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音，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一旦被白蛇选中这一辈子都会被束缚，你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直接回绝他。”
这是只有对方才可以解除的，如果没有他不同意，那么东条玲音便会一辈子和他结下羁绊。
无法挣脱的那种。
东条玲音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会突然这么严肃。
她看向少年，发现少年也在注视着自己，那眼眸就像是春日的花叶般柔和，只看着自己一人。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他这么说道，伸手轻轻地握住了东条玲音的手。
“你曾经答应过我会永远陪在我的身边，神社还在，我也在等你回来。”
银发的少年笑着，将东条玲音的手温柔的贴在了自己的面颊处，那温度不是人类所拥有的，却诡异的让她觉得熟悉。
她垂眸看着瑞希。
脑海中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有画面浮现。
在梅花似火嫣红盛放的冬日，白雪在空中翩飞着，让这一切都变得唯美而哀婉。
银发的少年将头枕在了少女的腿上，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对方的脸，抬头看向了这片白雪。
开口说了些什么，那从嘴里而出的话语变成了白色的雾气将她的面容弄得朦胧迷离。
看不真切。
☆、第二十九章
从箱根回来之后东条玲音便开始了更加高密度的练习之中。
时间过得很快, 再过一月便是夏季赛, 对于其他实战经验丰富的部员不同, 少女唯一打完全场的也就前些日子和神奈川中学的那次。
她需要练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黑发的少女在一旁做着投篮练习，这是她的短板，或者说是一种特意的bug,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天赋, 任何人都有无法突破的壁垒。
早在之前就听系统说了，这不是她的问题, 然而……
还是想要稍微改变一下这种现状, 好一点儿也成。
“看起来很难的样子呢。”
一条银白色的小蛇缓缓从东条玲音的口袋里探出头来, 抬眸看着少女额头的薄汗。
“唔，至少对我来说这是篮球之中最难的了。”
东条玲音擦了擦汗这么说道。
其实她现在并没有关于前世什么的任何记忆, 但是在内心深处她无法拒绝瑞希。
而后她听少年说，这是因为她作为神明时候承诺了他会永远陪着他，话一出便是咒, 即使转世轮回也不会改变的。
神明的承诺, 是束缚自己的咒。
“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你之前没有来找我非要在现在……唔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点好奇而已。”
被这么问道, 瑞希眼眸闪了闪, 轻轻地用头蹭了蹭少女的手背。
“因为那时候即使我来找你, 你也看不见我啊……”
东条玲音不知道的是，对于鬼怪神明之类的东西只有婴儿和高灵力是人类才能够看得见。
在没有被系统绑定之前，她甚至比普通的人类还要柔弱, 又何谈灵力了。
神格在数次的轮回之中被掩藏在体内，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法器是很难唤醒的。
所以，即使有着神格，经过轮回之后的少女也不会是芸芸众生之中的一员而已。
黑发的少女借着脑海里系统的解答之后这才明白了瑞希未说完的话语的意思，她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如同春日窸窸窣窣的花叶。
“……对不起，你肯定等了很久吧。”
她用手碰触了一下瑞希的头，凉凉的温度让她有些恍惚。
瑞希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应的蹭了一下东条玲音的手心，然后又缩回了他的口袋里。
雨宫林等人差不多已经将今日份的练习给做完了，而在一旁的少女还在投篮练习着。
每天篮球部都有相应的练习，体能训练自不用说，还有各种针对成员薄弱点的加时练习。
即使是天才也不能离开努力。
但是过度的训练却也不是什么好事。
柳椎音瞥了一眼雨宫林，少女盯着已经在微微喘气的东条玲音看着，皱了皱眉对于最近这些天她近乎密集的训练有些不认同。
“我记得，她刚才就去外场跑了十圈，回来之后还带着负重做了体能练习……”
“准确的来说是在进行完内部的比赛之后，东条就休息了五分钟便去外面跑了十圈，然后回来又做了体能……唔大概仰卧起坐三百个，俯卧撑三百个，单腿深蹲……”
柳椎音看着笔记本上记录的数据，完完整整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