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做好准备了。
许墨将人抱到身上坐好,才去抬她的下巴:“小诗愿意跟我一起泡温泉了?”
“我……我才不愿意呢。”这种亲密的姿势,简诗还是嘴硬。
知道小姑娘就是这样的脾气,许墨不继续逗她,将人抱起来放到铺设了柔软棉絮的榻榻米上趴好。在她困惑时,许墨低声提醒她:“不能回头。”
简诗眼前是白色的床单,只听得到自己身后男人脱去衣物的窸窣声。
她静静等待着他,却听到许墨清润的嗓音:“小诗,外面下雪了。”
因为这次预约的房间外面就是专属温泉,所以落地窗旁的窗帘并未关上,简诗软软地趴着,仰起头看向了窗外。
竟是真的下起了雪。
简诗是在网上看到过京都的雪景的,美得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这次来之前,天气预报上并未提到会有雨雪天气。而这场雪,竟是这次旅行意外的收获了。
她还未将那美景尽收眼底,身上还凌乱着的浴衣终于被男人飞快地扯去。下一刻,女孩柔软的tun便被男人滚烫的大掌轻轻地揉捏,耳边全是他温柔的诱哄:“放轻松些。”
简诗乖乖照做。
那等待他许久的娇娇,终于被温热的唇舌扰乱。
“许、许墨……”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的简诗,因这突兀的情动,紧紧地抓住了面前的床单。
他就那样吻着那片因为他而变得与众不同的地方,大掌柔柔地在自己身子抚慰。甚至……还寻到了那个最敏感之处,轻轻地拨,细细地抿。不需片刻,简诗便咬着嘴唇到了顶峰。
许墨抬手,拭去了唇边的水痕。
她这样娇,自己还需更温柔,才能让她愿意将全部交给他。
但他做不到了。
简诗还未从情chao中脱身,便被男人不算温柔的动作,重新拉进了他的世界。
他结实的手臂,撑在自己身上。而每一次律动,手掌也会微微地使劲,在床单上摩擦着挪动。
“诗诗,”许墨将自己全身的重量撑起,只俯身去吻她的耳珠,“明天我们去看雪吧。”
那个正在狠狠疼爱自己的男人,极尽温柔的口气,轻轻地与自己约定着明天的行程。
简诗想答话,却在开口的瞬间,将隐忍已久的娇yin逸出了口。
“要看你自己看……”简诗上气不接下气地答。
“那可不行,”许墨加快了身下的攻势,密密的吻落在女孩光洁的后背上,“你如果不看,我们明天就一整天都呆在酒店里……”
难道他明天还想……!
简诗捂住了嘴,被动地送上巅峰后,才无力地求饶:“我、我陪你看,你别欺负我了。”
但这种时刻的求饶,显然是男人最好的鼓励。
他要做无形的画笔,在她的世界,留下磨灭不掉的浓墨重彩。
许墨被小姑娘无意间的收缩,磨得皱起了眉。而简诗也终于在这场情事中,听到了男人失控的喘息:“许墨,你……”
“不能回头,”许墨喘着粗气,遮住了女孩的双眼,他微微启唇,“诗诗,再那样叫我一次,好吗?”
即使看不到他,简诗都能想象她的男人脸上浮起的红晕,被情欲支配得快失了理智的迷人模样。
她软软地唤了他一声:“老公。”
如果简诗知道,这个称呼能让疼她爱她的男人变成失控的野兽,她绝对不会受他的蛊惑。
因为……即使他收了些力气,但自己腰上的指痕直到回国,都没有完全褪尽。
{第十八章}笔酣墨饱(H)
落雪的季节,适合和爱人一起在暖暖的被窝里赖床。
简诗也想试试这个美好的愿望,但在许墨怀里睁开眼睛时,她还是立马清醒了过来。
自己身上整整齐齐地穿着睡裙,可是他的上半身……怎么什么都没穿啊?
简诗其实是知道许墨不怎么需要睡眠的作息习惯的,但现在环抱着自己的男人,好像真的陷入了梦乡。
新年的第一天,趁着许墨还没醒,简诗往他怀里蹭了蹭,极小声地说道:“新的一年,也请你多多关照啦。”
话音刚落,环抱着简诗的手臂突然收紧了些,男人还带着些睡意的声音朦胧地传来:“是夫人要多关照我才对。”
“你……”简诗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错觉,“你也醒着吗?”
警惕焦虑了小半年,许墨在昨晚终于睡了个好觉,但怀抱着心爱的女孩,只要她稍微有一点动作,他都能立即感应到。自然小姑娘刚才说的那句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了。
许墨笑道:“不,我没醒。”
知道他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但什么时候许大教授的语言表达能力低成这样了?简诗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听到了就听到了,还装睡,哪儿有睡着的人能这样说话的?”
“嗯,听小诗的,”许墨睁开眼睛,亲了亲她的头顶,“现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