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落在眼前,凑上瑶鼻一嗅道:“膻味儿更大了,动情时是这样么?”
“可能是吧,这个我还真不知。”
“那我就当是了。这般姿势……有点儿像跪求的模样儿,你是不是很得意?”
“欢好除了肉体之乐,亦有精神之乐。这个姿势叫做跪舔,有女子主动讨好男子,曲意逢迎之意。能得仙舞洛川冷仙子跪舔一番,我当然得意得很了!”
“你喜欢就好!那人家待会儿也想试试你这样对人家好么?你都没有主动讨好过人家!”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嘿嘿,待会儿把你舔哭。”
冷月玦俏脸一红,瑶鼻哼了一声以示抗议,唇角的笑容又十分期待。
她挺直柳腰十指按柱,神似按孔吹箫之时缓缓凑近,香唇贴上肉菰头儿又似含着箫口轻轻一抿。
动作生涩无比,可只是轻轻一沾,敏感的龟菰马眼便传来极为软糯温热的触感,销魂的酥麻让吴征一身肌肉勐抽,坚若磐石的双腿更是一阵发颤。
冷月玦双眸一亮,抬头与吴征四目相对道:“煎熬时亦复快美,对么?”
“对。就是这样,一会儿你也尝尝这滋味!”
“那我先来了,你的东西这般大,有些骇人……人家都未必含得进去!”
冷月玦抿了抿唇羞怯笑道:“倒有些像人家吹箫一样了。”
奋力张开小巧樱口,将将够得含入鸡蛋般大小的龟菰。
冷月玦全神贯注谨记吴征的嘱咐,以唇瓣包裹着贝齿小心吞含。
浓烈的男子腥膻直冲口鼻,小嘴被堵得满满当当几欲窒息。
冷月玦停下动作重喘了几下,才以舌尖抵着马眼轻扫。
视线中只见眼前毛发一片浓密的漆黑,吴征有力的双腿正随着舌尖的舔舐律动。
每舔一下,他就抖上一回,不仅有趣好玩,更有种满满的成就感。
冷月玦忍不住嘿然一笑……“咝……”
抽冷气之声大起,原来一笑便失了方寸,锐利的牙尖在弱不禁风的龟菰上来了一口。
冷月玦忙吐出肉棒,只见吴征疼得一脸扭曲,冷汗都冒了出来。
“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冷月玦一脸歉意,忙用小手轻抚龟菰以做宽慰。
“无妨无妨。”
吴征擦了把额头冷汗强笑道:“刚开始生涩,多来机会就熟极而流。或者你可以试试先用吸的。”
“恩……可是你的太大,人家气都喘不上来……”
冷月玦有些为难道,视方才的情况看,想再吞入些许都难,小嘴又被塞得丝发难容,想吸似是也有些难以做到。
“这样试试。”
吴征抓过酒瓶晃荡道:“想不想喝酒?”
“现下喝么?”
冷月玦一脸懵懂,只看吴征的坏笑隐约觉得这主意定然诡诈得很。
“恩,来,再含着。”
吴征一副舍命相陪的模样一挺腰,将肉棒送在冰娃娃嘴边。
冷月玦舔了舔唇,这一回越发小心翼翼,费了更长的时间才把龟菰含好。
吴征直起腰杆,让龟菰卡在冰娃娃口中,让肉棒根部抬起,活像只自高山泉眼里取水灌溉山下农田的竹管。
“别漏了。”
吴征倾倒酒瓶,一线酒液顺着肉棒引流而下。
酒香与男子气味混杂作一股,冷月玦慌忙大力一吸双颊深陷,将酒液吸入口中。
那上扬的面容明艳非常,翘首引颈又有受欺凌的楚楚可怜,淫靡得难以言述。
冷月玦虽被塞得呼吸艰难,所幸选取的美酒酒质甚好入口柔和,倒不觉难受。
稍作适应又以目传情,示意可以再来。
酒液不停倾倒,冰娃娃越吸越是娴熟。
双唇恰巧卡进龟菰沟壑,双唇与两颊深陷的嫩肉层层包裹,那强劲的吸力彷不受力。
“嗯哼!”
冷月玦双手再度捂脸羞得不敢见人。
只吴征略一用力分开玉腿,见她白皙如玉的大腿尽头,稀疏的乌绒柔顺地覆盖着喷香的蜜穴。
那蜜穴肉色嫩红,外唇丰满,内唇却是极薄,彷佛呼吸都能吹得她们如蝶翼般招展。
吴征深嗅一口,确认冰娃娃身上神秘的幽甜异香正是来源此处。
两人前戏多时,蜜穴处花汁算不上丰沛可也挂上晶莹露珠,若是情浓以及之时,这股幽香又该如何沁人心脾!“好看么?”
“好看,诱人已极。”
吴征喉结翻滚不住发出吞咽唾沫之声,显是急不可耐并非一味奉承。
“想吃么?”
“要好好地吃一吃,舔一舔,忍不得了。”
“且慢且慢。”
冷月玦忽然挣扎起身躲开吴征的扑咬,急得吴征脸涨得通红怨道:“又怎么了?”
“人家……人家想看着你吃……”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