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麻烦。”
“还是说，要想成仙者, 必要无情？”
“所以你就将他杀了？”林行韬问。
“正清门祖师, 是前朝以来最后一位地仙。”
“那是谁杀的？掌门乃真人实力，难道是哪位天师杀的？”
国师却在林行韬惊讶的视线里摇头说：“非是我, 我虽杀了许多人, 却唯独正清门的人杀得最少。”
林行韬插话：“那可见得你的天资也不好。”
“真正寻道入道的道门有的被我杀了，有的则自绝道统，当真可惜。”
国师一笑：“你果真不知耶？”
林行韬忽略过他虽然在下方而来但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看向城门处。
“我原以为正清门第八代掌门会知成仙之秘，结果那人说宁死也不告诉我。”
林行韬心里一紧, 握紧了手里的剑。
国师未停，继续奇怪地与林行韬聊着天。
“我无法, 只好叫那些不肯降的都杀了。”
他意有所指道。
“你为何不问问你的师兄？”
“我灭了大半正清门，这才确认那位地仙祖师已不在。”
“多年来，天下并未再出地仙。我时刻在想，是不是我不该杀那么多天资出众之辈，现在的这些鼠辈连天师都难以晋升，何谈成仙？”
见林行韬冷冰冰地杵在那没动，国师倒说起了别的事。
“百年前，天下道统以正清门为首，其皆拥护前朝。”
国师回答：“你不是会算命吗，不妨一算。”
“由是当今天下的道门中人，都是一群贪生怕死、见利忘义的鼠辈。”
他说话的时候云淡风轻，嘴角甚至还若有似无地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国师将他们杀死在新年到来的前一天, 不觉得, 过于无情了吗？”
“但以防万一，我还是给正清门留了一线生机。”
就像那天他以虚云子的分.身看着林行韬一样，戏谑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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