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双手离开胸口的这个当下,魏登又是反手一记,竹片抽在了穆桂英
的双乳之上。雁过留痕,竹片在穆桂英丰满的乳房上一掠而过,却还是留下了那
道隐隐的红肿。在她胸前肉球上留下的不是涟漪,而是款款的肉浪。
穆桂英又是一声惊叫,双手又护回自己的胸前。
魏登几乎被她这种手舞足蹈的样子逗笑了。他原以为穆桂英是个如神一般强
大的女人,她凌驾在众生之上,视天下如刍狗。想不到,她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
女人,她会痛,会逃避,其实和普通女子无异。这下,残留在他心底的最后一丝
对穆桂英的敬畏,也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穆桂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只是恨恨地盯着魏登。她开始有些后悔,后
悔当年没有斩杀魏登的仁慈,后悔贸然进三江城的决定。如果不是自己的轻率,
又怎么会遭受这样的羞辱呢?
魏登伸出竹片,轻轻地拨弄地穆桂英的私处。迫使穆桂英下意识地加紧双腿,
掩藏住自己最为敏感和私密的部位。
魏登略有不快。他吩咐佟、包二人调节挂在梁上的滑轮的角度。二人爬上屋
梁,把两个穿着绳子的滑轮向两边移开。滑轮上的绳子也随着滑轮一起,往两旁
分张开去。这下,迫使着穆桂英的双腿也无奈地向两边分开,再也无法夹紧,无
可奈何地露出她两腿间鲜嫩欲滴的小穴。
「快放我下来!」穆桂英再也无法忍受别人盯着她私处欣赏的尴尬,一边斥
骂一边不顾胸前的疼痛,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下体。
佟、包二人从梁上下来,一人捉一只手,把穆桂英的双臂扭到背后,用绳子
捆绑起来。这样,穆桂英再也无法用双手为自己的身体遮羞挡耻了。
魏登手拿竹片,在穆桂英的双腿之间比划着,说:「穆桂英,不知道这竹片
抽在你那么娇柔的小穴上,会是什么感觉呢?」
穆桂英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了,这不仅是因为疼痛,还因为恐惧。她用几乎
尖锐的嗓音叫喊道:「不要啊!」尽管她的音调里充满了心虚和害怕,但话从她
的嘴里说出来,依然是一副颐指气使的语气。
这下更激怒了魏登,他大骂道:「穆桂英,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发号施令,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竹片再次狠狠地抽向穆桂英,只不过,这次的目
标是她的阴户。
尖锐的惨叫声冲破牢房,在幽长昏暗的走廊里回荡,像是一具巡弋的幽灵
……
4、万针刺心
天色已渐渐入夜。三江城变得的牢房里,变得异常漆黑和安静,安静得像墓
地一样阴森恐怖。只是游荡在这里的冤魂,恐怕比墓地还要多得多。
两条细如发丝的弦线,挂在滑轮上,死死地嵌入滑轮上的轨道里。令人不可
思议的是,就这样的两条线,竟然可以吊死如穆桂英这般高大健美的身躯。
已经被倒吊了一天的穆桂英,发髻散乱,无数青丝倒垂,随着她身体的轻轻
摇晃,发梢不停地掸着地面上的灰尘。她的双脚被吊得几乎麻木,失去了知觉。
由于酷刑的虐待,她浑身上下汗流如淌,在她光滑的娇躯上流成一道道细细
的水流。
裸体的女人屁股上,乳房上和阴户上,都分别留着一道红肿的鞭痕,像是像
是春来桃花般羞红,显得如此暧昧,令人心生怜悯。
魏登坐在离穆桂英不到一尺远的一把凳子上,两个人的脸正好一正一反对视
着。魏登说:「怎么样,穆桂英?现在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不如你从了我,
将宋军的虚实尽数告知,本将不仅可保你不死,还能让你今后有享用不尽的荣华
富贵。」抽打完穆桂英的魏登,总算消了一些十年来对她郁积在心头的怨气,暗
自打起了小算盘。强敌当前,自然是先想出退兵之策。如果穆桂英能将宋军的虚
实尽数告知,那么他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击退宋兵,从而向南唐王李青邀功请赏,
获取更大的兵权。如果能将穆桂英驯服,成为她的姬妾,那么有她在,何愁南唐
和大宋?到时,天下将都是他的……
穆桂英早已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她忠贞节烈,自然不会背叛大宋的天子,声
音微弱:「你……你休想……就算死,我也不会向你屈服!」
魏登伸出双手,抓住穆桂英的乳房,拼命地揉搓着,面色狰狞地说:「你这
么娇贵的一副皮囊,要是一不小心用刑用坏了,我都替你觉得可惜!」他还是沉
醉在穆桂英的美色和江山的美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