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锌抬头看向杨晗，看到杨晗脸上洋溢着笑容。
“明后两天你得陪我照顾何楠，哪儿都不许去。”
程锌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的也勾起了嘴角，点了点头。
何楠看到杨晗，瘪了下嘴，撒娇着说，“弟弟抱抱。”
杨晗拿着干净的衣服走过去，替她穿好内裤。
“你上次给我穿内裤的时候还硬了。”
杨晗笑着看她，似是有些骄傲，“我长大了，没有那么容易被你勾引了。”
他拿着短袖扶她起来，给她穿好后陪她一起躺在床上，伸手轻搂住她。
“虽然有一定动作上的原因，但是跟你哥关系比较大。”
“我哥除了对我，对其他人挺混蛋的。”
何楠笑着戳戳他，“不用这么担心我，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也不会伤害我的。”
杨晗叹了口气，“你好倔啊。”杨晗看了她一眼，“你都不困的吗？”
何楠闭上了眼睛，往他怀里缩了缩，“困。”
杨晗醒来的时候何楠还在睡，他安静的躺着没动，想让她能再睡会儿。
半个小时左右，程锌敲门进来了。程锌看着何楠因为自己敲门的声音而不安地扭动身子，杨晗在她后背轻轻拍了几下，她又安心地睡着了。
程锌觉得刺眼。
他坐在一旁椅子上，安静的看着熟睡的何楠。他和杨晗也没有交流，两人各自有各自的烦恼。
打断这副场景的是何楠的手机。她伸手摸过手机接了电话，“喂。”
“你在哪儿？”
“你来西安了？”
“恩。地址发我微信。”
何楠把手机递给身旁的杨晗，“我不想见他。”
杨晗看了眼手机上的名字。杨子彻。皱了皱眉头，摸了下何楠的头，便起身出去了。
程锌走过去坐在床边，给她手腕涂药。
“昨天太累了，忘记说。”何楠身子靠近他蹭了蹭，“和你做爱真的很舒服。”
“都伤成这样了还舒服呢。”
何楠抱住程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你真好。”
“楠楠，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何楠有些发愣，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当然记得。那时候你看我的眼神仿佛在说，这个人是神经病吧，。”
程锌笑着看她，“那现在我看你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何楠抬头看他，“温柔的，里面全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柔情。和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一样。”
“楠楠，你现在的眼里也全是我。”程锌的手滑过她的脸颊，“我怕我们会重蹈覆辙。”
“我也怕。我们已经知道了结果会怎么样。”
“不会改变的。”
“对。不会改变的。”
两人的呼吸缓慢的仿佛停止。“我们接吻吧。”
两人的唇触碰在一起，先是试探、是初恋般的羞涩。又缓慢探出舌，在对方唇上舔一下都觉得紧张。两人的呼吸逐渐加快，她轻咬了一下程锌的下唇，将自己的舌探了进去，下一秒就被程锌吻住。他轻轻放平何楠，自己逐渐压了下去。两人的吻变得激烈，似是欲望，又似是不舍的挣扎。他们不会和好再次谈恋爱的。两人都深知这一点，可又都不甘心。吻逐渐减慢，是告别，是不舍，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