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绳,绳子沾满淫汁滑不留手,长指才勾到一段,跳蛋又被贪吃的淫穴抢回去。
“唔!”苍帝眼尾红润,面颊充血。他重新看向沙利叶,希望这位淫乐欢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臣子,能给他一个好建议。
“银帅给陛下吃了什么好东西?”沙利叶兴致勃勃的盯着苍帝泛红的眼角,被他罕见的羞耻打动,差点忘了禁言警告。
银准不想跟他废话,小心的用两指撑开淫穴,试图靠骚肉蠕动夹咬把玩具挤出来。
他胯下也涨痛的厉害,几次三番忍着欲望,如今也已到了极限。
“啊……”苍帝修剪整齐的手指在银准臂膀上留下浅浅的挠痕。刚才一番夹咬,跳蛋无规则的冲撞向禁闭的宫口,不同于硬热的鸡巴,死物的碰触没有章法不知轻重,反复戳搅他最敏感的软肉,堪比上刑。
银准意识到,以他的水平恐怕很难在苍帝不受伤的情况下取出跳蛋,带着几分嫌弃,他看向沙利叶:“吞了颗跳蛋,太深了,我怕刮伤陛下的子宫。”
“不愧是陛下,才开苞没多久,已经敢玩的这么过火了。”沙利叶忍不住出言羞辱,又恐真的被禁言,及时住了嘴,笑眯眯的建议:“银帅还是太温柔,只要把穴肏开,还怕陛下贪吃的骚嘴咬住跳蛋不放吗?”
“不可……会顶到里面去……会坏掉的……”苍帝紧紧抓住银准的手臂拒绝。
“陛下真娇气,不要说Omega弹性十足的软逼,就算是Alpha,好好开发之后,那里也能容纳成年人的小臂。哪里就会坏掉呢?”沙利叶温柔的嗓音诉说出恶魔般的低语。
“陛下,放松,我们试试看。”银准试着往嫩穴中同时并入四根手指,虽然穴口涨的几欲裂开,但还是缓缓的把手指全都吞了下去。
“唔!”苍帝腻在他身上摇头,剧烈的喘息像有形之物,泛红的眼角渗出兴奋的泪水。
沙利叶面带笑容,一身优雅温顺的书卷气,说出来的话却粗鄙暴虐:“陛下最近总喜欢往逼里塞奇妙的玩具呢,先是自己的鸡巴,又是跳蛋,就算我跟银帅满足不了您,为什么不招幸一个鸡巴大的玩物呢?您致力解救的兽奴里,许多Alpha都是大鸡巴。您知道他们鸡巴上会生出倒刺吗?”
“沙利叶,说点有用的,别逼我撕烂你的喉咙。”银准被他粗鄙无耻的语言激怒,冷冷的警告。
“真冤枉,我只是想说些让陛下兴奋的话,好让银帅的手指能肏深一些。”沙利叶轻松的反驳。
“啊……别,又,嗯,又进去了……”苍帝伸长汗津津的脖子,像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放松,勾到绳结了,乖,再松一点。”银准小声哄骗,四根手指有一半被卡在穴口,哪里勾的到绳子。
“银帅,不妨试试按压陛下的后腰。找到一块没有肌肉覆盖的小窝,按下去。”沙利叶点到而止。
“啊……别,嗯嗯……”苍帝在被按到腰窝时身体软成一滩水。
桌子把两人放荡的春情遮的严严实实,但沙利叶不需要看,他只要瞧着苍帝目光凶狠咬唇欲泣的模样。
插入式的性爱对他来说只是蛋糕上点睛的水果,倾慕之人被折磨羞辱时愤怒含羞的表情才是重点。
“不要了……啊,叫朕的医疗官……你们……”苍帝用仅剩的理智拒绝两人过分的玩弄。
他一只脚蹬在桌面,整个身体瞬间撑起,沙利叶看到他腿心被四根指头撑开成婴儿拳头大的红洞,很快又因乏力软倒,淫靡的画面重新被桌子遮挡。
“这么喜欢别人盯着挨肏,还会主动抬腰展示被插烂的骚逼,难道您也在对我炫耀?炫耀被插烂的骚逼能吞得下更多?太遗憾了,臣并不羡慕。”沙利叶苦于不能亲自玩弄折磨,只好双手抱胸,压着欲念用温柔如水的声音凌虐对方的精神。
“住嘴……不弄了……好涨,医疗官……唔!”苍帝怕碰坏子宫不敢再动,刺麻的疼痛伴随激荡的快感,他竟在小小跳蛋的折磨下射了精。
银准趁他高潮中痛感不强,手掌压住他的小腹,顺着挤压跳蛋。插在穴中的手指又被浇的湿淋淋,借着润滑四根指头连根没入,一直插到深处。他终于勾到了细绳,用力拽扯着,在苍帝哭叫声中把跳蛋弄了出来。
“呜啊……”
沾染白沫的跳蛋还在恬不知耻的震颤,苍帝只看了一眼,就哑着嗓子连叫拿开。
“哦,吞的是带按摩粒的这款,呵嗯……太巧了,臣献给您的税收里,有千分之零点五来自这一系列的盈利。只有陛下会用淫穴褒奖一颗跳蛋的贡献,真是明君。”沙利叶胡言乱语,故意把淫情和政绩牵连,最后一句明君像极了讽刺。
“闭嘴……唔!”
苍帝觉得自己的接受度在不断随着这两个不知餍足的宠臣调弄变的更高,他深陷欲望和羞耻的拉扯中。他们总能找出他薄弱的廉耻感,将他最后一点羞耻无限放大。
银准握住自己已经涨痛不已的鸡巴,毫不费力的干进了松软的甬道中。被玩弄半天后,里面的褶皱软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