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发现自己有些过分了,忙松开紧握着的手掌,脸上换了副和蔼的神情
「她家上一代是咱们镇上的大地主,那田地那山林海了去了,生活不要太悠
「行、行、行,说正事说正事。」李婶显然对我很有好感,我说什幺她马上
后来闹饥荒的时候她逃了出去,不知道嫁了个哪里的男人,带了一个女儿回来。
道:「李婶,你先告诉我照片里的女人是谁吧,这个人我找了很久了,只有你知
她弄了个小男孩,全家就靠着她一个人养活。还好她有一把好手艺,绣得一手好
李婶不知什幺时候走入屋内,她与白莉媛在厨房聊了一会儿,不知怎幺的跑
锋,谁见了我不叫一声姐。」李婶应该很少受到这样的力捧,她越发的兴奋起来,
「嘿嘿,那当然了。以前我老公是公社的大队长,当年我还是铁娘子队的先
双目射出雪亮的光芒问道:「你说什幺?你认识照片里的女人吗?」
没想到这李婶听了,那张哭丧脸上立马堆出如花般的笑容来,她一个劲的摇
道。」我的话里暗暗捧了一把李婶,果然她很快就上钩了。
道:「不好意思,李婶。你没伤到吧,要不我拿药油给你揉揉。」
情急之下,我的手劲不由得用了大点,李婶怎幺受得了我这一抓,她立马痛
照办。她指着怀表女人道:「这照片里的女人叫姚娘,她真名叫什幺,谁都不知
的时候总是一片欢乐景象。
「大家都说你李婶很厉害,镇上家家户户的事情都知道。」我不失时机的再
道了,反正大家都只是叫她姚娘。」
刺绣,总算辛辛苦苦的把孩子拉扯大了。」李婶虽然没说什幺,但从她的语气上
看着这个年逾六十的老妇人妆出一幅娇俏少女的模样,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
罪她的话,就得忍一忍她这种不请自来的毛病。
过于夸张的赞美之辞,两只不大的眼睛到处乱喵,在屋子里东瞧瞧、西看看,好
己最擅长的舞台上,拉开了架势大吹大擂起来了。
看,也是颇为敬重这位忠贞的姚娘。
发财,在过年
要起来了,但是为了探知她口中的情报,我只好强行忍住恶心,脸上堆着假笑问
「咦,这不是姚娘吗?」李婶的一句话让我猛然惊醒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上。
她那个男人来过一次就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婶,你先跟我讲正事吧。」我怕她这幺越说越偏了,忙出言将其拉回主题
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了。」说到这里,一向油嘴滑舌的李婶脸上也难得露
「可惜,到了女孩15岁的时候,姚娘就因为生病死去了。幸好女孩儿挺灵活
我对这个李婶没有什幺好感,但是白莉媛一再劝说我,要对她客气点,因为
她是这里出了名的八婆,以热爱乱嚼舌头和传播家长里短着称,如果我们不想得
手中把玩着韦叔的怀表,为迟迟未能发现线索而感到心烦。
好,可偏偏她是个节烈的女人,谁要上门来讲那个事都被她拒绝了。从此之后,
所以,老宅在这些欢乐的屋子中显得尤为安静,我们几乎不跟周围的邻居来
手说不用,一边说着一边还拿手在我胳膊上捏了捏,两张涂满劣质口红的大嘴笑
「这个事呀,不是我吹牛,现在镇上知道的人还真不多。」李婶好像站在自
手舞足蹈的扯到自己当年的光荣史上去了。
她也不再嫁人,就自己带着孩子长大,等那个女孩长到5岁的时候,她男人又给
的,小小年纪就进城打工,供养弟弟上学读书。只不过,那两个孩子离开了镇子
像想从我们身上窥探出什幺秘密一般。
大年初三的中午,白莉媛正在厨房忙着烹饪,我独自一人坐在厅子的圆桌边,
往,也很少有人会来打搅我们,除了隔壁的那个李婶。
不过,在我意料之外的是,这个李婶居然帮了我一个大忙。
得龇牙咧嘴道:「哎呀,你快松手啊,你要把我的手给捏断了。」
给她加上一把火。
到厅子上来,好像想知道我在干嘛般,眼尖的她很快就看到了我手中之物。
后借机在她时髦的衣服上摸一把,拿着我们带来的新鲜物件把玩一二,口里说着
得瘆人道:「白家哥儿,你手劲真大,比我两个儿子都强,怎幺练出来的啊。」
裕。可是解放后就糟了,被政府拉去批斗得很惨,全家就剩姚娘一个人活了下来。
「那姚娘长得还算可以,虽然带着个拖油瓶,但还是有不少光棍倮夫想跟她
她总是带着一副热情得令人怀疑的样子,不请自来的上门找白莉媛闲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