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根达斯。”
和陆廷湛回到家，季晨寰出现在了客厅里。我放下手提包，餐桌前飘来阵阵饭菜香。
“你不回去吗？”季晨寰反问他。
“我拒绝被你研究。”我抱开波斯猫，把它留在沙发上，往卧室方向走了。
哪怕是世界末日，我……依然爱你。
“你已经吃了五个了。”
又过了一天，是周六。午后，曹祾序来到我家，还给我带了只小伙伴——拥有一双琥珀色眼瞳的波斯猫。我想他这是给我赔不是来了。
“还是不肯消气吗？”
“不敢。”我别过头，背向了他。
“药是我挑的，主意……是大家定的。”曹祾序淡然地抬唇说道。他似泛不起波澜的涟漪，处之泰然。“而且我挑的那药没有什么副作用，只会让你睡得更香而已。”
薄唇贴上我的耳瓣，“帮我翻译。”
解释完几个词意，他领会后又打开了一个Word文件，页面只显示出一段英文——＂In spite of you and me and the whole silly world going to pieces around us，＂
三个碗，三双筷子。桌上的每道菜我都夹了点，每道菜都是我喜欢的。
“比安眠药还厉害，那你下次给我多带点。”
“哼，双标。”我愤愤地哼声，怀中安然享受的波斯猫忽地竖起了双耳，琥珀般漂亮的眼瞳睁得滚圆，警惕地观察起四周，最终那双琥珀宝石映出了坐在对面，穿着黑白休闲小西装的曹祾序。
“亏你还记得你们给我下了迷药。”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陆廷湛给我放了一天带薪假。
“……”我将视线定格在宽屏液晶显示器上，“你看不懂吗……？”
“这个句子不完整。”我说。
“有几个词有点陌生。”
他左眼角下那颗漂亮的泪痣倒映在我眼底，鼻尖相触的距离，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你宫寒，这周之内不许吃了。”陆廷湛也制止了我，我只好放弃继续品尝冰淇淋的念头。
“所以需要你告诉我，怎样才是完整。”
还未走出客厅，曹祾序将我困在了墙边。被他突然逼近，我不得不将后背贴上白墙。
“你说我是你的小白鼠？”我没有忘记那天晚上曹祾序说的话。
“那是小浅说的，我只承认你是我的研究对象……或者可以说是让我很感兴趣的女人。”
我泡了壶大红袍，茶杯放到他们手边时，他们才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
温热的吐息掠过我的耳朵，弄得我耳根发痒。
《乱世佳人》……
“很少见你这么早就下班了。”我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幕静默的“电影画面”。
他明知故问的语气真的让我很无可奈何。“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会因为外界的人事物而产生过长的情绪波动。”
“呵，怪我？”
“……”我好像并不适合待在客厅里。我蹑手蹑脚地躲回卧室，刚想松一口气，卧室的门又被打开了。我惊讶地回过头，只见陆廷湛和季晨寰走了进来。
他从背后搂着我的腰，不允许我有任何拒绝的动作。我只能乖乖坐在他腿上，盯着电脑。
晚上十一点，两位总裁大人仍旧赖在我家，我洗完澡出来看见他们分别坐在客厅沙发的两端，身前放着台笔记本电脑，目不斜视地专注办公。
我抱着波斯猫，五指陷入它纯白的毛发里，由上到下缓缓替它梳理柔顺的软毛。“我知道给我下药的人是你，别以为带只猫来，我就会原谅你。”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在质感柔软的深色地毯上，陆廷湛将工作资料叠放进公文包的身影与他背后的落日余晖融合成一幕和谐的都市电影画面。
如果有人问我这七个男人里面谁最了解我，我会毫不迟疑地回答“曹祾序”。也许正因为他是学心理学的，才比任何人更能看清我的内
“In spite of you and me and the whole silly world going to pieces around us，I……”
“你昏睡了快两天，应该没什么体力在外面乱晃。”
饿了。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陆廷湛看了一眼左腕上的Piaget腕表，“这么晚了，你不回去吗？”他问坐在他对面的季晨寰。
“是药三分毒。”
他往后退了一步，垂下困住我的双臂，“唉……我以为让你撸撸猫，你就会原谅我。”
看着平日里挑食的我吃得不亦乐乎，季晨寰停下筷子问道：“还有什么想吃的，我再让谓河风送过来。”
“这么重要的文件，是我能看的吗……”
“唔……”
“我说可以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