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益盯着他呢，见他喜欢：“好喝吗？”
顾无益走过来，闻言倍感好笑：“你教他画画？”
周氏去买菜没法带他，今天又不是周末，早饭后他就被秦老汉带去学校。
小孩攥着勺子，小脸恨不得埋到碗里。
小孩二话不说，把碗推的远远的。
“好好好，不吃，咱们吃肉。哥哥教你画画去。”
小孩儿吃的满嘴流油，还伸长小手要蟹。
一口粥下肚，小孩很惊讶，却又因为词汇匮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顾小二连忙朝他手上一巴掌。
小孩咬一下就皱着小眉头吐舌头。
秦峰虽然没打过他，可小孩就是怕他，闻言瞪着眼睛看着他把碗拉过来。
周氏想一下：“留两三个煮粥，剩下的清蒸。大虾红烧，渺渺爱吃。再炒个素菜就差不多了。”
顾小二的书包往他哥怀里一扔，拉着渺渺就往厨房钻。
顾无益揪住他的小耳朵：“别离那么近。”
小孩恼羞成怒，抬手就扔。
小孩扁着嘴就要哭给他看。
小孩使劲点头。
“看着多，其实没多少肉。”周氏不待他开口，“十二点了吧？我做饭。对了，渺渺呢？”
坐在他对面的顾小二瞥他一眼，“人不大脾气不小。”
秦老汉闻言就去拿电饭锅。
“去哪儿啊？”小孩瓮声问。
小孩没见过梭子蟹，扒着案板看到就忍不住伸手。
话又说回来，海鲜熟的快，用梭子蟹煮的粥刚刚开锅，大虾、黄鱼和梭子蟹就熟了。
农村没什么好玩的，顾无益也不知道去哪儿，“吃完就知道了。”
“那我剥头蒜。梭子蟹呢？”
“画图跟画画不一样。”
周氏点头：“老师有没有布置作业？”
小孩不由得看一下他二哥，小脸上尽是心虚。
周氏：“猪肉回头放冰箱里留着晚上炒菜。大黄鱼酱烧呢？”
顾小二摸摸他的小光头，“原谅你了。奶奶，这些梭子蟹和大虾都做吗？”
顾无益戳戳他的小脸，“不喝我就跟爸说你不听话。”
“那就难怪了。”秦老汉转向顾小二，“回头让你爸教你们，别瞎画。”
秦老汉：“大小子和二小子领着呢。这些怎么吃？”
“我这就去写。”顾小二拉起小孩，“走，跟哥哥写作业去。等哥哥写好就可以吃了。”
周氏问：“知道哥哥为啥不准你碰了吧？”
老两口担心俩大孙子不会，先教他们怎么吃梭子蟹，然后才给渺渺剥大虾。
“不行？”顾小二反问。
顾小二摇头。
小孩使劲点点头，跟大虾的味道很不一样欸。
顾无益仔细想想，好像是不一样，“反正他会。应该是上大学的时候跟人学的。”
顾无益给他个蟹腿，“会吃吗？”
这话把顾无益问糊涂了：“您不知道？我爸画的图纸——”连忙把“电脑”之类的字眼咽回去，“比人印刷的还标准。”
小孩睁大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说哪有肉。
片刻，小孩撑的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顾无益攥住他的小手，“不吃给我。里面都是肉。”
顾无益轻轻一咬，然后掰开，白嫩的蟹肉出来，捏一点放小孩嘴边，小孩不敢置信。
老两口乐了。
小孩痛的小手往后猛一缩。
小孩一脸怕怕：“我不要吃，不要吃！”
秦老汉弄一点蟹肉蘸上酱，放到小孩嘴边，“好吃吗？”
虽然只有四个菜，由于饭量最大的那个不在家，周氏估计光菜和粥就够他们吃的，所以也没再热馒头或者煮面条。
周氏想起儿子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越是阻止小孩就越好奇。于是就拿起梭子蟹，用蟹脚戳一下他的手。
秦老汉：“好吃也不能再吃。你该喝粥了。”
小孩乖乖的点一下头，快速把粥扒拉完，用手背一抹嘴巴，就转向顾无益。
淘好米准备端去堂屋插上电煮的秦老汉脚步一顿，诧异道：“你爸还会画画？”
顾无益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拆开一个梭子蟹，他吃一口，小孩吃一口。
顾无益奖励他一个大虾，“喝完哥带你玩儿去。”
午回来，看到厨房案板上摆的满满的，忍不住念叨：“怎么买这么多？”
出了堂屋看到几个小孩回来了，“快过来，看看奶奶买的好吃的。”
小孩好奇地歪着小脑袋问：“吃它们吗？”
小孩鼓着小脸瞪他。
顾无益：“还是让爸先教你们吧。”
顾小二不过是哄渺渺画着玩，没想到迎来他们这么多话，登时不敢废话，老老实实点头装乖。