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也好,反正这你是住不了了,我哥来了。”
她把话说完后,又朝祁怀宇那边看了下:“我先走了。”
时臻做事一直都是利索的,她打定主意不解释,谁劝都没用,她走了,可傅璨还在,而且还有话和他说的样子。
傅璨低咳了声,拿出商量的语气来:“我们谈谈?”
祁怀宇翻了个白眼:“你别想告诉我你想重新追我妹妹。”
他是半路才当得这个哥哥,对于时臻,他是当亲生的一样,别说有人欺负她了,就是有人背地里说她一句,他都会和对方较真半天。
更何况,时臻确实因为他伤了心。
两个男人对视着,傅璨颔首点头:“我确实想让她重新接受我。”
闻言,祁怀宇刚才的火气却像是被彻底浇灭一般,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沉声反问:“当然,我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前提一定是小臻儿重新接受你。”
他很有脑子地没有把话说死,时臻之后的感情一直都处在空白期,虽然也有追求者,可她总是不着急,转身就拒绝了,连相处的机会都不给对方。
他也曾经问过她是不是还在等傅燦,而她对这种问题通常来讲都是默认的。
默认,就是她的肯定。
傅璨和他不同,他是在失去虞锦书之后才发现自己爱着那个人,可他俩却是他做错了。
傅璨和他聊了没多久,就打算离开了,临出门前,祁怀宇似乎很不放心地嘱咐他:“这次你别再半途而废了。”
“我知道。”傅璨站在门口回过身来看他:“我没打算放弃她,大舅子。”
“......”
***
翌日上午八点。
时臻坐上了去往临市的动车,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她约好了车回租的地方,之前离开的时候东西已经收的差不多,她也只需要把它们全部寄出去就好了。
看着住了这么久的小房间,她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半个小时后,她才把东西打包收拾好,又约了快递过来,难得偷闲地刷会手机的空档,微信就开始响个不停。
闻翟双:“你到了么?”
时臻:“到了。”
“可还顺利?”
“那当然。”
微信在这就戛然而止了,时臻等了一会才等到他的信息重新发来:“快开门!累死了!”
紧跟着而来的就是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时臻望了过去,犹豫了几秒后才跑过去开门,门一开,一束芍药放大在她眼前:“惊喜吗?恭喜你终于肯搬家了!”
她看着闻翟双手里的那一大束芍药顿时有些无语,把进来的通道让了出来,语气恹恹:“所以,我不仅得搬行李回去,还得把你的花一并带回去?”
简直就是给她找事。
看她这么不开心的样子,闻翟双也不想再逗她,径直走到沙发上坐着,“我开车来的,特意来接你,所以等会你跟我一起回去。”
“好感动。”时臻嘤嘤嘤地唏嘘个不停,就差千恩万谢地哭出来了。
她拿了瓶饮料给他,以茶代酒:“谢谢领导不辞辛苦地来接我!”
快递来的很快,她只拎着两个行李箱回去就好了,等东西全部寄出去后,她才把钥匙留在了家里。
房东会来拿的,不需要她自己去还。
闻翟双的车就停在楼下,为了来接她,他是特意开了辆空间大一点的车来的,可俩人才走到车子不远处,就顿时傻了眼。
时臻皱着眉头跑了过去,“什么情况?”
黑色车子上用红色的油漆写了好多个‘你等着,我们来日方长’的字样,更夸张的是在前挡风玻璃上,还用红色的口红写了‘贱人’的字。
闻翟双和她面面相觑地看了好一会儿,他才率先开了口:“我们先找个洗车地处理下吧。”
油漆和口红都是字迹新鲜的,油漆还没完全干透,可见对方是刚写上没多久的。
有可能是在他上楼之后才动手写的。
洗车的空隙,时臻忽然有了种没来由地危机感:“我觉得,那个写字的人并不是针对你的。”
如果是针对他,不会用‘贱人’这种词。
更不会拿口红来写。
只有对待女人才会用这种东西。
闻翟双狐疑地看向她,并不觉得她会得罪人。
至少这几年来,她的生活圈子都是简单又单调的。
连朋友都是普通同事居多,更别提得罪谁了。
闻翟双皱眉,一脸严肃:“你再好好想想,谁最有可能知道你在这的地址。”
时臻思忖了好一会儿,都没有锁定到底是哪一个,与此同时,洗车小哥来告诉他们车子还有十几分钟就洗好了。
她摇了摇头:“真的没有。”
“算了,如果是针对我的,他还会来找我的。”
相比较之下,时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