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补偿我。”
“好。”白起一脸严肃。
你感觉你现在让他把房本写你名字他都能答应你。
“吻我。”
白起意外,但仍旧照做,你的嘴唇里还有他Jingye的味道。
舌尖一一将那些粘稠的ye体勾走,灵活的舌头扫过你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直到将所有的Jingye都搜刮干净,口腔里一丝味道都不留才罢休。
你趁着白起吻你的间隙,手臂勾住他的肩背,循循善诱地扒掉了白起的衬衣。
白起的皮肤是饱经风吹日晒的小麦色,他的腰背处也有一些伤痕。
“帮我脱掉。”
白起深呼吸,然后才用有些颤抖的手替你解衣扣。他是从领口的扣子开始解的,所以只需要解三颗就能看到你饱满圆润的ru,和诱人的沟壑。
你握住白起的手,将剩下的扣子都解掉。
高耸的ru,平坦的腹,小巧的脐,白嫩的皮肤透着些微的红晕。
白起感到有些口渴,他咽唾沫的动作没能逃过你的眼神。
你将他的手放到你的胸上,“捏捏看?”
白起一开始的动作时试探的,轻柔的,像是在触碰什么脆弱易碎的物品,你将胸脯往他手里送,白起羞涩地揉捏着,呼吸急促。
“白起,告诉你一件事,”白起闻言抬头看你,“我的内衣是前扣的。”
“所以,”你拉开他的手,将内衣扣搭解开,“像这样就能解开。”
那对嫩白的ru终于全然展现在了他的面前,浑圆挺翘,ru尖因为他之前隔着布料的揉捏挺立着。
白起托起你的胸,唇轻柔地落在ru尖上,动作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ru尖是烫的,唇是微凉的,温差让你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你挺着胸,将它往白起嘴里送。
像母亲在哺育她的孩子,不同的是,你没有nai水。
也不会有孩子。
一开始只是舌尖在勾弄,粗糙的舌面刮蹭着ru尖,随后他开始吮吸,从ru尖,然后是大半的rurou。
另一半ru备受冷落,所以你开口提醒他,“它好寂寞,也亲亲它吧。”
白起毕竟是与萧逸不同的,如果换了萧逸,他只会将你的两只ru并在一起,然后一块含入,吮吸。但他是白起,所以他只能有些慌乱地在两只ru间来回,辅以手掌的揉捏。
你时不时溢出一些喘息,用以鼓励白起。
终于将你的双ru都疼爱得彻底,你的底裤已经shi哒哒的了。
白起的性器早已恢复了雄风,硬邦邦直挺挺滚烫烫的一根,你轻轻撸动两下,将gui头溢出的ye体抹在柱身上。
你起身,跪坐在他小腹上,随即抬起上半身,用大腿根将rou棒夹住,借着前列腺ye的润混起伏动作着。
“用大腿模拟的性交,被命名为股交。”
“股,在古文里面,是大腿的意思。”
你开始逗他,看着白起满脸情欲的同时努力调出神志来记住你的话的样子。
“白起学长记住了吗?我下次要抽问的哦。”
学长这个称呼明显戳到了白起的点,你感受到了双腿间rou棒一瞬间的跳动。
白起则是被你的一声学长叫得浮想联翩。
也许是在高中的钢琴练习室,身为学妹的你却在为他讲课补习,你指着试卷上的文言文,告诉他古文中的“股”是大腿的意思,于此同时,你赤裸的大腿正夹着他的rou棒起伏动作着——这是你正在做的事情。
终于你们都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拨弄,你退掉底裤,将整根Yinjing压在他的小腹上,随即用shi哒哒的Yin阜蹭他。
没有了布料,更为直接的接触让你们都为之一颤。
白起的尺寸自然是不能直接进来的,哪怕你前几天才跟萧逸做过,哪怕你你流的水已经将他的腹肌弄得shi漉漉的。
“白起,”你拉着白起的手,引导他将手指插入xue道。
你整个人趴在白起身上,唇就贴在白起耳边,喘息,吐息,将白起的耳廓撩拨得滚烫,白起含住你的耳垂,时而轻咬,时而吮吸。
chaoshi,温暖,柔软,紧致,这是白起的第一感受,仿佛只是他的一根手指,就能将其填满。这样小的xue,怎么吃得下他?
指节在小xue中进退,掌心全是指节带出的水ye。好多水,饶是没有用作对比的对象,他也做出了如此结论。
白起的手指机械地进出着,全然不得要领,于是你的手指勾住他的,带着他贴向xue内的某一点。
“这里。”
其实你不说,白起也能察觉到那一点的玄机,因为碰到那一点的时候,你下意识地收缩夹着他。
你抽出手指,白起的食指和中指插入,指尖时不时戳到你的敏感点——他不敢一直碰那一点,只是时不时的触碰你就快绞断了他的手指。
你咬着白起的肩膀,一只手替他撸动着憋得有些难受的性器。
喘息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