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爱纯净得不可思议，因为一些简简单单的原因爱上，像假的一样。
但又确实真得不行。
我醒来的时候乐可已经醒了。
“芊芊...”他轻轻咬着下唇，一只手伸过来触碰我的手指。
“嗯，”我握着他的指尖往前凑了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露在外面的肌肤有些凉，加之细腻的触感，我抵着他锁骨的位置蹭了蹭，“早安，学长。”
“早、早安。”乐可把我们相连的手往上拽了拽，可我还是感觉到他胯下的弧度。
“要我帮你吗？”我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不用了吧...我我自己来..”
我捉住他的手一起握上去，“学长可以跟我提要求的。”我的本意是满足他此时的欲望来着。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他的手顿了顿，使了点力气制止我继续的动作。
“..当然，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看来他还有更想要的东西。
“可以不要让别人一起吗...？”
“什么...”我愣了愣，没能一下明白他的意思。
“别和别人一起..一起操我，可以吗？”乐可憋红了脸，好容易说出这么一句，“我..我...”
“为什么？”我的心颤了颤，可还是故意挑了挑眉，装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
“要有个原因吧？”我想让他清醒着说一句喜欢我，“学长得说出来我才能知道。”
“我..”乐可握紧了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缠过来和我十指交插，“芊芊...”
“什么原因？学长想到的是什么就说什么，”我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我薄薄的腹肌上，温热的肌肤相触，“难不成是害羞吗？”
他纠结着，嘴唇张了张但还是没有就这样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
我看出他想说，想清醒地说出那句话，因此他才不愿就着“害羞”的台阶就这样轻松地下来。
我突然想起曾经有一个奇怪的研究，说是对视超过四秒的人一定是互相喜欢。
于是我看着乐可的眼睛，他也看着我。
比四秒可多太多了。
“你喜欢我吗？”我问他，一个显而易见又刻意装出我有点惊讶的问题。
乐可愣了一瞬，然后看着我的脸，努力想从其中辨别出我的态度似的，他在考虑应该怎么顺应着我去回答这个问题。
“我...”
手机铃声在这时候响了。岳其。
我没犹豫，或许犹豫了一下，然后接起来，“喂。”
“...你什么时候有空？”岳其听起来比我更加犹豫。
我看了一眼乐可，他有些不安。
“干嘛？”我问。
“上次你说的，...我。”岳其嗫嚅着。
“什么你？”我没听清，但明白了，可还是想再问一遍。
“操！”
“操你？”我把这两个字几乎抵在齿隙之间。
“是啊，”岳其倒没了底气，“操..操我...”
我再次看向乐可，在短短几句话之间第无数次看向他，他仍然不安着，但也仍然没有什么接下来的动作。
阻止，握着我的手腕，冲我摇头，撒娇，发火，激动地重复昨晚的四个字，——这些都没有。
他只是不安着。
我突然有些气馁，又不像气馁，那大概是气愤吗？
一种更加强烈更多情绪的疑惑，——乐可怎么什么都不做呢？
“好啊，”我冲着电话那头说，“那就下午吧，去你在学校旁边的公寓。”
“...好。”
我挂了电话，状若无事地拉起乐可的手，“学长跟我一起去吧？好不容易看到岳大少爷示弱的样子呢。”
像是问句，但我知道乐可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点了点头，我看见他的下眼睑已经红了一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