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没有庄承芳那样的尺寸,但相对于紧窄的女xue和寻常男子,何心的阳物还是大的。听到她的夸赞,那物愈发激动,又胀大一圈。
&esp;&esp;两人的姿势格外放荡,高昆毓手撑在两侧,面朝着男子叉开腿上下摆腰。熟红肿胀的Yin蒂和被rou棒来回撑开的花xue在何心眼前一览无余,他满面通红,碍着姿势不能去舔弄,只好用Jing心修剪过指甲的手去揉弄,为女人助兴。
&esp;&esp;花蒂的快感尖锐而直接,高昆毓泄出足以使任何男子发疯的呻yin,xue里不由得收紧,反倒苦了何心自己。那环死死地勒着肿胀的rou棒,每次深入,马眼都只能流出一点白Jing,不能尽兴高chao。
&esp;&esp;“殿下……好想射……殿下……啊……”何心几乎被Jingye倒流的感觉逼疯,只能拼命挺腰迎合,高昆毓便不用费力。只是干着干着,鸡巴顶到某处rou壁,这姿势又属实不好忍耐,她渐渐感觉到一阵尿意。
&esp;&esp;“啊!”
&esp;&esp;沾满yIn水的红亮rou棒不小心滑出,gui头碾过尿口和Yin蒂,高昆毓浑身一颤,已不小心尿了些在柱身上,“快停下,我去小解。”
&esp;&esp;何心难耐喘息,把她拉回床上,叫她靠着软枕,双膝曲起敞开。他满眼欲色地看她一眼,“床下冷……”
&esp;&esp;高昆毓实在受不了让人喝下这等秽物,推拒起来,“你含着去里间吐就不冷么?”
&esp;&esp;何心抱着她的腿道:“奴不咽下去就是了,让奴伺候殿下吧。”
&esp;&esp;说着,他便用唇包住女人的Yin部,一会儿用舌尖挑动那小而敏感的尿口,一会儿用舌面用力舔弄Yin唇花蒂,还不忘两指并起在花xue中抽插。高昆毓难耐地夹紧他的头,“啊、你这sao奴,怎的这样会舔!不行了——”
&esp;&esp;随着微腥的温热ye体涌入口中,何心头皮发麻,一阵极致的爽意掠过全身。他急促地吞咽着,双腿控制不住分开,挺腰让硬得发紫的rou棒磨蹭丝绸床单上的绣花,没一会就打shi了床。
&esp;&esp;高昆毓见他喉结在动,就知道何心还是咽进去了不少。又见到他犬似的磨蹭,她抿起唇,心里像有邪火在烧。
&esp;&esp;何心起身去隔间,将没及时咽下去的吐在桶里,用茶水漱了口,含了香片,又上床让她Cao干。鸡巴此时硬得像烧火棍一般,进出都磨蹭挤压Yin唇和rou壁,撞到底也十分容易,高昆毓没一会便xuerou紧缩,准备去了。
&esp;&esp;xue里火热紧致到了极点,敏感sao浪的gui头每次都重重顶到宫口,何心被她坐得胡乱叫道:“殿下干坏奴了,鸡巴好涨,好想射,啊啊啊!”
&esp;&esp;“快给我揉揉,嗯啊……”
&esp;&esp;高昆毓顾不上他,急匆匆将他的手拉起来揉捏ru头助兴,雪白的脸庞笼罩上醉人的红chao。水光淋漓的xue口几个起落后将鸡巴猛坐到底,相接处只剩黑漆漆一片,两人俱是一阵痉挛。半晌,xue口缝隙中缓缓渗出塞不住的高chao水ye。
&esp;&esp;玉环还在,何心自然还是没有完全射出。他喘息着与高chao过后的女人耳鬓厮磨,肿胀难耐的下半身仍尽职尽责地抽插,不想打断她的快感余韵。
&esp;&esp;高昆毓想起他忍得难受,却不放他,而是道:“今日你为何急着讨好我?”
&esp;&esp;何心一怔,旋即有些苦涩地道:“什么都瞒不过殿下。臣侍只是担心有了新人,殿下就……顾不上这儿了。”
&esp;&esp;高昆毓起身,弄了些油膏搽在离了花xue的rou棒上,一边将玉环往上撸,一边莞尔道:“节制些对你也没什么不好。”
&esp;&esp;何心被她撸得媚叫连连,不敢让她费力,命根子又攥在她手里,只能享受。闻言,他道:“臣侍明白了……”
&esp;&esp;高昆毓本来是随口一说,调侃他天天惦记着和她厮混,没想到何心像是真听进去了。她压着何心,手上动作加快,玉环和手一起玩弄着rou棒,“你明白什么了,嗯?”
&esp;&esp;下身取环取得痛苦,但不软反硬,十分渴望释放,何心叫声也愈发激动高亢,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臣侍……啊……安分地等殿下……噢……只愿殿下……啊……别忘了臣侍……”
&esp;&esp;高昆毓没回应,吻着他,赤红硬涨的rou棒离了玉环,终于跳动着流出一大滩白Jing。何心抱着她的脖颈,看着自己勒出一圈紫痕,软下之后还不断漏水的鸡巴,在余韵中不住哆嗦,生出一种真要死在她手下的幻觉。
&esp;&esp;“皇姐。”
&esp;&esp;高正明作揖。
&esp;&esp;“二妹,”高昆毓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