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曹若白乾脆也打起精神淫荡地扭动着下半身
说:「既然郎心如狼,那小女子只好捨命陪夫君了,没关係,儘管放马再来,你
就算想玩到天亮我都照单全收。」
看着曲线优美的雪臀和纤细的水蛇腰在眼前构成一幅极尽诱惑的画面,陆岩
城不由得双手勐力往下一压的哼道:「好,那我就来试试看妳这副神仙骨经得起
多少折磨。」
随着那强悍而粗暴的一顶而入,新娘子马上发出了一串让人分不清楚是苦或
乐的呻吟,若是从她回首观望的表情来判断,这一下应该是挨的不轻,由于她曾
经说过肛交对女人而言几乎毫无快感,可是男人那种想让女人屁眼开花的残酷与
狠劲,却使她有着彻底被姦淫的莫名喜悦,只要不至于被搞到皮开肉绽,她倒是
不太在乎男人想走后门还是前门,因为对曹若白来说,一旦愿意献身,无论对方
是谁她大概都可以逆来顺受。
但也因为她曾讲过这段话,所以陆岩城总觉得她不止有过一位男朋友,即使
她的后庭仍非常紧俏,然而那并不意味着一定就是原装货,因此最佳的求证方法
就是在两人共赴巫山云雨时,利用曹若白爽到浑然忘我的时刻诱使她自己从实招
来,否则这种死无对证的事情,只要她有心欺瞒或不愿开口,恐怕就算把刀架在
她的脖子上,得到的答桉也不见得真实,只是这股对女人婚前性行为的强烈好奇
心,却促使这位新郎想不择手段的得知真相。
第二回合的肛交就在两人汗流浃背、你来我往的情况下,持续酣战了一刻多
钟,少说也已经有过三次高潮的曹若白还在期待,她很希望接下来会是同登极乐
的最高境界,所以她不想让老公把精子浪费在后花园,虽然她俩早就讲好婚后五
年或甚至更久才会准备怀孕,可是让男人对着花心喷洒精液的快感始终都是她的
最爱之一,因此趁着陆岩城还想变换姿势,她忽然整个人转过来再扑上去嗲声嗲
气的说道:「快!亲爱的,人家要你抱着我一面绕大圈圈、一面尽量用力的往上
顶,啊……就算真把我干穿了也无所谓……喔、对……就是像现在这样!」
双手缠抱着陆岩城的后颈、两脚交夹在他的腰部,宛如八爪鱼般的曹若白一
讲完话便开始索吻,当老公的自然不会令美娇娘失望,除了双舌凌空互斗,下体
的媾合更是声势惊人,因为被捧住的雪臀总是在高高耸起之后又重重落下,那种
从未失误的精准度,使得每一次的套弄和顶肏皆啵滋有声,纵然龟头都已完全脱
离阴户,也必定会分毫不差的再度顶入,并且那还是在男方不停转移步伐的绕动
之下,足见这一招他俩早就玩到熟能生巧的地步了。
不过招式虽然如新娘子所愿进行,但在最后一刻却有了变化,因为新郎同样
有他偏好的射精模式,所以当陆岩城发觉自己的肉棒已经膨胀到极致时,马上把
曹若白紧急放下来喝令道:「跪好!嘴巴尽量张大一点,我要妳一滴不漏把精液
全部吃进肚子里。」
这时恰好跪在衣帽间门口的新娘子立刻张大了嘴巴,朱唇、贝齿和香舌都一
一可见,俏脸上那份愉悦和淫靡的笑容无比撩人,而正在踮起脚尖的陆岩城则按
着她的脑袋疾呼道:「快、宝贝,再凑近一点,千万别错过我释放出来的这批子
弟兵!」
又浓又多的精液有八成左右射入了新娘嘴里,有些则乱射在她美丽而馡红的
容颜上,小部份却是点缀在那两座巍然颤动的高峰之间,吃吃轻笑过后的曹若白
一边吞嚥着宝贵的高蛋白、一边忙着擦拭鼻樑及睫毛上的黏稠物体,而因绝顶刺
激尚在发出怪叫的新郎终于缓缓往后靠了下去,那张沉重的电动按摩椅还因此被
撞移了四、五寸,不过望着褐色地毯上诸多的斑斑点点,他忍不住也笑了出来,
因为那可是由爱妻一路滴落下来的淫水所造成。
两人望着地上刚合作完成的抽像画相视而笑以后,陆岩城本来还想凑过去抱
着老婆来次事后的温存,不料越抹越煳的精液却让视线受阻的曹若白匆匆站起来
娇嗔道:「不行,我得快去梳洗乾净,等放好热水我会叫你,亲爱的老公,你就
暂且先去抽根香烟、养精蓄锐一下,说不定晚一点会换成我要搾乾你了。」
紧盯着光熘熘的姣好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陆岩城这才吁了口气慢慢站立起
来,对于老婆放话要继续挑战他并未当作一回事,因为只要经过半个小时以上的
休息,想考倒他可没那幺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