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娜难得露出笑容：「我也记得。队长当年会帮道维洗制服、整理内务…像个小媳妇。」
「嗯…应该是吧。」欧兰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红环的事情我们也不太清楚。」
欧兰也忍不住笑了：「对对，我记得。还有那次，克蕾拉偷偷给道维送便当——」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刺破了车内勉强维持的平静。
说起来，那傢伙刚入学的时候还挺烦人的。明明是学弟，却老爱挑战学长们保持的纪录。有次射击训练，我保持了两年的最高分，被他一个下午就破了。」
凯斯点点头，然后又问：「那他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你们见过他吗？」
「哈！我记得那个！」玛席拍了拍大腿，「那天晚上大家围坐在广场上啃军粮，居然觉得特别香。不是因为饿，是因为那种…大家聚在一起的感觉。」
卡嵐静静听着，嘴角浮现一丝微笑。这些都是他从未听过的哥哥的样子。
欧兰点头：「他就有这种本事，能让所有人团结在一起。平常各年级各班都不怎么往来，但只要有他在，就像一家人。」
莱娜接话：「对，他很照顾学弟妹。我记得有次食堂故障，大家都饿着肚子，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堆军粮分给所有人。虽然那东西硬得像石头。」
「我记得道维受伤住院那次，队长守了他整夜，第二天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莱娜补充。
玛席咧嘴一笑：「有名的道维迷啊！我记得队长当年为了『偶遇』道维，会特地绕路去他经常出没的地方。」
克蕾拉握着方向盘，一言不发，但从后视镜可以看到她眼中的复杂情绪。
莱娜的手指在医疗包边缘捏得发白。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车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欧兰拍了拍手：「他们两个啊，当年在学校可是公认的一对。虽然从来没公开承认过。」
「战线离这里很远。」莱娜冷静地说，但声音有些紧绷。
「然后呢？」凯斯好奇地问。
欧兰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玛席。」克蕾拉的声音冷了下来。
凯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慌张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你们给我闭嘴！」克蕾拉恼羞成怒。
「那你们有跟他联络吗？」凯斯天真地继续问，「他应该会跟老同学保持联系吧？」
凯斯听得目瞪口呆：「队长…您和道维学长是…？」
「闭嘴。」欧兰翻了个白眼，「不过说真的，那傢伙虽然厉害，但人很好相处。不会因为成绩好就看不起人。」
克蕾拉的肩膀微微颤抖。
「断联？」凯斯的声音带着担忧，「那他还好吗？」
克蕾拉的脸越来越红：「那是因为…因为我担心同学的安危。」
车内的气氛微妙地变了。欧兰和玛席交换了一个眼神，莱娜低头整理医疗包。
「五年来第一个人类。」莱娜轻声补充。
「玛席！」克蕾拉的脸有些红了。
「什么小媳妇！我那是…那是同学互助！」克蕾拉辩解。
车内响起一阵笑声，这是今晚第一次真正轻松的笑声。
「是是是，担心『同学』。」玛席做出夸张的手势，「那为什么其他受伤的『同学』你就没这么担心过？」
凯斯眨眨眼：「这么厉害？那他现在在红环一定混得很好吧？」
凯斯察觉到不对劲，声音小了些：「我…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玛席乾咳一声：「红环的任务都是机密，通讯管制很严…」
「然后我当然要找他较量啊。」欧兰耸耸肩，「结果在格斗场被他摔得七荤八素。从那之后，我就知道这小子不简单。」
玛席坏笑：「同学互助？那为什么只帮道维一个人？」
「那他多久回来一次？」凯斯没有察觉气氛的变化，继续问着，「像这种大人物，回母校应该会很受欢迎吧？」
卡嵐的手慢慢握成拳，指节泛白。
但其他人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有名的什么？」凯斯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就在气氛即将崩溃的时候，玛席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轻快：
玛席继续说：「后来他被选进红环预备队的时候，整个学校都轰动了。毕竟那是…」
玛席哈哈大笑：「我记得！欧兰学长那时候脸色可难看了，我们这些一年级的都不敢靠近你。」
玛席结结巴巴：「这个…他工作很忙，外环的任务…你知道的…」
「说到道维啊…」他坏笑着看向克蕾拉，「凯斯，你不知道吧？我们队长当年可是学校有名的…」
半晌，欧兰才艰难地开口：「外环的通讯…很不稳定。有时候会断联很久。」
「外环？」凯斯瞪大眼睛，「他在外环？那不是很危险吗？我听说那边在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