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尖被轻咬了一口,语冰不得不回过神,感受着他愈发过分的折磨。
她自暴自弃地睁眼,质问道,为什么是我?
她小口小口地喘息,紧紧攀附在他身上。
不一样的。凌凇摇摇头,坚定地拒绝。
我可以语冰握紧他的肩膀,万分笃定,我可以。
这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人。他的回应仿佛毫无关联,在人前显现得越美好,心里就有多丑陋。
凌凇难得有些头疼,你不懂会很痛。
语冰都感受到抵在自己小腹的东西跳动了一下,戳得她很是不适。
不是。凌凇撑起身子坐直,一点点褪去自己的衣服。青色罩衫下是同色长衫,他扯开腰间束带,紧实的胸膛裸露出来,又弯腰去吻她颤抖的眼皮,我会娶你。这种事会是无数次。
凌凇瞳孔一缩,搂紧她腰肢的手掌瞬间收紧。
所有理智,在这一刻都已远去。凌凇将她抬高,扶住肿胀到极致的性器,对准穴口狠狠一顶。
虽然只有短短几年,但阿姐为自己做的太多。她曾设想过,若有一天寻到那个男孩,他的任何要求,自己都会替姐姐做到。
别再说了!
我不怕痛。
凌凇转而将她抱在怀里,亲吻从她额头落下,划过眉睫、鼻尖,最后停在已经被他吮得十分红润的嘴唇上。他唇瓣开合,像无数个亲吻落在她唇畔,很怕么?
语冰无言以对。她别开脸,任他摆弄自己,你想要,就来拿吧。
呵。他笑她,仙友,你并不讨厌我。
语冰只想早些脱离这种折磨。
呃!
我也想快些进入凌凇顿了顿,感受到窄小的穴咬紧他指尖,他叹着气,你还不能承受。
凌凇轻笑,咬她耳尖,放松。
我想要你,现在、迫不及待。
凌凇竟点点头,那便恨吧,恨个够。
我是恨你。
初见惊艳,再见倾心。
语冰的父母在她出生后不久病故身亡,是刚满十岁的长姐如母亲一般照料自己,她才能平安成长。
胸前被吮出一片樱色痕迹,语冰心跳不止,喘息不知不觉乱了去。凌凇也察觉到,凑上来咬住她的唇,四片唇瓣轻轻摩挲,气息暧昧地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她瘫软在他怀里
凌凇见她并不言语,便当她默认,指尖寻到藏起的小核,轻轻捏了上去。
是紧张?
他哑着嗓音,还在试图拒绝,凌凇没有骗你,现在还不行。
语冰不想承认,但她的确惧怕。
对未知的恐惧与生俱来,语冰试图劝他放过自己,凌凇,别这样。你怎知我有一天不会心仪你?给我些时间。
她不敢相信。可他明明身上并无掺杂一点儿魔气,绝不是入魔。
只这一次,对么?
如果他要的,是她呢?
面前这个,是仙域众人口中那个稳重、守礼的弟子楷模吗?
凌凇一向好学,青卷宗的藏书已被他通读一遍。但他不敢言明,早在不久前,他重新翻阅有关男女之事的书卷,已经将内容一字一句都烙在记忆里。
骤雨般涌起羞耻和恼怒,又混杂着说不明道不清的异样感觉。
他撤去钉在她脚腕的光剑,开始脱她的亵裤,光滑的两条长腿,被他拿起缠在自己腰间。
凌凇没听出她话语间的失望,以为她愿意接受自己,连眉梢都带上喜色,我会小心。
他舔吮手指时非要吮得啧啧作响,那声音就在她耳边,听得她浑身酥软。
她浑身一颤,抬起的眸子混着怒气,水光潋滟,别碰!
她不懂凌凇这是到底怎么了,也不知自己为何变得这么奇怪。
他伸指向她身下探入,并未像书中所写,仍旧干涩。
激烈的内心交战有了结果,语冰阖上眼藏起心绪,终于妥协。
她再无回应,玉白身躯逐渐染上动情之色,仿佛朵幽兰为他盛开。凌凇忍不住去亲吻她,挑开她唇瓣,勾起软舌,缠绵地在口腔搅动。
语冰见他不应,绞尽脑汁想出个办法。她抬起双臂,凑到他面前,轻吻了他的下唇,声音放柔,快些,好么?
她只要快点儿结束。
快点儿结束不好吗?
他没能承受住诱惑,又去咬她乳儿,发出的声音有些模糊,因为是你。
因为愤怒,亦或是紧张,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被啃咬得硬挺的红艳乳尖在空气中发颤,不停吸引着凌凇的视线。
终于察觉到指尖一点湿润,凌凇抬起手,将她的东西吮得干干净净,意犹未尽道,多流些。
怎么放松?
凌凇平日用来握笔拿剑的手骨节分明,瘦长好看,如今却在她腿间勾弄。挑在她敏感的花核上,戳进窄小的穴口里。
我想我想语冰咬着唇,挤出令她羞耻的话语,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