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嘉坐得很缓慢。
后面有点疼，虽然已经做了很充分的润滑，但还是疼。
他蹙着眉，英俊的眉间是隐忍着的痛苦，每一声喘息都是颤抖着的。
纵然这样，他还是扶着女孩后面的沙发靠背，仰头，咬着唇，在纠结的五官里，逼着自己一点点坐下去了。
终于整个填满了，他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女孩抬头，观察了一下昏暗灯光下万嘉脸上的表情，判断出：果然还是疼的。
虽然过程缓慢，润滑充足，而且事先万嘉的后穴已经被开过穴了，并不是第一次——
纵然这样，依旧还是“不舒服”。
完了，自己店的招牌果然是要被砸了。她心里充满了无奈。
“如果这么疼的话，要不然算了吧？”她说。
万嘉却不肯算了。
他说：“……就这样。我可以坚持。”
女孩：“……？”
需要这么执着吗。
她也不知道他执着的点来自于哪里，明明有更舒服的方式可以供他选择。
万嘉的头埋在她颈窝里，深深浅浅地吸气，还在适应这种尺度。
“万嘉先生，要不然聊点什么吧？”女孩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安抚一个快要哭的孩子，“听说聊天的时候，身体里的疼痛会减轻一点，意识也会分散一点。”
她主动开始引导话题。
“要不然聊聊你的前女友们吧，你的初任女朋友是什么时候？”
“第二任是什么时候？”
“第三任呢？第四任呢？第五任呢？”
“第六任呢？第七，第八，第九？第……”
她本来想说“第十”，就见万嘉抬头，几乎是愤愤地盯住了她，眼神里还带了一点幽怨。
……不是，你干嘛这样看我？
我也没有说错话啊。
“哦，属于隐私，不能随便打探，是吧？”
想想也是，自己和万嘉并没有那么熟。
“那要不然聊聊，最近从我店里面打包回去的那些东西，万先生的使用体验感如何吧？”
“你在家里真的用过吗？用起来哪样最好？”
女孩想好好做一下售后回访，以后也可以知道哪样货可以多进一点。
万嘉埋在她颈窝里，轻轻喘气，说：“没用过。”
“？？？”
“为什么，不用太可惜了吧，也花了不少价钱的。”
万嘉没搭话，只是埋在她颈窝里。
他是真的没有用过。虽然那些东西打包回去之后，已经塞满了家里整整一个衣柜。
他心里其实真正想要的，是像现在这样，女孩戴着这个东西，然后温柔地、一点点地动着，深入他的身体里，还会温柔地问他爽不爽。这个情景他已经想过无数次了，每次想到都觉得面红耳赤，又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直到今天，这样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
他在她耳边喘着气，又是疼，又是满足。心里甜甜的，像是一只猫爪子在挠。
女孩已经开始动了。她慢慢挺动了一下胯部，阳具立刻深入了一点。
万嘉发出轻轻喘息，眉头蹙得更紧。
“屁股坐下来一点，别躲那么远，这样就插不到了。”
她抬起手，温柔的指尖一点点抚摸他的头发，又从他的侧脸，一直到他的脖子、锁骨，耳朵，还揉捏他的耳垂。
她的动作简直温柔得要命，像是带着一层暖光的滤镜。在这种温柔的安抚之下，万嘉的心都快要被弄碎了，恨不得就化做一滩水融化在她的怀抱里。
尽管，女孩只是在例行公事，想要拯救一下自己这块差不多要砸掉的招牌，增加一下用户体验而已。
“我要开始动了哦。”
她轻柔地说完，就开始挺动腰部，从下往上，啪啪啪地打桩。
两人的肉体结合处，发出了啪啪啪的撞击声，女孩的胯部撞击着男人白花花的屁股，撞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万嘉被刺激得仰着头，眼尾猩红，想哭又不敢哭，只能咬着唇。
因为小店员还在旁边“呼噜呼噜”地睡着觉，他甚至连一声喊叫都不敢发出来，全程都咬着唇，忍下所有的声音。
但肉体撞击声却是没办法避免的。
沙发上的吱嘎吱嘎声，他的屁股被撞时候的“啪啪啪啪”声，还有润滑液被抽插时候咕咚咕咚的水声。楼上的风扇还在慢慢摇动着，窗外依然是被风卷过去的沙沙的声响。屋子里做爱的声音，忠诚地散落在风声里，成为寂静夜晚中的一部分。
中途，小店员是被这种有节奏的“啪啪”声响给弄醒的。
他大睡了一觉，此刻意识回神，嗯？什么声音？什么诡异的声音？
这种啪啪的声响，这种若有似无的隐忍的喘息，这种时不时被撞出来的一两声“嗯”和“哈”，还有女孩偶尔低声命令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