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啊!你就忍心那样哄她?我问你一句实话,皇上身边这个韩氏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包衣出身,穷旗兵的姑娘。你说她到底是那个混账送到皇上跟前讨好来的?皇上竟然把她当成个宝贝放在乾清宫里面,你是皇上身边最倚重的奴才,是六宫都总管!你怎么不劝劝皇上。既然她得了恩宠就该按着规矩办,给个名分就是了。还藏着掖着难道还怕我们吃了她?!”看着康熙对那个丫头的宠爱已经是违背了不少的规矩了。宜贵妃担心皇帝真的被迷住了,可是要出事了。
“宜主子……您别吵吵了,这个事情一时半会的说不清楚——”李德全恨不得堵上宜贵妃的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李德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正在着急的时候,里面传来徽之冷静的声音:“是姐姐来了?快请她进来!”
殿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徽之的脸上的脂粉好像是补上去的。宜贵妃本来一肚子的郁闷,可是看着康熙的脸色,她那团盛气瞬间不见了。宜贵妃给康熙请安问好,也不敢随便的坐下来,只老实的站在那里。康熙淡淡的看一眼宜贵妃,可是这一眼把宜妃看的心里激灵一下。
她都开始后悔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景仁宫了,自己刚才太冲动了。“就听见宜贵妃在外面吵吵嚷嚷的,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来打搅皇贵妃?”康熙的语气没任何的波澜,至少带着些责备的意味,好像是在埋怨着宜贵妃打搅了徽之休息。
“臣妾莽撞了,只是今天底下的人着急忙慌的跑来,说是皇上身边的韩氏忽然晕过去了。我想着到底是皇上身边得用的人,叫太医看了,说韩氏有了快三个月的身孕了!她是皇上身边的人,服侍皇上是她的本分。既然是有了身孕就该不好叫她还在乾清宫服侍。我来和皇贵妃商量下,看把她安顿在什么地方好。既然皇上也在就请皇上示下。”宜贵妃表示自己公事公办。
康熙听着宜贵妃的话倒是不淡定了。他先紧张的看了一眼徽之,正想着该怎么开口。这个时候徽之倒是一笑,一脸的轻松:“这是喜事,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东西,没看见贵妃还站着呢。搬椅子来,我这里有些新茶叶,正好给你尝尝。这是喜事,臣妾要恭喜皇上了。我看就把顾——韩氏放在我的宫里,我亲自照顾她可好。至于分位么,还是先从答应开始,生下皇子自然可以晋升分位的。”这个时候徽之又是那个端庄得体,贤惠大度的皇贵妃了。
看着徽之巧笑嫣然的脸,康熙只觉得心里一阵发闷,就像是心口压着块大石头,嘴里也不知道是苦涩还是什么,他下意识的捂着心口,低头调整下气息才勉强的扔下一句:“就按着皇贵妃的意思办吧。”
宜贵妃看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康熙走远了,才转过身:“这是怎么回事?你也太心软了!——别哭啊,一个毛丫头,现在落到了咱们手上,我们想收拾她还不是易如反掌?”宜贵妃看着已经哭倒在地上的徽之吓得手足无措。
“快来人,叫太医来!”宜贵妃搂着昏过去的徽之扯着嗓子叫起来。
这下徽之真的病了!刘胜芳和太医院的太医们都皱着眉头,黑着一张脸,跪在乾清宫皇帝跟前挨骂呢。康熙愤怒的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走着,就像是困在笼子里面的猛兽,他猛地一转身盯着刘胜芳:“什么叫皇贵妃病情危殆,昨天还是好好地,怎么会忽然得了重病!你们这些庸医,每天只会背书,朕放心的把皇贵妃的身体交给你们调养。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你们说皇贵妃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你们倒是说话!”
“皇上,皇贵妃是心气郁结,看脉象是受大刺激心血不能归经,现在皇贵妃气息紊乱,臣等已经是尽力了。奈何心病还要心药医——”刘胜芳咬着牙,反正是豁出去了!皇贵妃一看就是心病,而且她好像是有了厌世的样子,这明白是心病啊!后宫的事情他们还是装着不知道,皇帝应该你明白太医的暗示了。
康熙愣了下,一下子明白了太医的意思,徽之,她是没了活下去的动力了。这个傻子!她以为自己死了,一切就能恢复平静了?幕后的黑手还没揪出来——“皇上——”刘胜芳还要说什么,眼前一阵风过去,康熙已经出门了。
“你给我起来!”逸云正端着一碗汤求徽之喝一口,自从那天徽之醒过来,她就没说过一句话喝过一口水,吃一点东西,康熙推开了逸云,一把把徽之从床上扯起来:“你以为自己死了,一切都没事了?你要是敢死,朕就立刻把阿布鼐全家上下都抓起来重新流放宁古塔,永远不能回来!”
谁知徽之还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康熙越发的愤怒了,怎么自己和孩子们在她的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难道真的比不上她的那些拖后腿的家人吗?“你给朕振作起来,你要是还敢这样,我立刻把方承观给抓起来,不用等秋后就问斩!”康熙拿着方承观来逼迫徽之,结果还是像一个小石子扔进了深海,连个浪花都没激起来。
康熙看着徽之那副立志寻死的架势,都要哭出来了,抓着徽之肩膀的手开始颤抖,他脸色傻白,哆嗦着声音:“你这个人到底要我如何你才能说句话?朕这么费心的遮掩这件事,你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