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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气恼的同时,用眼白盯他。
“别说胡话,心疼什么,我们只是同事关系。”
余师长醋性大发,男同事比他年轻,长的人模狗样,关键是两人同在一个单位,难免日久生情。
“他找你干嘛?”
男人没忘记这茬。
田馨歪着脑袋,满脸苦涩。
“也没什么,就是问我为什么要耍他。”她翻着眼皮,不愿多谈。
余师长听说两人闹矛盾,心情稍霁。
“下次他在找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男人气势汹汹的说道。
田馨秀眉微蹙,嘴里叱骂着:“你离我远点,找你,找你不得天下大乱,你给我惹得麻烦还少吗?”
余师长发现,在她的嘴里,自己就是个恶人。
想分辨,又觉得不从下嘴,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有自知之明,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对方,进而想要长期霸占,放在哪,都是损人,他摸了摸鼻子,郑重点头。
“我不是人,我是混蛋,那让我混蛋一会儿,好吗?”
说着,手沿着女孩的腰际往下滑动。
田馨的腰肢纤细,皮肤细腻,腰眼是敏感处,被碰之后,浑身一震,僵硬得就像石头,余师长不管不顾。
粗粝的手指探进裤腰。
摸到绒面的打底裤,有点紧,勒得他手腕泛疼。
“咱们把这个脱了!”
他自言自语。
田馨喝酒后,体温偏高,被他一顿揉搓,身上渗出薄汗。
没等对方回答,余师长的大手用力,愣是将外裤和打底裤褪到髋部,眼看着,露出底裤的下缘。
女孩被他压得难受。
“你别靠这么近,我也不会跑。”
她总想挣脱,又不能如愿。
不就是被肏吗?起码得舒服点不是吗?
田馨不傻,吃了多少次亏心理清楚。
那么多回都熬过来,眼看就要逃离,也不会惹得对方,大发雷霆,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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