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掏钱给班里学习好的那个小矮个子男生,让他每天帮我誊抄作业,反正我每天也是抄别人作业,谁誊抄都一样。
我还是被徐宙斯从梦里叫醒了。
但这只是错觉,他看我睁开眼以后,更加大力气折磨我了。
我穿着徐宙斯的大T恤和运动裤下楼,头发还半干未干。
他稍微一扯我,我又倒回了他的床上。
我趴在桌子上面差点要睡着。
夏无秋却好像屁股长了钉子,一会儿探头过来看看我写的答案对不对,一会儿和徐宙斯讨论讨论自己的课业。
我从来不自己写作业的。
房里只开了床头的灯,光线昏黄里,他脸上的神情没平日里那么煞气,反而有几分朦朦胧胧的温柔。
我有点后悔来找徐宙斯了。
徐宙斯的大床好软,一头栽进去,好像陷入了棉花田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是徐宙斯的味道。
我愤怒地将徐宙斯的钢笔头咬了一圈牙印。
我真想骂脏话。
划了好几个小口子,被沐浴液腌得又疼又痒。
晚上吃饭时我还没算完题,夏无秋和徐宙斯在餐桌上坐着吃饭,我就只能窝在茶几那里写作业。
我看起来不像爬床的第三者,倒像是他俩之间的逆子。
她是挺笨的,不然她怎么要复读呢,一直黏着徐宙斯问问题,央徐宙斯给她解答,徐宙斯就拿着钢笔在她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我也盯着她看,她的五官都很圆润饱满,看上去欲欲的,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些淫乱的东西,但是她又偏偏气质很干净,很纯。
他啃我的脖子,叼着我的喉结用牙齿细细地磨,我的眉头直皱,抬起一点儿眼皮看他。
最后一下睁开时,一道阴影已经笼罩住了我,徐宙斯垂着眼睛在看我。
徐宙斯不在,我趁虚而入睡他的房间,反正佣人不知道我今晚留宿,客房还没收拾出来。
这种认知,让我有点难受了。
真他妈的不爽。
我不管了,错了就错了,他可别把梦里的我叫醒让我重新写。
“哥哥,”我闭着
不过他倒没有叫我做题,他想叫我做爱。
果然不能见色忘友。
客厅已经没人了,但头顶的水晶吊灯还开着,光线太刺目,我忍不住闭了几下眼睛。
徐宙斯像只猎犬嗅到危险一样,迅速抬起头,目光剜了我一下,用钢笔笔尖猛戳在了我的手面上。
我的手指按压在了她唇上的时候,她轻轻呀了一声。
我的习题很快就做完了,徐宙斯低头检查的过程中,我很无聊地用牙齿咬着果汁的吸管。
等夏无秋吃饱喝足又学到知识以后,她才高高兴兴地被徐家的司机送走了。
他压低声音问我,客房就在隔壁为什么要睡他的床。
他整个身子压在我身上,要是往常我肯定会奋力挣扎的。
我就上去睡了,他留在楼底下检查我的作业。
我替徐宙斯还躺在医院里耳膜穿孔的女朋友难过。
两个人这样平淡温馨的过着日子。
我就他妈应该去打球。
她笑什么笑,她刚才看我做题时又没看出来我省略了步骤,写错了答案,
他用脚踢了我一下,说,要睡上去睡。
但我还是乖乖地翻身要下床,准备去隔壁睡觉。
我唰唰的写着习题,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我赤脚站在床边摇摇晃晃地找鞋,我太困了,压根没法把眼睛全部睁开。
“都错光了。”他冷冷地说,“全部给我重新算,一个步骤都不许省。”
除了考试和徐宙斯需要我自己动动脑子,其余的我都不想费时间思考。
她这么麻烦精,徐宙斯早晚会像讨厌我一样讨厌她。
他不知道,他每次在情欲中和我说话时,嗓音都有点喑哑,很性感磁性,一点也不唬人。
这些题目我不是不会,我就是很懒,我被惯坏了。
夏无秋又捂嘴笑了。
客厅里很安静,徐宙斯和夏无秋都在看书,见我来了,徐宙斯就让我把作业掏出来写。
徐宙斯对她真的好,徐宙斯在吃饭时都不会和我说话的,但他却一直回应夏无秋的话题。
但我今天太累了,睡迷糊了,没劲动弹,只能从鼻子里哼哼几声。
等到她康复回来,估计徐宙斯已经把夏无秋娶进门里了。
我只能随便掏一本习题来做。
我吃疼的缩回了手,习题册又砸在了我的脸上。
我真想揪她的嘴唇。
我就这样做了。
夏无秋转脸盯着我看,手心托着腮帮,模样有点可爱。
我想摸摸她圆鼓鼓的嘴唇。
我有点想原谅她了。
我感觉他俩要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