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官涟漪冷冷地移开目光,哑声道。
“什么?!”戚默庵闻言十分惊诧:“他病了为何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官涟漪嗤笑一声,讽刺道:“你这个伪君子,只会打着关切的旗号勾引他,等他真正对你打开心扉,你竟然一走了之?”
“戚默庵,你口口声声说爱护他、敬重他,可他为了你整日以泪洗面,卧床不起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孬种。”
说着,他猛然站起身,狠狠朝戚默庵腿上踹了一脚:“本座真想打断你这双腿!”
“嗬呃——!”腿部传来的剧痛让戚默庵面色一白,猛的跪在了地上。
这时他才明白,如果自己昨天没有返回,而是接着赶路的话,恐怕.....已经是个废人了。
“官涟漪,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放过我?”
他内心清楚,官涟漪此人阴险善妒、偏执病态,这样一个疯子,怎么会让旁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听了他的问话,官涟漪暗暗握住手掌,眼底凝着三分隐忍:“因为玉寰需要你。”
“他比任何人都需要你。”
“过去,本座为了独占他,做过不少错事,后来,本座也认栽了,但有一点,本座不愿输给你,那便是,我对裴玉寰的爱,不比你少。”
“只要他的心伤能痊愈,本座甘愿.....用天底下最阴毒歹毒的招数把你留下来。”
“官涟漪,你.....!”他的话让戚默庵心头巨震,一时间感到错乱和惶恐:“不.....我和玉寰这样,是不对的。”
“昨夜的事,根本就不该发生、我戚默庵一介草民,怎么能.....对国舅、”
“默庵.....”
戚默庵的话说到一半,床榻间忽然传来裴玉寰的声音。
“玉寰,你什么时候.....”
看到他不知何时醒来,自己和官涟漪的话又不知被听去多少,戚默庵顿时觉得慌乱和心疼。
“默庵,你真的.....那么想离开岭南吗?和我做了那种事后,是不是.....也讨厌我了?”裴玉寰垂下清幽的眼眸,话音微微颤抖。
“不.....”看到他黯然的神情,戚默庵急忙否认。
而在他身边的官涟漪冷笑一声,眼里有淡淡的愠色,似乎在说“人是你惹得,自己哄。”
戚默庵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又拿起地上的外衣,走到裴玉寰身边。
“身体,还疼吗?”他柔声询问。
裴玉寰不回答,只把脸转到了一旁。
凝视着他身上青紫色的痕迹,戚默庵叹了口气,将衣衫披在他肩上,又把人打横抱起来。
“我带你去沐浴净身。”
看到他的举动,官涟漪并未阻拦,而是神色淡淡的目送他带裴玉寰走入洗浴的木屋。
很快,朴素的小木屋升起温热的水汽,裴玉寰坐在浴桶里,害羞地紧闭眼眸,默然不语。
戚默庵轻柔地擦去他身上的干涸的白浊,在看到他红肿的双胸时,他呼吸一滞,终于哑声问:
“官涟漪说,你为我哭了,是吗?”
“嗯。”裴玉寰小声答应了一下。
戚默庵的心霎时疼得不行,他摸了摸裴玉寰的眼睫,沉声道:“是我不好,让你受了委屈。”
话刚说完,裴玉寰就睁开双眸,依赖地抱住了他。
“玉寰,你......”他的主动令戚默庵有点受宠若惊。
“因为太想默庵了,想到默庵就忍不住要哭。”裴玉寰抿起唇,叹息道。
他的口吻带着撒娇的味道,可爱直白,让戚默庵心头泛起了潮水般的怜爱。
“今后,有我在,不会让玉寰再哭了。”他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尖和下唇,温声承诺道。
“嗯。”
裴玉寰回吻着他,不到片刻,门外就又走进来一个红衣男人,扳过他的下颌,与他缠绵温存,使温情的氛围,又沾染上一丝情色和朦胧。
自那日起,他们三人的关系就变得极其微妙,虽然戚默庵和官涟漪之间会有不愉,但只要涉及裴玉寰,两人就像窜了一条绳的蚂蚱,默契的很,对于此裴玉寰很是无语,可日子还要这么吵吵闹闹的过着,他也就由着他们“胡来”。
这不,今夜是中秋,两个大男人又站在院里开吵。
“今天玉寰是本座的,戚默庵,滚蛋。”
“该滚的人是你,你休想,今天是单日,不是双日。”
“本座不管,我今天就要。”
“无耻的变态.....”
.........
风清月圆,裴玉寰坐在宫苑里,听着两人的争吵互骂,一脸淡定地望着月色,只盼这圆月夜能再长一点,长一点。
暴君不暴◎番外莫失莫忘(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