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箏差点要翻白眼,「现在还有人不知道咱们是夫妻?」这
他像隻大狗扑到紫箏身上抱着,亲吻像不用钱般地撒,「我好开心?!你终于不害臊了!」
紫箏欢呼,忙不迭地要酒点下酒菜。
「男子头上只有一根,换了别的我怎么跟你成对?」帝林接过瓜子壳整理。
帝林啾啾啾地亲,就算紫箏满身大汗也不嫌弃,「咱们换身衣服后去吃下午茶好不好?」
紫箏伸手抓了一把瓜子小心地啃,「哥哥们的也看看如何?还有你的,」她指着帝林头上万年不变的暖青玉簪,与她头上眾多发釵中其中一支同款,「偶尔也换个怎么样?」
怕紫箏不自在,帝林大手笔要了包厢,「奖励娘子,今日点什么都可以!」
紫箏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点头,「那咱们也去逛逛饰品舖!下次进宫给星儿带些什么!」
「没问题的!」紫箏大快朵颐,夹菜夹得行云流水毫无障碍,帝林一边聊天一边暗暗观察她的所有动作。
「买给孩子的。」帝林帮着答道,「不如最近新进的款式都拿来瞧瞧?」
「谁叫你要突破央歌的结界?」帝林捏她小腿肉。
「自然是有的!」掌柜将他们迎去后头远离热闹的店内,迎入接待贵客专用的小房间,侍女端上两盏茶,「请问是送礼还是自用呢?」
吃饱喝足他们去逛了市集消食,帝林抱着一束百合牵手慢步配合紫箏,她左顾右盼,「怎么会突然想买花?」,许久不曾到如此人多的地方,兴奋得什么都想凑过去瞧。
帝林惊愕地睁大眼,紫箏一直都很不擅长表达这样的情绪,一定要气氛到位才说得出口,「娘子?」他感动的眼眶泛泪。
「没关係啦,咱们成对的玩意儿还不够多?」连衣服都同色,紫箏害羞拍他,「到底是多喜欢成对?」
帝林笑笑地夹菜分菜,「这样晚膳还吃得下?」换他把问题丢回去。
帝林去拧湿热布递给她,「擦一擦汗。」然后走去妆台前挑要用的簪釵,「今日上点粉可好?难得出门。」
「好!」紫箏穿什么都随便,她慢慢站起走到屏风后宽衣解带。
「难得出来逛呀。」他微笑,「天气还这么好,买回去插花放在侧殿好不好?」
帝林探头,赶紧绕过屏风接过打结,抚平皱摺平整外衣袖子,牵人坐到榻上开始准备綰发。
紫箏反常的揪住他衣领不让他退后也跟着回亲,「知道还敢冒险!」
「就上一点嘛!」帝林耐心说服,「咱们回来北海好久没出去走走?」
再把体力锻鍊回来,返祖就算是完成了。」
「真的?」紫箏低头研究菜单,惊喜地睁圆眼,「那我可不可以喝酒…?」
拉着帝林去北海最大的饰品舖,掌柜见着独一无二灰发身影上门,立刻就认出紫箏,她灿笑赶紧迎上,「神君殿下可许久不见,想不到今日得空蒞临小舖!」
「少吃一点就是!」帝林将一套黛蓝色仕女服抱过来摊开,「这套好不好?」与他今日穿的布衣同色系。
想不到只练习过一次舞剑竟然能有这么大进步,果然武人就是与剑共存的生物,他内心感叹,便没再开口提出自己的观察,怕紫箏注意力转移又开始握不好筷子。
小俩口真的靠步行出宫走到大街上,紫箏疲惫但帝林路上不停地与她说话转移注意力,脚不自觉的迈步越走越上手,到观月楼时已与常人无异。
紫箏惨叫不停抗拒他的魔爪,「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好?」紫箏咬牙绑腰带,但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可不可以?帮我绑一下??」她放弃挣扎讨救兵。
掌柜点头,「还请二位稍等。」说着便转身出去准备。
「这样才能昭告天下你是我的女人呀!」帝林说起肉麻话完全不带脸红还理直气壮,「不如咱们也去订条项链?不对,还是我自己去做?」
「谁家返祖像我这样费工夫的?」紫箏叹气揉手腕。
「哈?!下午的书法呢?」
「做甚?」紫箏只是生气。
「可有时下仕女们常戴的流行款?」紫箏问。
紫箏努力地擦澡换衣服,「一定要吗?很麻烦?」
喝过一口,心满意足地哈一声,「好久没喝了!」她开心无比,「观月楼的蚂蚁上树很有名,嚐嚐!」
帝林放下脚凑过去亲她一口,「就知道娘子最爱我了!」他嘿嘿笑。
原本下意识要拒绝,忽然想起现在的紫箏身子已不再虚弱,「好,但是不可以喝过头。」他订好规矩怕紫箏又喝醉,「也不可以喝太烈的。」
「?」紫箏无奈看着那道兴奋如孩童般的身影,「这样你晚膳还吃得下?」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你被惩罚!都快被烧死了!」紫箏生气。
「偶尔休息一下也无妨!」帝林把人抱去寝殿榻上自己去翻找衣服,「我突然想吃观月楼的盐酥,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