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插入。”
屈昊行的两只手,托住我两瓣屁股向上抬,他揉搓着我的臀部,舔弄我流水的穴口,舌尖像带着电,每碰触一下,我就跟着他颤抖。
“我只是想看你为我高潮一次,好吗?唯唯,为我高潮吧。”
这个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看上去是这么的无助和可怜。
我心痛他,心痛他的真心和卑微居然是为了我这种人。
我发出呜呜的哭声,向上顶着身体,我忍耐着羞耻,像只发情的母狗,把女穴往他的嘴边送,“好……求求你……求求你让我高潮……”
“爱你,我爱你……屈昊行……给我……”
屈昊行咬住我的阴蒂,用牙齿轻轻研磨,突然他狠狠撕扯,我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下体喷出一腔淫荡的泪水。
屈昊行含着我的阴唇把它吞下去,像我刚刚吞掉他的精液时一样,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和犹豫,“我也爱你,唯唯。”
他笑着,俯身亲吻我的嘴角,我吃到自己的味道,淡淡的腥甜。
屈昊行吻了吻我的额头,“我是真的爱你,现在相信了吗?”
他又开合了两下嘴唇,但却没有声音发出。
我当过哑巴,我也常用口型和人说话。
所以我能辨认出他的口型,简单的两个字。
屈昊行是在叫我: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