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nbsp; 西门庆听得这淫言乱语,心思一转便已明了,只是他虽纵情风月,之前也与武松爹爹儿子叫个不停过,如今却是让他当个勾引自己儿子的爹,不知怎幺的却是有些过不去
武松见他不答话,坏心思又一转,又一次狠狠顶了过去,并弯下腰舔咬起面前的臀瓣来:“好爹爹,你却是和儿子说说话啊,你可不知道,儿子想干你好久了,今晚一定要把爹爹你活活操死才能尽兴。”
西门庆被臀上异样感弄得酥麻一片,差点双臂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听得武松的话,竟是要让自己扮成个被儿子强奸的爹爹,但却是与他当前莫名羞窘的心境正合,当即扭着屁股便要避开武松的唇舌戏弄,一边急促的呻吟:“孽子嗯啊啊~放开我嗯嗯~”
武松只觉那白面似地雪臀在自己面前晃得眼晕,身下人的入戏更让自己性志高昂了几分,当即坏笑着咬了一口面前的发面馒头,听着身下人的一声娇呼满意地舔了舔留下的牙印,身下也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击起来:“爹爹,可不是儿子不放你啊,是你下面的小嘴紧紧吸着儿子不放,舒服简直要把儿子的阳精榨干那。”
“啊嗯嗯~”因着这与众不同地体位,身下阳物一下下插进了从未到过的深处,只把西门庆干得是浑身发抖,泛起一身情欲红,身下小穴里分泌的肠液也越来越多,简直要让武松的巨物淹没在里头。
武松却扔不放过他,一边抬着他双腿狠干,一边竟驱着他往前走:“爹爹,你这后庭的淫水简直多得要将儿子淹死在里头啊,只是淹死了儿子,还有人能将爹爹干得这幺爽幺?”
“啊嗯嗯~不要~不要~”西门庆被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刺激得只是摇头哭叫,即使被干得全身发软也被逼着向前爬去,硬棒在后穴里深深浅浅地戳刺,直把他身体里的火烧的越来越旺,菊穴自动收紧,吸着武松的阳物一路前行。
武松被绞的舒服不已,将两条腿更往自己腰间扯了扯,简直要把两个卵蛋也要塞进那小穴销魂之处体验一番:“爹爹,你吸得儿子爽死了,真是个天生被人操的骚货,儿子今天就干烂你那骚穴!”
“不……不要……啊啊……放开我……”西门庆在快感的刺激下经恍恍惚惚得觉得自己真是那个被亲生儿子压住侵犯的爹爹,背德的羞耻与快感让他浑身战栗,竟抖着身子射了出来、
武松抓着西门庆因为射精而瘫软的双腿,看着趴在地上喘息的人:“爹爹,被自己亲生儿子干射出来的感觉怎幺样?”
“嗯……啊……”西门庆被快感侵袭间下意识地收缩着后穴,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戳的自己烫人的棍子。却不料下半身被人大力一扯,那硬棒狠狠戳上了肠壁。
“啊啊啊啊!!!”西门庆被刺激地禁不住扬起了头,只迷茫地体会着身后那人一次强过一次的冲撞,耳边也回荡着那人淫荡的话语:“爹爹你真是骚死了,绞得我好舒服,儿子的孽根好不好吃?喜不喜欢?”
“嗯啊~~喜欢~”他无意识地呻吟着,在大力顶动下哭叫起来:“啊啊啊~~要烂了!!!要烂了!!”
“爹爹快说儿子干得你好爽,最喜欢吃儿子的大棒子!”武松用力抽动着
“啊啊啊~~儿子、儿子干得我啊啊啊好爽~嗯嗯啊啊~爹爹最喜欢吃儿子的大棒子~干、干死爹爹啊~爹爹、爹要吃大棒子嗯嗯啊啊啊~”西门庆哭叫着,在欲望下疯狂扭动着腰部。
“说爹爹要给儿子生孩子!”武松再次将西门庆向前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