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不由自主低着头笑起来:“是我嘴太笨了,说了几句话惹叶哥不高兴了。”
倪裳眯起了眸子,惹人家不高兴了还笑成这样,这分明就是有jian情啊!她眼珠一转:“没事,光光不是什么记仇的人,等过两天他气消了,请他吃顿饭就好了。”
覃承跃眼里顿时闪起了光:“真的吗,真是太麻烦你了师姐。”
倪裳笑眯眯:“哦呵呵,不麻烦,跃跃你多拍点写真给师姐看就行——”
叶浮光在自己的公寓里过了几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猪崽日子,在某一天上称发现自己重了六斤时,顿时花容失色,冲进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好好看了看自己这样颓废又失去光彩、胡子拉碴的脸蛋,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男人就这样自甘堕落呢!
于是他好好打理一番,脱下那个穿了好几天没洗快要嗖了的睡衣,换上洋溢着青春的衣服出门了。
他先去了公司,准备去舞房跳舞,结果刚开进停车场就眼尖地看到了明坤常开的那辆车,顿时车子掉了个头,怂唧唧地开走了。
自从那天他说了分手以后,就再也没和明坤有过任何联系。想到这人就又气又难受,半点和他有关的东西都不想见到。
叶浮光开着车在街上转了好几圈,实在不想就这样回去,犹豫了半晌,他给卓小礼发去了消息。
卓小礼是白野的男朋友,不是圈里人,一个看着朴素又可爱的的学生,现在正在本市读博。叶浮光以前当练习生的时候有去白野的舞房学跳舞,机缘巧合认识了去给白野送饭的卓小礼,还加了他的微信,备注了师母。
没一会卓小礼回复了他,非常欢迎他去白野的舞房练舞,白野还专门为他空出来一间舞房。叶浮光有些不好意思,说以后有时间一定请他们吃饭好好感谢一番,这才松了口气,开车去了星娱的楼下。
叶浮光做贼似的溜进了星娱,坐着高层专用电梯来到十一楼,摸进了卓小礼告诉他的房间。
他轻轻推开了门,顺着墙壁摸到了灯的开关,“啪嗒”一声打开了灯。
视线之中出现了一个躺成大字型的裸男,叶浮光猛地瞪大双眼,下一秒就没忍住地叫出了声。
半身赤裸的男人正躺在空荡荡的舞房里,胳膊遮着眼睛,胸口起伏休息着,听到这一声尖叫立马坐了起来,有些慌乱地看向门口。
叶浮光只叫了一声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在看清那个裸男是谁时,眼睛瞪得更大了。
覃承跃也没想到,推门而入的人竟然会是叶浮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晌,覃承跃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从地上站起,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对叶浮光说:“前辈你的眼睛已经很大了,再瞪就要掉出来了。”
叶浮光背靠着门,还没反应过来,盯着那令人羡慕的腹肌,迟钝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覃承跃走到一旁从地下拿起一瓶水,拧瓶盖的时候手臂抬起,露出好看手臂肌rou。叶浮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听他说:“白哥说这个舞房晚上要空出来给别人用,我看还没来人就先练了会舞。前辈,是你要用舞房吗?”
叶浮光满脑子都是胸肌腹肌肱二头肌,根本没听清覃承跃在说什么。他缓缓朝覃承跃走了过去,在灯光下第一次仔细打量覃承跃的脸。
是那种年轻的小鲜rou的脸,大概是化过妆的缘故,看起来和那天又不太一样,但都是小脸尖下巴,受得不得了,可发白的皮肤上,却实实在在长着结实的肌rou,虽然没有金刚芭比那么夸张,但真的很好看。
“你这肌rou……是真的吗?”
“什么?”覃承跃没听清,顺着叶浮光一动不动投到自己胸口上的视线,才恍然领悟,嘴角不由得带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前辈既然想知道,不如自己来摸摸看是不是真的好了。”
叶浮光心里一动,忍不住说:“真的吗?”
覃承跃弯着眸子:“当然是真的。”
叶浮光又朝前走了两步,站到覃承跃身前,咽着口水伸出了手,摸上那诱人的腹肌,感受着惹人兴奋的凹凸感与硬度……
覃承跃却猛地一转身,腹肌瞬间变成了后腰。
叶浮光这才回神,一阵尴尬。别人开个玩笑而已,自己怎么就当真了呢!这人是个gay,昨晚刚被自己猛干过,今早表白还被拒绝,结果自己上来就摸了人家腹肌——天呐,这也太渣了吧!!!
6.
气氛尴尬,叶浮光不知该说点什么好,只好当缩头乌gui,灰溜溜走到角落里把手机接上音响,压低棒球帽开始活动身子,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鼓点渐渐充满整个房间,叶浮光站在镜子前跟着节奏摇晃着身子,很快进入状态跳了起来。
冷静下来的覃承跃站在他身后,崇拜且迷恋地望着眼前的人,每一个动作、wave、locking、摆tun、挺胯……
叶浮光完全投入,早就忘了舞房还有别人的存在,跳了四十分钟累了才停下休息,他把帽子摘下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