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只响了三声,傅子期礼貌地停住手,听着房间里的声响,微微叹息着转身想回去,却在他偏过去的瞬间,房门打开了。
苏络头发shi漉漉地盖着条毛巾,身上是宾馆里的浴袍,柔软身段拢在丝绸浴袍内格外妖娆多姿,傅子期却瞬时移开眼神不再多看,将目光落在苏络脸上,抿着唇语气有些僵硬地问道:“你还没睡?”
“刚洗完澡,看剧本看得忘了时间,傅导有什么事情么?”苏络疑惑地看着傅子期欲言又止的神情,只能主动地询问道。
傅子期似乎颇为迟疑,苏络虽然不知道他将要说出口的话是什么,但是也猜得到其中定然有很多艰难,不然一向果断的男人也不会这般踟蹰。
“刚才的事,是我唐突了。”傅子期深深吸了口气,终于还是将心中盘亘良久的话说了出来,却惊得苏络差点将头上的毛巾给扯掉。
“我知道了,傅导不用在意这些事情……”苏络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扭了下毛巾边缘,总觉得站在宾馆房间门口说这种问题,有种奇异的羞耻感。
“我对你不是……总之,你专注于拍戏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担心,我会自己调整好。”傅子期看出小女人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戒备,心底微微抽紧,难耐窒息的痛一丝一毫蔓延出来,从未有过的冲动只想让傅子期紧紧拥抱住面前的人儿将心底情愫倾吐干净。
然而他不能。
傅子期狼狈地倒退了一步,在苏络诧异的眼神中冷着脸抿唇道了‘晚安’,而后绷着身体几乎用了最大的意志力快速回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反锁起来。
傅子期一向自持冷静,多少女演员想爬上他的床都没能成功,却不想只是简单试戏,苏络就能让他的身体失控如此,他自己都有些闹不清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脑海中回想起杰克和谢梓臣提醒自己的事情,而今仔细回想起来,却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在犯错,不知不觉就将自己给困在了最错误的位置上。
无言地拿出先前整理好的剪辑片,插入影碟机,关掉了所有的灯,傅子期将自己关在工作室内看了整整一个晚上。
在众人都不知道的静谧夜晚,傅子期终于在自己亲手拍摄剪辑下的一幕幕戏中,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内心。
苏络自然是不知道傅子期怎样自我挣扎了一晚上,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灼灼视线才抬头,叼在嘴边的小笼包赶紧塞进嘴里,眨眨眼睛道:“我也没听说什么好看的片子啊,傅导不给推荐一下么?”
“我把之前剪辑好的片子重新看了一遍。”傅子期在苏络和谢梓臣疑惑的眼神中,终于决定不再吊胃口:“当做冲奥片也没什么不对。”
谢梓臣表情僵硬了一瞬,这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埋头苦吃,苏络面上扬起一丝笑意,将小笼包彻底吞进去才启唇问道:“傅导觉得咱们有戏吗?”
“自然是有的。”傅子期说到这个却是自信,只是眼神刻意错开了苏络的目光,落在面前小女人摆的满满当当的盘子上,抿唇说道:“孟导的新片邀约给你了吧?”
“孟粟导演这片子可真不是时候啊,我这边拍完了戏者就要去戒王了,哪里还有时间回国去拍这部片子。”苏络瘪瘪嘴,有些遗憾道:“不过我是真想试试灵异惊悚题材的,肯定会很有发挥余地。”
孟粟是国内灵异片首屈一指的名导,而且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最讨厌往剧组里塞人的行为,鲜少有人敢触他的霉头,被他看好的演员则会亲自发出邀请,显然苏络就是幸运儿,早上看到孟雪之发来的邮件后,苏络还非常遗憾地想着自己要是没有这么满当当的行程表,肯定不会拒绝这样一份邀请。
苏络遗憾,孟雪之更遗憾,这位孟粟说起来还是孟雪之的表叔,在孟雪之刚刚当上苏络的经纪人时,给孟粟专门推荐过苏络,在经过一段长时间的考察后,孟粟才决定启用苏络,没想到苏络非常不巧地接连应下了大制作,显然是没有什么空闲时间再拍一部戏了。
“孟导一年一部片子,依着他的性格,今年请不到你,明年肯定会先预约。”傅子期声音平淡,将这些导演圈内才知道的秘密轻描淡写地说给了苏络听,一点也不忌讳对方只是个演员而已。
苏络没有察觉,谢梓臣却深有所感,但见傅子期眉宇间坦坦荡荡,并不像是自己担心的那样,心中又生迟疑。
“被孟导看上的演员真是幸福啊。”苏络不由自主地感慨了一句。
傅子期闻言眸底闪过一道黯光,语调低沉下来略有些漫不经心地提议道:“不如以后每年我都约你一部戏,这样是不是就更幸福了?”
这话撂下,旁边桌几个偷听的人都惊呆了,更遑论是苏络自己。
傅子期可不是能随口说出这样话的人,他一年也就只拍一部戏,成立龙鸣以后更多的是在做幕后策划,可能一年都不能保证会出一部片子了,在这种情况下,张嘴就预定了每年跟苏络合作一部电影,那无疑代表了,傅子期以后所有电影的女主角,都被苏络承包了!?
苏络手中的叉子差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