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坐直身子伸着手,就跟向大人索要糖果的小孩似的,左宁忍不住笑了出来,从包里取出两个包装好的月饼递给他:“冰皮月饼,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然而俞浩南接下来的表现,已经不是爱不爱吃的问题了。
看他很快就把两个月饼全都吃光,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左宁好奇道:“你不会真没吃晚饭吧?”
“没吃,中午也没吃。”
左宁把包里最后两个月饼递给他:“杨景曜这里,连晚饭都没有?那总能叫外卖吧?”
俞浩南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道:“又跟我爸吵架了,没心情。”
见他这下连月饼也不吃了,左宁道:“要不我给你叫份宵夜?”
“不想吃了。”他大手一伸把左宁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颈间磨蹭着,瓮声瓮气地道,“今晚你陪我睡。”
左宁只觉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红:“我……我生理期,不能那个……”
俞浩南抬起头,表情怪异地看了她一眼:“谁说要……”
说到这,他却又突然大笑起来:“原来你想啊,那看来我不能拒绝你了。”
“谁想了?”
左宁羞得无地自容,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放心,你不愿意,我绝不会碰你,只是想要你陪陪我。”
客卧就在楼下,面积很大,床也足够宽敞,左宁刚躺下去,俞浩南高大的身躯就贴了上来。
“你……你不是说不做什么吗?你骗我……”
“是不做什么。”俞浩南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乖乖别动,陪着我就好。”
他穿了睡衣,左宁也没敢脱衣服,但布料轻薄,他胸膛的温热触感还是隔着两层衣物传到了左宁背上。
左宁脸颊发热,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身子,却被他的大手扣住腰部,沉声道:“别乱动!”
“那你……你离我远点,床那么大,我们一人睡一边好不好?”
“不好。”他的头依旧埋在她颈间,只是双手松了松,自己往后挪了一下,“就这样睡,让我抱着你。”
左宁无奈,又怕不小心点火,丝毫也不敢乱动,只能全身僵硬地待在他怀里。
不过他除了偶尔用下巴蹭一下她的肩,或者手稍微移动一下,确实什么也没做,一直就那么安静地躺着。
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听着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左宁也开始觉得困倦,不知不觉就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心理医生
第二天自然是俞浩南陪左宁去的医院,她的伤恢复得比预期还要好,连药都不用再包了,不过得继续穿矫正鞋,小心养着。
因为七年前第一次崴脚的时候就伤了韧带,一直没修复好,中间又扭伤几次,长期下来,不仅韧带松弛,现在连关节都有些松动,等她脚踝可以用力的时候,还得按专业指导进行两到三个月的功能锻炼。
向方以柔了解了完整的情况,俞浩南整张脸都黑了,虽然他之前来医院看过左宁,但没想过会是这么复杂的伤势。
“搬去我那儿住,我给你找私人医生每天看着你。”
当着方以柔的面他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吓得左宁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左宁自然不可能搬去跟俞浩南一起住,不过还是获得了大把的休息时间。
在她扭伤前俞浩南就说过要让秋逸白缩短她跟组的时间,当时她还想着那家伙或许只是一时冲动。
现在倒好,因为她受伤,都不用俞浩南再提,秋逸白就把她的行程安排下来了。
简而言之一句话,她每天只要负责照看好她的伤腿就行,剧组那边除非必要,否则都不会来打扰她。
事实上以秋逸白的能力,在片场完全可以独掌大局,他当初说要编剧跟组,也不过是想做好万全的准备。
左宁进组这两个多月,真正需要用到她的地方并不多,就算是修改剧本和台词,秋逸白也都会亲自上阵,左宁能看到的问题,他肯定早就第一个看到了。
所以有时候认真想想,左宁也觉得自己这个编剧的存在,确实是挺鸡肋的。
生平第一次当编剧,工作上没什么特别的,反而是整个私生活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后和男主角、影视公司总经理、导演发生了关系,后来又和投资人躺在一张床上,她好像才是那个把潜规则诠释得淋漓尽致的人。
一想到这段时间的经历,左宁就想狠狠掐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之前码字太累把自己熬成Jing神病了。
“子欲避之,反促遇之,既来之,则安之。”
当左宁跟秋童心诉说自己内心的迷茫时,秋童心就是这样回复她的。
于是在某个百无聊赖的下午,她又被秋童心坑出了门。
瞪大眼睛看着面前“Jing神病院”几个大字,左宁愣了愣神,一脸惶恐:“我说担心我得Jing神病那可是开玩笑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