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不过林浪不缺钱缺大奖,陈乐是个怪脾气,尽管是拿公司的钱办事,也不能太过得罪,可能以后某个光线打错了便与大奖失之交臂也不是开玩笑。
林浪订好的机票被强制退掉,补拍好所有镜头后,闷着脑袋拎起行李便奔进了出租车。
方音是措手不及,追赶半路便不见了黄色那辆出租车的身影。
林浪的机票即将开往阿尔卑斯山脉方向,他是热炸了,需要清醒清醒,而司机不停地找他聊天,林浪多塞了一张钞票给他:“你安静点,我睡觉,到了再给你加钱。”
“好好好,小兄弟真爽快。”司机见了钱,翻了个白眼,高兴的立马闭了嘴。
林浪确实是睡着了,等他头发被人抓着拉下车时,这才后知后觉地完全清醒。
司机四十五岁左右,耳朵下面有条疤,身后还跟着两个同伙。
“还记不记得我们?”其中一人瘦得皮包骨,贼眉鼠眼对着林浪笑道。
“你们认错了人吧!”林浪装作眼睛进了沙子,迷糊着看了下四周环境。
司机为首就是给林浪一拳,怒吼道:“去你妈个X,害我们哥几个盯了你半个月。”
“哎!老三你做什么?我们还准备拿他去换钱呢!”站在最左边的黑脸男生了气,脸更加黑了。
“你们要多少钱?一千万还是一个亿,很好商量,不过首先你们得保证我的人身安全,还有个问题我得向你们解释清楚,骂你们的人是李导,而我也是受害者。”林浪想起来了,这几个就是前段时间被李导骂了半小时的倒霉群演,本来那天自己因为前天睡觉林让跑进梦里头没完没了,次日起迟了顶着双熊猫眼赶到片场上妆时,导演直催着助理来喊,让他准备就续。
工作人员跟着自己要跑了六条街,重拍了两条,待趴在瓦片上凝神专注地将枪对准巷口时,额头上的汗珠用喷雾代替。
六名群演装作日本站哨的士兵,本来自己拿着枪好好的,最后手背像是被火烧了似的,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在他手腕上扎了一口,红肿与小面积的感染瞬间摊开,手腕上的皮肤急剧变化,那肯定是不消多说地从梯子上直接跳了下去。
方音那时候本来在选股票,见状很熟练地打开医药箱找盐水消毒……
而群演们已经全部倒下,导演镜头没抓到,但他们身上的血袋已经全部破裂,淌了一地。
导演不好骂自己,只能向群演出气,而群演是无辜的,这个谁都知道,可是除了心里怨恨地默默接受,都翻不出什么浪来。
黑脸男听了他的长篇大论懵了,而司机不屑一顾地像jian笑的皮包骨使了个脸色。
“我们这里有三个人,所以你要准备六个亿,要现钞。”皮包骨眯着眼睛盯着林浪打量了半晌,最后前倾着身子向他凑进想看清楚这明星有啥地方好。
“你们没在银行存过钱吗?”林浪闻着他那一嘴口臭立马向后避开,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瞧不起谁呀!”三人同时吼道。
“印钞机都没法在短时间印六个亿出来,而且你确保你们能扛得动?”林浪在心里骂娘,这一堆智障怎么让自己碰上了。
“那你直接转账吧,我把□□抄给你。”思绪良久,三蠢驴得出结论。
“刚才你这个司机打了我一拳,我哥肯定会给你们打个折。”林浪气势上来,找了个沾满灰尘的板凳坐下,将二郎腿跷得老高。
“谁让你打的,我X你妈!”黑脸男使力一飞腿,司机踉跄在地上满是惊愕,而皮包骨紧接着也加了几脚上去,责骂道:“你他妈打谁不好,不就少吃了顿免费饭,现在害老子折了多少本?”
“你们……你们这群畜牲现在想翻脸不认人是吧!”司机不等他们回答,连忙爬起来向外跑。
“别让他跑了,他要报警告你们俩绑架我,你们可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要坐牢。”林浪手上还绑着麻绳,示意自己没事,让他们加紧抓人……
按照一般来写,那整件事的结局肯定是司机跑出去报了警,而另外两名歹徒被逮捕,林浪录口供后就被林豪这位直系亲属领走了,后面起不起诉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媒体肯定会大写特写,次日头条必会各种扭捏做作。
可林浪做为主人公,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因为方音知道后可能今生都不会让他自己单独行动了。于是他很淡定地走出了地下室,望着熟悉的草坪,他猛然发现自己就在万国小区的长生墅面前,原来这三名群演是装修工人,为了那三份剧组的午饭而绞尽脑汁来绑架他,发财梦做了半个月,如今夙愿已偿,可脑袋不灵光。不过林浪还是留了十万的封口费,至于如何分配他就不管了。
故事的结局是司机报了警,可警察赶过来只看见了皮包骨与黑脸男在粉刷墙体,并没有所说的受害人在地下室,所以司机以报假案刑事拘留一周为警诫。
而得到支票的黑脸男和皮包骨各自分了五万寄到千里之外偏僻山沟里的家中,最后猛然醒悟后,踏踏实实地做工,再也不敢跑到影视城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