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活着被赫罗斯俘虏。”
&esp;&esp;“那-那就是说,”宋律不自觉地抓住了塞勒特的衣服,就像溺水时抓住了那一根救命的稻草,“如果这条没有被执行——”
&esp;&esp;“没错,奎斯还活着,只是被俘虏了。他很宝贵,不管是作为与你这个新种族来客的第一个接触对象,还是作为塔克提斯氏族目前最后一支的唯一一位入名者,让他活着比死了都更有价值。”
&esp;&esp;“但是,飞船爆炸和以太空间……?”
&esp;&esp;“有两个想保住他命的赫罗斯和他一起被卷入爆炸,甚至其中还有一个威克提姆型赫罗斯将军的情况下?我不会太担心这个。”对结结巴巴的人类大使轻笑了一声,塞勒特继续道,“至于以太空间本身的侵蚀……或许你不太清楚,但是威克提姆人和你的修克斯在某些方面很像。他们可以进入其他生物体内——寄生或者共生,取决于那个威克提姆的想法——然后大幅增强他们的身体强度,就像你现在这样。”
&esp;&esp;宋律记得奎斯说过塞勒特曾经孤身一人在以太空间里飘荡了很久才被救起,如果这个以太空间求生专家都那么说了,那肯定是真的。
&esp;&esp;当她确定了这唯一一根稻草、最后的一点希望是真实可靠的之后,刻意不去细想感知的情绪蜂拥而上,冲破那道无形的玻璃,变成了涌出眼眶的眼泪:“求……求你救救……”
&esp;&esp;“嘘,听我说——仔细听我说。”抱住宋律的脑袋,压住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塔克里侦察兵声音低沉,“不幸的是,我们内部并没有那么团结。我就直说吧: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奎斯能够回来的,他挡了很多人、很多种族的路。而我……如果被人发现我居然在空间如此脆弱的情况下还违规从以太空间里捕捉到了这个信息,那我会有大麻烦的。”
&esp;&esp;“所以,好好选择你要求助的对象,确保那会是帮助你的盟友。”塞勒特掰开她紧攥着自己衣服的手指——它们居然有五根之多,还好它们不像塔克里人的爪子那样粗利,也没有奈希普人的吸盘,“我只是个侦察兵,没有多少权限,只能把信息带给你。怎么使用它,是你该考虑的事。”
&esp;&esp;“我?”年轻的人类显然有点惊慌。
&esp;&esp;“是的,你。好好思考,小小的ta&039;nshaa,”直起身的女性塔克里人启动了她的战术斗篷,身型在扭曲的光线中逐渐变得透明,“或许,你是奎斯唯一能仰仗的人了。”
&esp;&esp;“等、等等!”
&esp;&esp;暂停了身型消去的进度,塞勒特·卡沃什回头看向宋律。对方张合着嘴,似乎有什么问题即将脱口而出,这令塔克里侦察兵眯起了骨板下的红瞳,谐音节奏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esp;&esp;然而最后,这位人类大使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刻意地忽略了她本来想说出口的问题,转而谨慎道:“谢……谢谢你。”
&esp;&esp;“别谢我太早,情报是把双刃剑,小心使用。”塞勒特也心神领会地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彻底隐去了身型,“哦,最好别把我供出来,好吗?”
&esp;&esp;看着门开启闭合,宋律又小心等待了一会,随即便毫不犹豫地跳下了床,向门口冲去。
&esp;&esp;她记得沙法尔之前说过,费佐的房间就在医疗区左边走廊,一如在贝里斯王子的空间站,这些外星人都会在贵宾的房间门上投影出他们的面纹。
&esp;&esp;她不费吹灰之力地找到了那扇印着塔克提斯氏族花纹的房门,而驻守在门口的修克斯也没有给她带来任何阻拦,只是礼貌地将她带到了比她家还要大的套间里位于卧室外的等候区。
&esp;&esp;“塔克提斯将军目前正在进行远程通话,还要为稍后与厄哈斯引路者等人的会议做准备,或许能留给您的时间并不充裕。”由这个殖民地提供的修克斯比起宋律见过的征服-001号等军用修克斯,在言行举止上显然更为优雅礼貌,“但根据此机的分析计算,您的到来一定会为塔克提斯将军点亮一盏明灯,照亮他面前的道路。”
&esp;&esp;对单膝跪在自己身边的修克斯感谢地点点头,宋律在他起身离开后便随手将他为自己呈上一杯带着金属反光的外星茶水放在桌上。
&esp;&esp;救人心切的她焦躁地在房间里踱了两圈,实在耐不下性子,悄悄地将门板推开了一条缝,想看看费佐是不是已经打完电话了。
&esp;&esp;“……明白了,那我这边会立即开始着手办理相关手续,为您的二次入名程序做好准备。”半透明的塔克里女性投影隔在她与床上的费佐之间,她专业的语气让宋律想起了那些电视剧里的律师,“这回,您可以考虑选择一位……更有奏旋天赋的人入名。毕竟,奎斯先生是在执行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