇怪的是他做来却自由一派风流写意,凌霄没有拒绝他的衣服,反而任由他披上,有些傻傻的望着他。
易衡也低着头望她,空气突然之间静默了,清新的草香夹杂着校服淡淡的青松香气,萦绕在凌霄鼻端,嘈杂的雨声也都仿佛渐渐隐去。
凌霄看见他樱桃色的薄唇微张,低沉的嗓音仿佛就在耳畔:“你已经三天没有问我……”
突然何良夜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大惊失色的嚷道:“什么?你们接过吻?!什么时候!你居然敢吻我老大?你还要不要命了!”
凌霄没有理他,而是望着易衡,有些无语:“这两天放假啊。”
见易衡抿着唇望着她,凌霄有些心虚的掰着手指数:“前天你去参加生物竞赛了,昨天周六,今天周日,我怎么问你问题啊……”
“不是。”易衡固执的说。
“我确实是不想打扰你学习啦,你那么忙。”凌霄一耸肩,干脆承认道。
虽然什么题目都有人解决挺爽的,可是这种爽感建立在帮助她的人的牺牲上,凌霄宁肯不要。
这个时候又要遗憾“妾与陛下,具托体先帝”这个技能不能用在自己身上了……
不过学习这种小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