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出。”何楠笑着看他，“价钱决定着质量。”
杨子彻起身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掏出一张卡递给何楠，“你随便刷。”
何楠看了他一眼，把卡扔给他，“记得之前我跟杨晗说过的一句话吗？”
“什么？”
“你哥是不是有病？”
杨子彻笑着扯过她，在她身上一顿乱亲。
“这样吧！我先画，画好了之后你看着给。”
杨子彻觉得这样最好。然后两人话题又回到了在酒吧里的那段。
“你既然反应那么大，那为什么要拒绝我？”
“策略。”
“晚上过来找我岂不是功亏一篑？”
“对你跟别的男人上床并没有那么想得开。”
何楠笑着看他，“我们不是情侣，你管不着我。以后我还是会跟别人做爱的。”
“我尽力把那些男人都换成我自己。”
“那得你的魅力大于对方才行。”
杨子彻看了她一眼，“请不要小瞧我。”
然后何楠主动提起不戴套的事。“刚才我说的是认真的。”
“我说结扎也是认真的。”
何楠翻了个白眼，“现在说结扎是自愿，到时候赖着我不走，非让我对你负责。我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何楠看了他一眼，“我的想法是，你把你检查结果给我，然后我也一直在吃优思明。你平时正常戴套，就是如果以防万一。”
“虽然医学上说优思明对女性还有调节经期什么的好处，但是有人吃优思明会有不良反应吧。你一直在吃？”杨子彻皱着眉头，并不是很想她冒险。
“以前和程锌在一起的时候有专门去问过医生，我吃了很久了，对我是没有任何不良反应的。”
杨子彻黑了脸，“跟我躺在床上，提为了别的男人吃优思明的事？”
何楠白了他一眼，“程锌当时可是我正牌男朋友，而且我那是保护自己以防万一罢了。”
杨子彻没再纠结程锌，“那我明天去医院做检查，结果出来发你。”
何楠瞪着他，“你平时不定期检查的吗？”
杨子彻拍了下她的屁股，“当然会做。不是给你拿最新检查结果最好吗？”
何楠笑着亲她。倒是会哄。
杨子彻伸手玩儿她的头发，“是不是一会儿要回去？”
何楠沉默了，似是在思考些什么。
“或许，我们再尝试一次。”
杨子彻看着她，“上次你做噩梦了，是失败了吧。”
何楠轻声应了声。
“一会儿睡觉，你别管我。不管我搂你还是抱着你，或者没碰你，甚至从床上掉下来，你都不要管。”
第二天何楠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还是很累。看了眼旁边，杨子彻已经醒了。她过去趴在他身上，“昨天晚上我怎么了？”
杨子彻淡定的回答她，“磨牙。”
她闭着眼睛就近亲了下他锁骨，“您老受苦了。”
杨子彻伸手抱住她，感觉昨天下午的拒绝加上晚上出其不意的找到她也不是完全失败了的。最起码何楠对他态度好了特别多。
他在她胳膊捏捏，腰上也捏捏，一会儿又在屁股上捏捏。何楠很少运动，肉都软软的，杨子彻一直摸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