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电视开着，何芷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看综艺。
季志明换下休闲的便装在厨房里忙碌，时不时探出头看眼安逸的女人，似乎因为何芷的到来，本来毫无人情味的公寓变得有些温馨。
何芷身上套着季志明取来的球衣，长到膝盖，像裙子一样。她稍稍恢复体力，光着脚走到厨房门边，“季总，要不要我帮忙？”，厨房里已经飘着炒菜的香气。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季志明居然会自己在家下厨。最重要的是，看起来还很熟练，味道闻着也很有食欲。她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让人有些窘迫。
“你进过厨房？”，季志明颠着锅偏头看了眼何芷，宽大的球衣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细腿，她没穿鞋子。“自己去找双鞋穿上，回去看电视等饭吃。”
何芷也不再献媚，她在玄关的鞋柜里翻出一双软拖，穿上足足大了1/3。厨房里的香气越来越浓郁，她的馋虫彻底被勾起。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何芷忍不住从沙发里爬起来，靠在厨房边上，“还有多久才能开饭，我好饿。”
季志明将清汤倒入大碗中，小心地端着，“让开，别烫到。”
桌子上一共三道菜，辣椒炒肉，清蒸南瓜，跟青菜汤。何芷看着眼前的菜有些目瞪口呆，老实讲她没想到季志明居然会如此接地气。接过饭碗，她迫不及待地夹菜往嘴里送。
“季总，你这厨艺是新东方学的吗？”，何芷津津有味地嚼着，口齿不清地夸赞。辣椒炒肉好吃到舌头都被咬掉，如果不是为了形象，她恨不得直接把汤汁浇在饭上拌着吃。
季志明有些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他的厨艺是跟老爸学的，有一阵子老妈到国外进修，季家并没有专职的佣人，从苦日子过来的老头子便自己带着儿子下厨。说起来，何芷还是第一个除了家人外，吃过他做菜的人。
菜的份量刚刚好，何芷毫不客气地光盘，小肚子吃的圆鼓鼓的。“我们家的规矩是谁吃谁洗碗。”，季志明满意地看着干净的盘面，推开椅子站起。“洗完到卧室来，给你擦药。”
何芷愣了愣，她低头看着自己娇嫩的手，又看了眼桌面。季志明回到卧室，开始处理姐姐之前电话里交代的事情，何芷不太熟练地收拾碗筷，有种自己和大少爷反过来的错觉。
虽然出身小康之家，可何芷的父母非常溺爱女儿，她还是直到大学才开始寄宿，学着独立料理生活。从小在家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别说洗碗，就是衣服都没折过一次。
厨房里，何芷正有些生疏的洗着碗。凭记忆中的印象，她拿起洗碗布沾湿，打上洗洁精，像擦桌子一样擦拭着碗筷。然而，在她洗完后，拉开橱柜，才发现是洗碗机。
何芷微微眯眼，她感觉季总是故意劳役她，万恶的资本主义！
用厨房纸将手擦干，正准备往卧室走去，却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着，“林袔”，何芷在接听与挂断中犹豫徘徊，直到看着屏幕熄灭也没做出选择。那是她的前男友，恋爱三年，不欢而散。想起早上刷的微博，榜单上大V说了一句好像是，早已不奢望天长地久，能好聚好散就不错了。何芷不愿意回忆起自己那时候的样子，太过不堪，就像个疯女人一样。
如果换做现在，她一定会很平和地接受，默不作声地离开，说不定还能维系着表面上的往来。谁TM要跟他还有往来，何芷心里不屑着自己的想法。
就算过了怎么久，想起林袔，她依然觉得胸闷。
当时分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处于极度的不自信中。是我不够好吗？为了么他会喜欢上别人？每天每天脑子里都是这些消极的想法，及时如今放下了，一旦记起仍然忍不住心疼傻傻的自己。
季志明走到客厅时，何芷还在发呆，她愣愣地望着手里的手机。
正好，屏幕再次亮起，又是林袔打来的电话。
何芷没有拒接而是直接设置了静音，现在的她不愿意给那个人半点回应。
“骚扰电话？”，季志明从她身后搂住轻声说道：“该擦药了。”
何芷将手机正面朝下翻过，回应着，“是前男友”，她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可被男人搂住的肢体却很明显地僵硬，这让季志明莫名不爽。
“不准去想别的男人”，他一把将女人打横抱起，跨步往卧室走去。
何芷窝在他怀里，依旧分神，她突然想到自己跟季总现在到底算什么？
潜规则？情人？还是炮友？
季志明将她轻放在床上，从柜子里翻出药膏，将女人的腿打开，很是温柔地将微凉的淡紫色膏状物涂抹在那红肿的穴肉上。敏感的甬道不自禁地吮吸着送药的手指，何芷发出轻微的低吟，让季志明有些心猿意马。
他吻上那张唇，唇齿交缠在一起，手指整根没入需要上药的阴道，他勾起指节，在肉壁中扭动着，将药膏涂抹均匀。“嗯......”，女人软软地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